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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nèi),有滿臉寫著“控訴”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有……面色漠然、冰冷至極的五條悟。
“辛苦了,太宰學(xué)長?!毕挠徒芎图胰胂踝右黄鸬溃m說他們被不當(dāng)人的學(xué)長氣得不輕,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太宰治剛要說話,就聽一聲嗤笑。
“辛苦?”五條悟的語調(diào)透著古怪,在太宰治面龐上輕掃而過的蒼藍(lán)眸子、好似一瞬之間被某種摸不著、看不見的存在吸去了所有溫度,襯得那本就屬于冷色調(diào)的藍(lán),更是冷冽如.刀一般。
“杰和硝子在說什么傻話呀?”他收回視線,撐著下巴,側(cè)頭看向兩位好友:“太宰學(xué)長和某位卷發(fā)的警官先生,可是在外面“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吶~”
夏油杰&家入硝子:……悟不厚道啊,殃及池魚不好吧?
太宰治沒什么表示,直徑走到辦公桌前,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在紙頁下方簽下名字。
見此,五條悟冷哼。
此時此刻,目暮十三震驚的失去了表情,卷發(fā)、警官……松田陣平? ? ?
目暮十三屏息,無聲在心里發(fā)出吶喊:松田!你都干了些什么啊松田——? ! !
不行!
他得找川上警部聊聊!
身為警察,怎么能和未……嗯?等等哦……
目暮十三若有所思,內(nèi)心戲很足,且有延伸為連續(xù)劇的趨勢,但這不關(guān)太宰治的事。
他蓋好筆帽,將鋼筆放回筆筒里,看向很明顯“因心中所想、而面露心虛”的目暮十三,他挑了挑眉,倒也沒在意,笑道:“那么,目暮警官,我接人走嘍?”
“啊?哦!”目暮十三回神,僵硬地笑了笑:“好好,走吧,哈哈!”
太宰治:“……”
醒醒吧目暮警官,你壓根沒有演戲的天賦,就不必為難自己了吧?
在目暮十三尬笑著的目送下,太宰治帶一個低氣壓(五條悟)、兩個不明所以(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走出了搜查一課。
太宰治撐開傘,抬眸看了眼陰云滾滾的天際線,而后偏過臉看向三人,趕在五條悟鬧幺蛾子之前開口:“你們和五條同學(xué)一道吧?!?
“錯了哦?!蔽鍡l悟居高臨下俯視著太宰治,面無表情地輕啟薄唇:“是——五條家主。太宰學(xué)長可不要搞錯了稱呼。”
“啊,的確呢?!碧字螐纳迫缌鳎骸澳牵鍡l家主,日安?!?
太宰治每說出一個字,五條悟周身的氣勢便駭人一分,到最后,已然是山崩地裂般的可怖。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今天實在無語太多次了,卻沒有任何一次比這一回難熬。
五條悟刻意的冷漠和太宰治刻意的放任,疊加在一起,使得兩人之間的空氣都好像凝滯、不再流動了般。
家入硝子暗暗呼出一口氣,上挑著視線,朝夏油杰瘋狂遞眼神:快!上去拉著那只雞掰貓走??!
夏油杰:“……”
我能說我怕無辜被創(chuàng)嘛請問^_^?悟是好友,倒是無所謂創(chuàng)與不創(chuàng),但問題是還有一個太宰學(xué)長?。∧鞘呛萌堑穆?? !
……啊,算了。
夏油杰反復(fù)吸氣、吐氣,終于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他臉上掛著“迎賓侍者”一樣的笑容走上前,頓了一下,僵硬地抬起胳膊、搭在五條悟的肩膀上。
“走了走了?!毕挠徒芤贿吪Π讶藥щx太宰治面前,一邊道:“說起來啊悟,你常去的那家甜品店,好像每個月的今天都會出新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