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間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坂口安吾面上明顯帶有“玩笑意味”的表情忽地一收,再開口時的話音,輕得像是在喃喃自語、其中還包含著不可置信的驚詫:“不會吧?居然真的玩脫了嗎?被那位六眼纏住不放了?”
說這話時,坂口安吾注意到,他每說一句,太宰治的下顎線便清晰幾分,顯然是在咬牙切齒。
要知道,太宰治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人,臉上的嬰兒肥、可還沒有完全褪去呢,能讓下顎線變得如此清晰,可見他咬牙咬得有多用力。
“哈!”這一次,坂口安吾壓根沒想著忍耐,直接笑出了聲,笑意盎然的問:“太宰,請問一下,被自己的計劃牽扯著出不來的感覺如何啊?嘖嘖,他的資料,我看過的,一看就是個相當難纏的孩子。”
自己的失敗固然難受,但親友的幸災樂禍更令他揪心。
太宰治沒法繼續裝死下去了,他倏地睜開眼睛,鳶色的眼瞳映著親友的燦爛笑臉。
“欸~?有什么關系?反正五條悟遲早會清醒的嘛,我完全沒在怕的。”他笑瞇了眼:“但是安吾呀,我的“作天作地”可是無時無刻的哦。”
鳶色的眼瞳填滿了“耀武揚威”般的無所畏懼,太宰治反復抬手,不厭其煩地把彈到面頰上的黑發碎發別到耳后。
對上坂口安吾“惡狠狠”的眼神,太宰治回以挑釁一笑。
五條悟的感情嘛,有吊橋效應的因素在,同樣應當也有對“戀愛”這件、于他而言格外新鮮的詞匯的的好奇,等這股新鮮勁過去就好。
至于說難纏?嘛,從其量只會如同這縷“別到耳后、卻又落下”的碎發而已,而他的難纏嘛——
太宰治對坂口安吾微微一笑。
其中滋味,相信自家親友深有體會。
武德爆棚的坂口安吾,回想起太宰治那些令人分外糟心的豐功偉績,不由惡向膽邊生,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捏死這個糟心親友,拋≥尸≥地點就選橫濱,方便東窗事發之后嫁禍給port mafia。
——反正port mafia那位森首領,招攬過太宰好多回,據說至今未曾放棄。
——極道首領嘛,“愛”而不得、干脆毀掉,不是很合理嗎?
自以為“小小親友,拿捏”的太宰治,笑容燦爛得意,忽地,他感到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的那種惡寒。
他將過于拉仇恨的笑容一收,往后挪了挪,直到靠住沙發背、退無可退才停下,然后眼巴巴的瞅住親友:“安吾,你是不是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對吧?一定是吧?”
坂口安吾:“……”
看著親友那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坂口安吾捏了捏眉心,默默拽回“往犯/罪邊緣瘋狂滑落”的理智,他放下手,表情正直道:“沒有,你想多了。”
太宰治:不,我覺得自己還是想的少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坂口安吾隨手翻開一份文件批閱起來,熟練的一心二用:“今天去了總監部?那群鐵廢物沒說什么?”
他沒再提有關五條悟的話題。
事情的確有些超出太宰的預期,但到底也只是“有些”罷了,相信事情仍在太宰的掌控范圍內,他沒什么可/操心的。
隨著代表“停/戰”的話語一出,太宰治的坐姿又變得歪歪斜斜起來,他撇了撇嘴:“老爺爺們一貫的無用說教而已,沒什么好在意的。”
“嗯。”坂口安吾一邊在文件下方簽下名字,一邊回道:“還是要防備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頭腦一熱發神經。”
“知道啦~”太宰治笑意盈盈道,俯身端起茶幾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他們的手段,我又不是沒領教過,應對的經驗很充足哦,只是這一次多出一個五條家。”
他放下陶瓷杯,外露的鳶眼睛眨動了幾下,抬手摸著下巴想了想,笑道:“哎呀,我有可能會被五條家暗/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