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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步瀾鉎回答得毫不猶豫。他有點兒興奮，感覺這小姑娘終于要從烏龜殼里冒頭了，他付出的真心，現在有回報了。

“那姚蜜呢？”陸泱泱盯著步瀾鉎，一臉認真地問。

步瀾鉎微微皺了下眉。

他看著小臉崩緊的陸泱泱，看著她那緊張認真的樣子，就這么靜靜看了幾秒鐘，看她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抿了下唇，神情變得有些倔強之時，步瀾鉎倏地一笑。

“誰跑你面前亂嚼舌根了？難道是王蔥？”他聲音放低，湊近了一些，語氣顯得十分曖昧，“你答應做我的小女朋友，我就告訴你，姚蜜跟我是什么關系，怎樣？”

陸泱泱直接抬腿，膝蓋往上一頂。

步瀾鉎身手敏捷，這一下，倒是沒讓他中招，只不過他閃開過后黑著臉問，“陸泱泱你下手真狠。”

往哪兒踢呢。

就聽陸泱泱冷冷道：“還小女朋友，難道你還有個大女朋友？”

陸泱泱你腦洞不對，明明，他只是想表達一下對她的寵溺的，哪曉得這家伙還來勁兒了，鉆字眼了。

“噗。”步瀾鉎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他看陸泱泱真生氣了，也不賣關子了，“我跟姚蜜認識十幾年了，都是小地方摸爬滾打出來的。”

“你別看她現在人模狗樣的，以前是個小太妹，就跟那天路上搶你東西的小混混差不多，小太妹，一頭黃毛，耳洞起碼有十個。”說到從前，步瀾鉎很放松，樣子都顯得有些痞里痞氣的了。

“那你們現在什么關系？”

陸泱泱直視著步瀾鉎的眼睛，像是要從他的眼睛里，分辨出他到底說的是真話假話一樣。

她的眼睛很好看，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清澈的湖水，干凈得讓人能從那雙眸子里清晰得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在她面前，不忍撒謊。

步瀾鉎道：“姚蜜背后的人不是我，不過，她要是有事，我也會幫忙。”

“現在的關系嘛，偶爾會一起吃個飯。很少，上次大家一起吃飯，還是……”

他皺眉想了一會兒，道：“上次你去醫院看徐文錦的時候。”

他不記得具體日子了，只知道，那天，他看到了陸泱泱，然后就被她勾得心里頭跟貓抓一樣，寢食難安了。

“是不是很久了？”說到這里，他還道：“我可是天天都想見你。工作加班加點的完成，就因為你回來了。”

你覺得，她能跟你一樣？

明明是在被審問，他也能想盡辦法表明心意，言語撩人。

不過這小姑娘好似鐵了心的要問個清楚明白，這會兒還瞪著圓溜溜地眼睛看著他。

步瀾鉎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說得更明確一些，省得她以后胡思亂想。

“十多年前吧，因為一些原因，我跟她在一起過，那時候我還是個混混頭子，她是我手下的一個小跟班。”

“不過因為選擇不同，不到一個月就分手了。”他笑了一下，掏了一支煙出來夾在指縫里，沒有點燃，而是側頭看向陸泱泱，似笑非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小姑娘。”

“要是沒有了，就該我問你了。”

陸泱泱小聲嘀咕道：“你問我什么，我又沒有前男友。”

她以前都沒談過戀愛好么！

他走都她身邊，伸手捂住了她那雙瞪著的大眼睛。

“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他動作太快，陸泱泱都沒反應過來。

大手蒙住了她的雙眼，陸泱泱身子一僵，只覺得心嘭嘭亂跳。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她想往后退，奈何身后就是書桌。

“是不是？”逐漸貼近的氣息讓她腿腳都有些發軟了，身上的氣息，好似都掩蓋不住了。對哦，她的生理期又快來了。

陸泱泱抿了下唇，隨后微微側過臉頰，“是。”

在感情方面，她并不想自欺欺人。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在意姚蜜的信息。

因為喜歡，才會想問明白。

承認就承認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也是。”

隨著這一句話落下，陸泱泱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觸到了她微微抿著的唇上，她被捂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見，想開口說話，嘴唇微張，便有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擠了進去，將她的聲音全部堵住。

這個逐漸加深的吻讓她說不出話來，連呼吸都不順暢。

也就在這時，電腦微博上發出叮的一聲響，是有人發了私信給她。

陸泱泱回過神，努力別過頭，這時候步瀾鉎也沒繼續拘著她了，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她，語氣有些輕佻，“誰這么不懂事，這時候來壞我好事？”

陸泱泱扭頭過去看電腦。

他也順勢看了過去，恰好看到了私信對話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