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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調查了這小子的過去,在咒力為尊的禪院家,他就是個被忽視的存在。說他是普通人,卻能看到詛咒,說他是咒術師,他卻沒有咒力,此世獨一無二的存在。天與縛的身體,身體素質不用說,也有頭腦,總之強到不可思議。
是惡魔,亦或是瘋子,但只要能給他帶來生意,就足以收下。
身為前刑警,孔時雨在這打來電話的客戶處嗅到了些許端倪。
他知道禪院甚爾討厭麻煩,沒任務的時候安靜得很,吃住都能找到地兒,根本不用他管。要說惹事,也是從來沒有過的。
“沒聽說過,您找這人有事?”孔時雨問道:“我也是開偵探事務所的,說不定能幫您查查?!?
“不是我,是聽說五條家的在打聽?!?
這倒稀奇。誰都知道五條家和禪院家世代不和,鐵定沒好事。他一般不會插手管私人事務,可畢竟禪院甚爾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生意,吃了口飽飯,
這客戶顯然是想捧五條家的腳,實在太不上道。孔時雨在電話里笑呵呵地回了幾句,旁敲側擊問了些消息,放下電話就決定:以后和這人斷絕合作關系。
最近正有些閑,利用關系網,孔時雨很快知道,在打聽禪院甚爾的是五條悟,而五條悟又是受一女人拜托。正好在禪院老家,有個女人前段時間也在找伏黑甚爾,于是就這么對上了。
孔時雨拿到了女人留下的名片,還有一箱堆在無人院子的信。他拆了兩封信封最臟的,紙張已然發黃,里面加了過了塑的風景照,時間是去年的,和這女人的履歷對得上。
估計也是甚爾去海外出任務時遇上的,也不知怎么竟跑到禪院家的老家,還能獲得五條家的關系,來找禪院甚爾。
她在十年前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就能借出五千萬,要是甚爾真對她有意思,早找她吃白飯,而不是扔掉這個金餑餑。女人還寫了這么多信,明顯是個跟蹤狂。
——這是前刑警孔時雨的腦海里出現過的最大可能。
于是孔時雨去了七夜花火的住處,一間高級公寓,冰箱里塞滿了食物,愛好是讀文庫本,房間有些亂,床下放著一把沒用過的錘子,是為了防身吧。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廚房的柜子里有幾個玻璃罐,里面裝著深色的東西,應該是酸奶種一類的東西,還貼著名字,其中一個竟然叫“touji”,看得人毛骨悚然。
不過確實沒什么威脅,孔時雨做出了初步判斷。以防萬一,還是警告了這女人。
次日,孔時雨在辦公室里度過了無所事事的一天,最近沒什么可賺的生意,六點到了,他咬了根煙,關燈上樓,到了門口,發現夾在門下的宣傳單位置不對??讜r雨關了打火機,推開門,拿起門口的高爾夫球棍,房間里的燈是亮的,留著及肩長發的女性坐在餐桌旁,見到他來,站起了身,眼中帶著笑意。
“晚上好,孔先生?!?
過于吃驚,孔時雨叼著的煙掉到了地上。
“昨天你走得太快,我只好來找你了,以這種方式,真是抱歉?!迸诵Φ脿N爛,彎身拿起盒子,放到桌上,推向孔時雨的方向:“小小見面禮,是我做的貝果,四種口味?!?
孔時雨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抬手握拳,咳了一聲:“昨天,我說過你了吧?!?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確定,哪里會有人被警告后還反將一軍的?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被偷家,這女人比他想象的可怕多了,禪院沒和她在一起真是正確的選擇。
孔時雨很快鎮靜,并沒發現有其他人在。她竟是一個人來的?有些膽量。
“你怎么查到我的?”
“我有個朋友,是迪拜的游戲制作者,對這方面很了解。”
“找我什么事?”
“唔嗯,也沒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和禪院甚爾是什么關系?!?
這下也不好裝不認識了,孔時雨開口:“我是中介,會給他介紹工作。”
“也就是說你可以聯系到他了?!迸它c了下頭:“我知道了。時間也晚了,今天多有打擾?!?
她快速說道,朝孔時雨點了點頭,就往外走去。
就這樣?沒了?!
“喂,”孔時雨轉身,摸過別在身后的黑匣,“我說的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