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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女人會一如以前一樣，毫無預兆的、輕輕的，突然就消失了。

商子寧覺得葉芮歡想做肯定做得到，多年前她帶著自己的標記離開的時候，她們還在彈琴，她甚至還在睡午覺。

后來她還洗了標記，想到這，商子寧的心又揪了一下，她拉住葉芮歡的手，摸在自己的后頸上。

能不能讓時間停止住，不要再走了，或者讓她屬于她吧，可以成為像她的呼吸一樣，拋棄不掉的東西。

“怎么不說了？”葉芮歡摸了摸商子寧的肩頸，拉出她埋在自己胸上的腦袋。

“嗯？打算說什么呢？”

“我不該撕了你的衣服..”商子寧松開葉芮歡，鼓起勇氣與她對視，說了一半，忽然就開始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說什么了。

“我....”

臉也紅了，眼神飄忽。

葉芮歡有些不忍心再逗她，她將alpha臉上的濕發撩到腦后，扶住她的后腦勺。

“阿寧已經把她的衣服賠我了，不是嗎？所以，我原諒你，我們不說了這個了。好嗎？”

“歡姐姐..好..”看著這樣的葉芮歡，商子寧不爭氣地在她面前酸了鼻子，意識到后，她趕忙埋到了葉芮歡的胸懷里。

抱著懷里乖乖的阿寧，葉芮歡有些對接下來要說的話難以啟齒了，但她還是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不過，你回了波城后，就當我們沒見過。”

“滴答”隨著女人平靜的聲音過去，一滴水珠從她的下巴滴到水里，四周安靜的可以聽見那水滴聲。

前一秒，還沉浸在溫情里的商子寧，被猛然澆了一盆冷水。

她在葉芮歡的懷里瞪大了雙眼。她握緊拳頭，猛地抬起手，掀起了一片水花，重重地錘向一下浴池邊沿，怒視著水面，低聲地問道：“這就是你原諒我的原因？”

“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么分開。”水花濺了葉芮歡一臉，她皺起眉，推開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的alpha，從水里起來。

“那是以前！以后再也不會了，我保證，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我們分開！”商子寧連忙拉住葉芮歡的手吼道。

“你要做什么？！”葉芮歡甩開商子寧的手，詫異地看著她。

“歡姐姐，嫁給我，我們在這兒結婚，我們組建新的家庭，我們再生個孩子，媽媽和媽咪會支持我們的，這樣以后就不會有人再拆散我們。”商子寧站起來，抓住葉芮歡的手臂，認真地看著她。

“至于其余的，我會把繼承人的權利讓給我的妹妹。”說到這，商子寧有些輕松地笑了笑。她在想好怎么追葉芮歡之前，就這樣打算好了，只要她們有了無法分離的理由。

至于時間，媽媽和媽咪會為她爭取。

看著一臉勢在必得的alpha，葉芮歡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商子寧說的，聽起來是很不錯，但她們真的就要這樣結婚生子嗎？

還在想，如何讓這一天過去，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如何把商子寧送回去，如何把標記的這件事藏住，不讓他們知道。

漸漸成長的alpha已進入左氏，且站穩腳跟，要是萬一盲目沖動地為她做出犧牲，她怎么忍心！

她的話，最壞的打算就是再被威脅一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是標記的事情泄露，左家老頭再來，就和他搏一搏了，不會像上次一樣任他宰割。

所以那都沒什么。

但現在alpha卻這樣對她說。她說嫁給她。可葉芮歡感受不到一絲，當初商子寧在來海城時，同樣對她說這句話時的怦然心動。

“你有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葉芮歡默默推開商子寧，背過身去。

“回去吧，阿寧。”

商子寧得意的樣子瞬間呆住。她咽咽喉，震驚地看了看前方鏡子里低著頭的葉芮歡，還有站在她身后的自己。

自己剛才究竟在說什么？

沉默，又是沉默，在熱氣騰騰、暖色燈光洋溢的浴室里，只有浴池里水流的聲音，葉芮歡和商子寧一前一后站著。

過了一會，兩人頭發上滴到瓷磚上的水，已經有了小灘。商子寧艱難地開口：“對不起，我又一次，”還沒說完，她就哭了。

她冰冷的雙手再一次抱住葉芮歡，高大的身軀再一次彎曲，臉埋在葉芮歡的肩頭哭得像個孩子。

“你別趕我走，我以后都聽你的。”

她的熱淚伴無助的哭泣打向葉芮歡的肩和心。葉芮歡抬手擦了擦眼睛，嘆了一聲：“那你以后要乖。”

“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