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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休息室陪我喝?”程諾哼笑,她身體在他懷里扭著直起來,“你當我沒腦子嗎?惹人誤會的事情還是少做。”
她說著伸手在他胸前一推,伸手換來侍者,從托盤上拿了兩杯酒,一杯遞給陳漠北,一杯自己捏在手里。
男人將酒杯接過去,順手就去捉她的酒杯。
程諾不給,她身體輕松旋轉辟開他,眉目輕揚間俱是挑釁。
可惜,這男人不接招,他出手迅速,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巧力輕使,程諾吃痛下酒杯已經易主。
伸手甩了下手腕,程諾眼底的惱意一點點凝聚,她瞪他,“給我。”
“結束語你應該會上場吧,準備躺著上去?”陳漠北提醒她,這里到底是玖啟的年會,作為董事長她時要收尾的。
“袁紹是用來干什么的?為什么非要我去?”程諾哼哼,她偏頭去看會場里,想看看云依還在不在。
一會兒蘇嘉煜過來了,她還是要介紹他們認識。
這樣想著,她突然問,“手機給我,幾點了?蘇嘉煜也該到了。”
男人黢黑的眼眸似乎更沉了一分,他兩手一手一只酒杯樣子也著實有些好笑,陳漠北將兩個酒杯并到一只手里,另一手要去掏方才被他沒收的手機。
誰知他一手剛剛抄進褲兜里,那邊程諾已經撲了過來,搶走他手里的一只酒杯。
似乎怕被他再搶走,干脆的低頭咬住酒杯,一仰頭已經喝了大半,她挑著眉眼笑,伸手跟他手里的酒杯輕碰,“聽說陳四少的酒量很……淺,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有多淺。”
她一口一個陳四少,聽得陳漠北很是頭疼。
而且她瞇著眼笑的模樣,連說話都有些模糊的拖音,這幅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酒量見漲,沒醉?
看他無論怎樣都不肯跟自己喝一杯,程諾很是有些較勁了,也許是酒精上頭,也許是心底的魔獸已經再受不住控制。
她瞪他,“你喝不喝?”
“不喝。”干脆的丟給她兩個字。
程諾眼珠子一瞪,她突然將手里的酒全數倒進嘴里,雙手手臂直接勾住他的脖子,嘴唇依然湊了過去。
若是換了任何人,恐怕這會兒已經被陳漠北直接甩出去了。
可這個人是程諾,身體倏然僵住,任著她將口中的酒全數渡到他嘴里,所有的動作都已經不受控制,他隱隱聽到咕咚一聲,葡萄酒順著喉嚨滑落進去。
程諾得逞后,腳尖落下去,她微微仰頭看他,眼睛里帶著幾分得逞后的炫耀……以及,小得意。
他手里捏著的酒杯幾乎都要拿不住,黢黑的眸像是卷起了劇烈的龍卷風。
若說程諾沒醉,陳漠北自己都不信。
可他到底不是君子,更經不起撩撥,她這樣若無其事的親過來,簡直就是在一把干柴上丟了一把火,陳漠北眼尾微微上揚,頗是帶著幾分警告的詢問,“程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是說不喝酒嗎?”程諾瞇著眼笑得狡黠,“這不也喝了嗎?!”
“是。口味不錯。”
男人坦言,壓下去的眸子里帶著沉沉的火熱,他干脆的將自己手中酒杯里的酒飲盡,效仿著她的樣子……
“唔……”
程諾來不及跑,被逮個正著,嘴巴里濃郁的葡萄酒味合著他獨特的味道纏纏綿綿的沿著喉嚨滑進去。
她到底是醉了吧,醉的眼角竟然有一點點的濕潤。
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微微用力,用力到整個指尖都要深陷進去,卻獨獨沒有推開。
嚶嚀細語,模模糊糊的哼音從唇齒間溢出來,就像是紛紛揚揚燒起的火星,跌落草叢,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腰身被他死死的匝緊了,像是要將她狠狠的嵌入身體中去,他的吻帶著葡萄酒的熏醉和陳漠北的霸道,將她團團困住,帶起一團團的情潮將她徹徹底底的淹沒。
胸膛劇烈的起伏喘息,就像是壓在胸口的一頭小獸要破空而出,他的掠奪和壓榨讓她不甘示弱,舌尖像是有自己的意識,竟然主動的勾引上他的。
嗯——
低沉壓抑的悶哼從男人喉嚨間溢出來,陳漠北倏然用力,她整個人被他推著撞到一側的墻壁上,背后突然而至的疼痛讓程諾輕哼出聲,她抬眼看他。
陳漠北卻也正垂頭望著她,太陽穴的地方緊緊繃著,他退離開一點距離,看著她酡紅的臉色,和顯然被他吸吮的有些微微腫脹的紅唇,低沉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冷靜,“我是誰?”
呵~
程諾心底淺笑,眼角間的笑意更是聚攏,帶起幾分妖嬈魅惑,“你是誰干什么問我?”
她手指纏著他胸前的領帶,一點點的繞,將男人的臉徹底拖進過來,她張嘴輕咬住他的下頜,像是誘人沉淪的妖精般一點點輕咬,沿著他的下頜線逐漸往下……
咬著他的喉結,感受到男人困難的吞咽。
宛如妖精的笑聲溢出來,她彎著眼眸笑的像一只偷腥的貓,十分享受他的難以自制。
陳漠北覺得,這個女人終究是有把他逼瘋的本事。
坦言,不用她勾引,他也想要她。
可關鍵是——
一想到她目前算是有夫之婦的身份,這心里就他媽嗶了狗了。
伸手一把拽開她的手,陳漠北直接將人攬進懷里,他用了力的將她綿軟的身體帶著往前走,聲音帶著不同尋常的暗啞,“你的休息室是哪一間?”
她抽出一張卡片沖著他晃一晃,眼底帶起的促狹卻真真兒的讓陳漠北頭疼。
就像是看透了他的野心和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