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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嘉言只感覺手臂上微微一涼,沒有感到絲毫疼痛就結束了。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某位大佬替他疼過了。
“我們現在會把血液送回醫院做分析,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會有結果。”從司意致的描述, 和現下邵嘉言的表現來看,林醫生判斷他應該就是普通的受涼感冒而已。
血檢結果沒大問題的話,再掛兩天吊瓶就差不多了。
邵嘉言向醫護人員真誠道謝,目送他們離開后, 雙目呆滯的癱在床上。
滿腦子都是:啊~毀滅吧!
因為一些意外因素,司意致抵達司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之后了。
司老太太年紀大了之后特別信鬼神,雖說司老爺子要求自己的身后事要辦的低調些。可不知是不是老太太心中有愧, 這場白事的各處細節她都斥巨資請了知名的風水先生來算,就連今天這開席時間據說都是請高人算好的。
“太不像話了!今天可是你爺爺白喜事宴, 你身長孫竟然來的這般遲!”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黑底繡金邊的絲綢長衫, 若不是精神不濟,她恐怕要舉著手中的拐杖敲上司意致幾下。
一旁的白薇薇臉色也不怎么好。
不管司意致跟司家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司老爺子畢竟是一直愛護他的爺爺。在老人家這么重要的日子來的這么晚,無論如何也是說不過去的。
今天沒有邵嘉言在身邊,司意致直接開啟了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的模式。
“遲?之前通知的宴席開席時間不是12點32分嗎?現在才12點01分, 我哪里來遲了?”
剛接待來客回來的司意然聽他這么說,十分不滿的說,“大哥, 其他客人踩點就算了,你可是爺爺的親孫子!”
司意致睨了他一眼,“我也是客。而且,我沒踩點。”
他的這一說法,讓司家三人的臉色一時間十分難看。
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司意然真想跟他大吵一架,好好掰扯一下什么叫孝道。
可后來司意致那姿態則是完全一副“來做客”的模樣。
前來吃席的賓客大都聽說過司家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再看到司意致的態度,心里更是了然了幾分。
司意致跟隨司家的老管家,被安排坐在了主人家的那一桌。
作為未來親家的溫家人就坐在他的身邊。
溫可凡作為司意然的未婚夫,這時候正是要在未來公婆面前表現的時候。便幫著司意然接待賓客,忙的腳不沾地的。
倒是溫言跟父母一起穩坐主桌,只是見到姍姍來遲還比自己更像客人的司意致時有些驚訝。
“司大哥是剛到嗎?不用幫忙接待賓客?”溫言才回溫家每兩年,對于司家的事情了解不深。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司意致還沒什么,溫家夫婦兩的臉色倒是變了變。
司意致笑笑,“溫少爺可能有所不知,我十八歲就被逐出家門了,現在跟你們一樣,都是客人。”
他這話說的既直白又不客氣,讓一旁的溫家夫婦臉臉色更是難看。
尤其是末了他還補了一句,“以前司家跟溫家是鄰居,關系親近。司家的事情你父母最是清楚,溫少爺要是有疑問,不妨先問問您父母。”
溫言是個聰明人,看到父母那不甚好看的臉色之后就閉嘴不再追問了。
后面的整場宴席司意致都表現的客氣而疏離。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這是要跟司家作切割。
一般的企業如果有這種繼承人之爭的情況很可能會被人趁機鉆空子挖墻腳,但司家這種半國有的就沒有這種顧慮。他們背靠國家,就算司家不干了,也理應由國家接盤。
也正是司氏的這種性質讓它極具穩定性,卻也注定這個企業不能有道德瑕疵。
宴席結束之后,司意致不出所料的再次被司家人喊住,說有事要談。
昨晚本就沒休息好,心里又惦記著牛馬小助理的司意致本想拒絕,但卻被兩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攔住了。
從司融的態度能看出,這兩人的身份應當不一般。
“意致,我知道你對我心中有怨,但爺爺待你不薄啊!”司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司意致沒心情配合他的表演,“有事說事,沒事我還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