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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爐里,也的確有珍品級靈丹,盡管數量不多,也不足以獲勝。但煉出珍品級靈丹,這已經就是丹師實力的一種證明。
只可惜,它的丹師沒那個勇氣去等待它,打開它。
“爹,把藥月宗的長老帶去別院,我整理整理,再過來會客。”秦洲道。
秦海山被這一出又一出的都震住了,聽到兒子的話,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
秦海山心想,兒子怎么也不介紹這位……咳。
罷了,這事不急。
秦海山帶著何文峰離開了,院子里一下又空曠了下來。
銀杏樹又飄了幾片落葉。
溫玨來到秦洲面前,咳嗽一聲,“秦洲,剛好你贏了比試,這十塊靈髓就送你了。”說著,溫玨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袋子。
巴掌大的袋子,里頭裝著十塊靈髓。
秦洲盯著他,沒伸手去接,“你今日過來有什么事?”
“……四處轉轉罷了。”溫玨把靈髓袋子塞進他手里,“這是靈髓,一塊靈髓,即可讓一座山頭煥發生機,供給百年靈氣。”
“換個彩頭。”秦洲拿起袋子,又放回了溫玨手里。
溫玨還是頭一回送東西送不出去。頓時拉長了臉,“你還挑?本座給你的彩頭,你還敢挑?”
“要什么彩頭,不是比試的人說了算嗎?難道他能說當你的丹童你能應,我說換個彩頭,就不行?”秦洲望向他。
那馬賽克仍舊扎眼。
但那并不妨礙視線越過所有障眼法,徑直穿透到溫玨眼睛里——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秦洲如此有攻擊力的目光。
執著,冷靜,極具攻擊力。仿佛天上的鷹隼,讓他在銳利的眸子下無所遁形。
可溫玨也不是一般人。
他所顧忌的,是秦洲的秘密。
可拋卻那些之外,一個秦洲又算什么。
溫玨的眼神逐漸冷漠下來,剛想開口,一只手已經落到了他的臉側。
突如其來的靠近把溫玨周身剛凝起的寒氣瞬間融得稀碎。
“你干什么?”溫玨心中暗恨,他居然真的對秦洲這小子不設防!
“討我的彩頭。”秦洲說著,手已經完全貼在了溫玨的臉上。
溫玨輕顫一下。
最開始沒躲開,后來就沒能再找到機會躲開了。
帶著秦洲掌心滾燙的溫度,帶著薄繭的手指一點點從右臉開始,生疏地劃過狹長的眼角,觸及眉宇,再到挺俊的鼻梁。
一點點癢,從鼻尖傳來,鉆進心里。
最后,指腹恰好落在雙唇之間。
秦洲沒學過摸骨,僅憑這簡單地上手觸碰,也想象不出溫玨的樣貌。
但他知道,馬賽克下的容貌應該很好看,好看到,會讓這人間失色。
“為什么只有我看不到?”秦洲趁機問他。
溫玨回神,猛地拍開他的手,“本座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秦洲放下手。
不信這話。
要說溫玨不知道馬賽克的存在,這不可能。
原本以為,溫玨臉上的障眼法是針對所有人的,沒想到是針對他一個人。
所以他選擇了直接上手。
雖然,他可能會挨溫玨一巴掌,打在胸口直接吐血的那種。
秦洲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溫仙君的巴掌,只等到溫仙君負氣離開的背影。
當然,離開前溫玨還不忘把裝著靈髓的袋子丟過來,對著他的頭狠狠來了一下。
秦洲沒躲,挨了一下。
挺痛。
撿起掉落的靈髓揣進懷里,秦洲的心里突然多出一股莫名的情緒。
風吹過臉,吹來一絲清明。
“我也神志不清了。”
“比什么丹,幼稚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