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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見月惡狠狠地叉起一塊蛋糕。
開了就給他堵死!鎖住!鑰匙他立刻吃下去!
抱著成為異食癖的決心,神見月問:“朗星寶貝喜歡他嗎?”
“喜歡啊。”
貓又朗星神色坦蕩、毫無曖昧之色、不假思索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神見月打量兩眼,放心下來,繼續風卷殘云。
太好了他不用當異食癖了!
就算是朗星寶貝,談起喜歡的人,多少也該帶點羞澀吧?這么坦蕩一看就是完全沒開竅嘛,放心了!
神見月換了筷子扒飯,幸災樂禍地想:最好讓那個棕毛先開竅,讓他嘗嘗木頭的威力。
哈哈。
月色下,神見月在門口與貓又朗星告別,他掏出一個小盒子,放進貓又朗星的手心:“那么,明年見,朗星寶貝。”
“上帝玉皇大帝釋迦牟尼宙斯……保佑你。”
神見月用腮呼吸,說完了一長串祝詞。
貓又朗星捂臉:“創造者當初給哥哥你的熱愛填神學的時候……一定沒想到你能信這么雜。”
但是也沒辦法嘛,系統的生命實在是太長太長太長了。
貓又朗星把手移開。
神見月已經不見蹤影。
貓又朗星一頓,甩甩頭,蹲到墻角,他打開手心的盒子,一枚硬幣狀的書簽靜靜地躺在絲絨盒子中央。
貓又朗星將書簽舉起,對向天空,深藍色底點綴著星星的書簽,好像與夜幕融為一體,月光下,貓又朗星看清了散落在書簽各處的小字。
——朗星渡冥海。
愿你的靈魂從此自由。
貓又朗星將書簽收進貼身的口袋中,拭去眼角的淚花。
可是,哥哥,一般死掉的人才給冥河渡神卡戎付硬幣,引渡靈魂啊!
我就說你信得有點太雜了吧!
貓又朗星拿起絲絨盒子中的紙條,展開。
——所以寫的是冥海而不是冥河嘛,我有在避諱!
好吧,吐槽被哥哥預判了。
貓又朗星呈大字栽向床鋪,在床上彈了兩下。
小夜燈里洋甘菊味的香薰氣味飄蕩,香薰柔和的火光照出對講機的輪廓。
“在嗎在嗎?”
輕微嗡鳴的對講機,傳出貓又朗星略微失真的聲音。
及川徹拿著對講機貼近了窗戶,縮減的距離好像讓那邊傳來的呼吸聲清晰了少許,他微微屏息:“我在。”
對講機那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約莫是貓又朗星在床鋪上翻滾,及川徹想象了一下,忍不住輕笑一聲。
——翻滾的小狗,可愛。
貓又朗星撥通這個對講機,卻好像沒有什么想說的,兩人對著讓彼此呼吸聲交錯的對講機靜默許久,貓又朗星的意識迷糊了起來,趁著還有點神智,他為這次通話畫上句號。
“及川晚安!”
“嗯……晚安。”
對講機安靜了。
貓又朗星一卷被子,呼吸很快平穩了下來。
這下輪到及川徹呈大字狀躺在床上,心緒浮動,睡不著了。
*
在排球砰砰啪啪的聲音中結束了今年的最后一次部活。
貓又朗星銳評:排球的拍打聲怎么不算一種爆竹聲?
春高全國大賽就在一月五日,正所謂越臨近大考越要放松,入畑伸照痛下決心,給他們狠狠批了三天假期。
12.30-1.1放假。
一月二號回來練球保持手感,三號就該提前出發去適應一下東京的感覺了。
12.31日,眾人在選定的初詣寺廟前齊聚,他們分為兩列,排進兩支隊伍。
花卷貴大回憶了一下:“去年我抽到的簽好像是吉。”
他這一年確實也過得順順利利、穩穩當當。
“松川也是吉,巖泉和及川是什么來著?”花卷貴大扭頭看向身后的巖泉一和及川徹。
巖泉一:“我也是吉,解簽說大致順利,只是會出現有點麻煩的后輩……”
說著說著,巖泉一的目光落到了隔壁隊伍的貓又朗星身上,明悟:
有點麻煩的后輩——貓又朗星。
這寺廟靈得很啊!
及川徹也回憶了一下:“我好像是半吉來著?”
花卷貴大無情揭穿:“你那個半吉是強抽出來的吧?一開始抽到的明明是兇來著。”
幼稚鬼及川徹,一抽到兇,連解簽都不想聽,立刻就選擇氪金改命,兇、末吉、末小吉來回抽了好幾遍,才到手一個半吉,排在他身后的巖泉一就耐心耗盡地呼出拳頭,這才讓他停下一定要抽出大吉的舉動。
及川徹才不管簽子是不是自己強取豪奪的:“最后到手里的是半吉就好了嘛!當初解簽說是……”
“先是一成不變,如果有幸遇到轉折點的話,事業和情感或許都會迎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解簽怎么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四個人把目光投向貓又朗星,他正在隔壁隊伍中惹國見英生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