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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笑出了聲。
隔壁桌上吃著慕斯的兩個女孩側頭看他,眼中閃過驚奇,又看了我一眼,重新低頭吃蛋糕,乖巧得不象話。
“能治住悟的不是我。”夏油杰對我說:“我不可能回咒術界,但望月小姐,你想離開悟成為我的家人,我會歡迎的。只是那個時候,悟一定會追我到海角天涯。”
我只能苦笑。
“你知道嗎?”他的話不少:“我離開高專前,我們逃課去看了場電影。主角把「神」鎖在了儲物柜里,這樣就可以盡情做壞事,神也不會看見。聽上去很傻吧?*”
“有些。”我笑說。
“離開電影院后,悟說「試試吧」。硝子沒響應他,在旁邊抽煙。我和悟各自放了一樣代表「神」的存在進去,然后把鑰匙交給了硝子。”夏油杰說著,伸手從懷里拿出鑰匙,好似他隨時帶著它。
那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儲物柜鑰匙,掛有標記的數字。
“我離開高專后,硝子把鑰匙給了我。”他用兩根手指按著鑰匙,推到了我面前:“望月小姐,你去看看吧。”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想起這件事。
聽筒里,傳來夏油杰的聲音。
我說希望他去找悟,他自然拒絕了,還說如果有其他忙,他能幫就幫了。
要他去找悟,「絕不可能」。
“好吧。”我說:“那就麻煩你幫另一個忙。”
我把費奧多爾扔給了他照顧。就算夏油杰是在扮假和尚,憑借他的魅力,說不定能對費奧多爾產生些影響。
一個看不起普通人的人,一個希望成為普通人的人,能抵消就好了。
73
最后找來的幫手,是惠。
除了惠還能有誰呢,我一開始就應該想到的。
我讓他給悟打電話,把悟從硝子那兒叫到埼玉去,參加學校參觀日,順便住上一段時間。
悟立刻去了埼玉。
我問惠他是不是喝酒了,惠說沒有。但他噴了很重的古龍水,可能是想遮掩住酒味。
“有什么事都叫他去做,”我說,“別讓他閑下來,也別讓他離開。”
“但是咒術界會有任務。”
“我來處理。”
于是悟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任務,都轉到了我手上。
他三下五除二能搞定的咒靈,我或許要費一番功夫,但也不算難。想到我確實對他說了不少抱歉的話,又沒法當面說抱歉,至少得給他些難得的休息時間。
特級的當然對付不了,但它們基本上都登陸在冊,極少見,我也沒遇到過。
三個月過去了。
悟杳無音訊,惠時不時給我發消息。但都不是會引起我擔心的事,頂多說幾句悟吃了好多甜點,他會不會得糖尿病之類的。
惠真是個好孩子,從見到他的第一天我就這么認為。可惜不能將他過到五條家來,他就連術式也非常治愈。
咒術師一般不養動物,原因很多,惠能繼承動物的咒術,實在說明他本質上是個溫柔的孩子。哈哈,多少有些迷信,但咒術界也有術式是由咒術師的性格決定這一說法。
多年后,我才知道有關惠父親的事,也就是現在,我才多少察覺到命運弄人。
我忙了一陣,緣說希望我適度休息。
畢竟家里快修復完畢,快到夏天,盂盆蘭節也準備得差不多,我該寫的信都寫了,禮物也都準備好。
其他的事,緣說他完全可以接手善后。
悟離開京都的第三個月周末,我約了庵歌姬打棒球。
她所在的高專隊缺個外野手,我看到她發的動態,就自告奮勇加入了。
我們的對手是世家隊,一場比賽下來,大汗淋漓。
我阻止了好幾個本壘打,摔得不成樣子,但也不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