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國子史史丞孟光濤孟大人。”
“他?”湛蓮時常聽三哥哥講朝中之事,雖然國子史史丞這等七品京官湛蓮不放在眼里,但孟光濤此人她是知道的,他是明德五年的狀元郎,當年她鬧著去朝堂偷看皇帝哥哥親點狀元,三哥哥難得駁她的意見,就是不準。說是考生年輕俊俏,怕她小小年紀就動了凡心,拋棄哥哥跟狀元郎私奔。
后來她才知道,三哥哥說的俊俏考生,就是狀元孟光濤。
這么看來,他將全雅憐指婚給他,已是實屬不易了。
“是的,夫人,雖然姑爺現(xiàn)在患了重病,可保不齊明兒就被名醫(yī)治好了,夫人您想開些,天家不是讓您來做寡婦的。”
“……”湛蓮這廂還想著三哥哥變大度了,馬上就聽見春桃虛空打了一巴掌。他分明就是讓全雅憐來做寡婦的!他答應了自己不殺她,就變著法子讓她生不如死。
湛蓮看看鏡中脖子上那一圈青紫的痕跡,估摸著明白了前因后果,但她還是命春桃將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講來。
春桃一邊拿同情的眼神睇她,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道出原委。
果不其然,這全雅憐幾年來沒過上好日子,一直躲在閨房躲了五年之久,大梁貴女十五出嫁,她十八了也沒有敢娶,皇帝哥哥一道理圣旨,讓她剛開春與孟光濤婚配,這一嫁還是個沖喜的命,孟光濤不知道得了什么疑難雜癥好似命不久矣,并且她嫁來沖喜,孟家人還極不待見她,婆婆孟老夫人的刁難已是家常便飯,小姑子都能對她大呼小叫,可想而知她得罪了自己后名聲臭到什么程度。這十個手指甲都坑坑洼洼,估計都是被她自個兒給咬的。咬得都見肉了她還停不下來,看來她的精氣神都已經(jīng)挺不住了,最后選擇了懸梁自盡,然后她的軀體又被死了兩年的自己的魂魄給占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筆糊涂帳!
此時門外被人不客氣地用力拍了兩下,有丫頭在外大聲喊道:“夫人在屋里么?奴婢帶了老夫人的話來。”
春桃一驚,似是自言自語,“莫非老夫人知道了?”
“老夫人是孟大人的親娘么?你沒告訴我的事?”
“是的,夫人恕罪,老夫人本就對您嫁進孟府頗有微詞,我怕她知道您想不開的事兒,以后更難為您,所以春桃斗膽沒有聲張。”
湛蓮對全雅憐的生活是糊里糊涂睜眼瞎,自個兒還魂重生的事也沒緩過勁來,但她待在皇帝哥哥身邊多年,也學會了處事不驚,越是要緊關頭越冷靜,她道:“你先去開門讓她進來,”湛蓮重新躺下,“幫我把帳子放下。”
春桃點頭應是,一邊放下帳子一邊看了主子一眼,主子不是失憶癡傻了么,怎么這會兒又看上去好了?
沒來及想太多,外面的丫頭自個兒就推門進來了,她擅自走進內(nèi)室,略帶不悅地道:“春桃,你在屋子里,怎么不去幫我開門?”
春桃嚇了一跳,看來的是孟家小姐的貼身丫鬟金珠,心虛地支支吾吾,“金珠姐姐,你、你來了,我,我正要去。”
月洞床里的湛蓮微微皺起了眉。
“這么慢,飯菜都餿了!”金珠不耐,“夫人呢?”
“在、在睡覺。”
金珠不再理春桃,換而響亮地叫喚,“夫人,夫人。”
里頭沒有回應。
春桃縮著脖子,擔心地往床帳瞟了一眼。
“夫人,夫人。”金珠不氣餒,繼續(xù)大嗓門地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