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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了?”
“老大,你沒事吧?”
白落軒回過神,對上白姝晚關心的眸子和兔子二人關心的眼神,她搖搖頭:“沒事,想到一些事情罷了。”
兔子放心了,但白姝晚還是不放心:“姐姐是太累了嗎,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桖沒說話,冷著個臉,但那雙烏黑的眸子里流露出支持白姝晚的意思。
白落軒還是搖頭:“不用了,我沒事。”
白姝晚還想在說些什么,但被白落軒搶先了:“苒苒,我想問問你,對于咱爸媽,你知不知道他們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白姝晚低眉沉思,柔和的燈光下,她的樣子乖巧的不行:“他們每年的八月二十二號會向女子監獄送一盆花,因為那天是我們姑姑白清的生日。”
“你叫姑姑白清?”白落軒打斷她。
白姝晚點點頭:“嗯,爸媽叫我這么喊的,不過他們沒說原因。”
兔子給的資料上說姑姑對外的名字是白禹洵,一般沒人叫她白清,那為什么白禹塵夫婦會讓白姝晚這么叫她呢,是為了隱藏白姝晚的身份,還是因為,白清這個名字,是給比較特殊的人喊的?
“清”字是取自“山清水秀”四個字中,其中的“山”和“水”會道術,那想必“清”和“秀”也是會的,所以,道術應該是他們之間的共同點,白姝晚叫白禹塵“白清”,那么……
“苒苒,你會道術。”
這是肯定句。
白姝晚也沒有否認,只是有些驚訝:“沒錯,姐姐,我的確會道術。”
說完后,她看了看兔子跟桖,發現她們沒有任何的驚訝和質疑,平靜如湖水一般,她笑了笑,果然,姐姐身邊的人都不簡單呢。
嗯,長的也好看。
白落軒不知道白姝晚是怎么想的,只覺得她笑的很自豪,眼睛像水洗過一樣干凈。
講真的,跟白落軒比起來,安柌濟反而更像是白姝晚的姐姐,兩人的眼睛都很干凈,清明透亮,不為俗世的塵埃所沾染,再看那白落軒,呵呵,心比炭黑啊。
“苒苒,還有別的什么嗎?”
白姝晚想了一會兒,又道:“我曾經無意間聽到,爸媽他們說夢話,什么青城山,什么地圖……”
“什么意思啊?你再好好想想。”兔子在一旁著急的問,惹來白落軒一記刀眼。
將兔子瞪老實后,她才溫溫柔柔的說:“苒苒別著急,慢慢想。”
兔子眼角一抽,心說老大不會真做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了吧,要不然怎么這么溫柔呢?要知道,自家老大可是個賊兇殘的人。
白姝晚軟了幾分目光,笑容深了些,語氣輕快:“我想起來了,他們說的是‘青城山上水悠悠,孚汜地圖藏洞中,仁心不改天可見,先生墓穴何時現’,這幾句話他們說了好幾次,不過當我問過他們后,他們岔開了話題,而且從今往后都沒在提過。”
“孚汜?”白落軒念了一遍,眉頭皺了皺,不知為何,她覺得這人很古怪,死了那么多年,竟然還有人念著孚汜,倒也真了不起。
“這什么意思啊?”語文老師死的早的兔子眉頭緊鎖,一臉疑惑。
白落軒鄙視看她一眼,說:“這幾句話說的大概就是一個叫孚汜的人死了,而后人都想找到他的墓去尋寶,可奈何沒人知道他的墓在哪兒,而唯一的地圖藏在青城山中。”
兔子不想被老大看不起,當即就問了:“老大憑什么說是唯一的,就不能有備份嗎?”
呃,重點偏了。
維護姐姐的白姝晚不高興了,立馬懟了回去:“若是有備份的話,不是早就被人找到了嗎,可這么多年來,你見過誰挖到了“孚汜的墓”,而且這幾句話流傳至今,肯定是極為重要的,要不然早就失傳了。”
“苒苒說得對。”白落軒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