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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姬王妃不過是剛剛成親人便消失了,而后榮親王爺又迎娶了新的王妃,下令不得再提姬王妃半句,倒是讓大楚眾人都將姬王妃這位皇帝親賜的正王妃忘得干干凈凈,更別提姬王妃如今還帶了大出之中誰也未曾見過的弦音。
因為心中懷疑,城門前的這些個守軍自然也是大力阻攔,死活不欲讓姬王妃入了城門,再加上榮親王妃之令,這些人甚至是通報也不愿通報一聲。
姬王妃何時想過自己不過幾年不曾歸京,這大楚帝都之人便是認不得自己這位王妃,瞬間便是動了火氣。
然而彼時音殺閣的人因為剛回大楚被姬王妃派遣去處理
她知曉自己時間不多,唯一的心愿便是安置好弦音,便也是懶得再與眾人廢話,奪了看守城門的侍衛(wèi)的長劍,提劍便是直直殺了進去。
以一己之力破了守城大軍,直直殺入了榮親王府,最后渾身是血的倒在了榮親王府跟前。
姬弦音終究是回了榮親王府之上,然而姬王妃的一生,便也是終止在了這一剎。
只是姬王妃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榮親王爺竟然會對自己的兒子,也就是他家主子那般無情,彼時的主子尚且年幼,又經(jīng)歷了喪母之痛,按理來說榮親王爺應當好生寬慰一番。
只可惜所有人都低估了這位王爺?shù)男暮莩潭龋瑢τ谙乙簦瑯s親王爺雖然是未曾起了丟棄之心,但是也未曾因為他年幼喪母而多了半分憐憫。
再加上榮親王妃暗中挑撥,主子歸府日子尚且不久,便是被榮親王爺以身子體弱打發(fā)出府。
若非是主子那時候也并非愿意待在榮親王府,反而一心想要回了北燕之地,只怕音殺閣的人早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要對榮親王府出手了。
……
月初回憶完了姬王妃這一生之后,臉上的神色越發(fā)凝固了不少。
因為月初一直是知曉主子其實是頗為想要將王妃的骨灰送回東陵之地的,畢竟那才是王妃的故里。
只是先前因為諸多事情牽扯,導致主子沒有時間遠行東陵,此事兒主子便是一直未曾操之過急。
不過這期間,主子倒是未曾松懈了東陵之地音殺閣勢力組建的事情,這些年來,姬王妃原本組建于北燕的音殺閣勢力在主子手中一舉擴大,已然是遍布天下,毫不夸張的說,音殺閣已然是成為了普天之下能輕而易舉覆滅一國皇朝的莫大組織。
音殺閣勢強之際,主子便是起了心思準備趕回東陵處置姬王妃之事兒,看主子的意思,似乎是有心想要奪回當初王妃親自禪讓給東陵皇帝的皇位來著。
只是那個時候好巧不巧又有了變故,與主子相交甚好的北燕女相寂流蘇因為親近之人背叛慘死,主子便是生生打斷了要回東陵的打算,花費了萬般力氣,千里迢迢趕往了蒼虛雪山之上,只為了保下寂流蘇一條性命。
主子以命換命換的北燕女相重生之后,便是不顧身上的寒疾之癥,又千里迢迢趕回了大楚,只為等著與重生回來的北燕女相再相相遇。
因為需要坐鎮(zhèn)北燕之地音殺閣的關系,月初未曾能夠跟著姬弦音回了大楚,所以對于自家主子與鎮(zhèn)北將軍這近三年時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倒是不太清楚,只是因為那蒼虛雪山之上看出了自家主子對北燕女相一番情深之后,月初倒是對于慕流蘇和姬弦音二人關系親近頗為樂見其成。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主子卻是忽而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他所說的那句“若是東陵再不安分,本閣主倒是不介意將母妃親手送給他的皇位收回來”的話,很顯然是表明主子對東陵皇帝的那個皇位并不感興趣了。
主子先前分明就是想要讓東陵皇帝將這個皇位吐出來的,可是如今卻是忽而收了這個想法,實在是讓人覺得頗有些難以置信。
“主子的意思是……”若是尋常,月初必然是二話不說直接按照姬弦音的命令去辦了,可是此事兒給他的震驚實在是有些大,一陣猶豫斟酌之后,月初終究是咬牙多嘴問了一句。
不過姬弦音對于月初這番模樣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迤邐眉眼微微動了些許,涼涼道:“在你看來,這東陵華親王府親衛(wèi)軍實力尚且如何?”
月初儼然沒有反應過來姬弦音為何避而不答反而反問了自己這么一句話,回味了一些朝陽殿上見著的東陵親衛(wèi)軍的模樣之后,月初便是下意識的開口應答道。
“若是單從朝陽殿看來,比之大楚十二校尉營或許尚可,但是較之鎮(zhèn)北將軍手中的鎮(zhèn)北軍與南秦秦譽手中的親衛(wèi)軍而言,卻是遜色太多。”
頓了頓,月初又補充了一句道:“饒是東陵那位錦繡郡主再如何謀算精妙,但是如此大軍,根本不可能攻下大楚皇城,更有可能是個全軍覆沒的下場,反倒是鎮(zhèn)北軍中出了顏副將這位東陵小郡王,才得以將這三萬東陵大軍保了下來”。
月初雖然是知曉東陵華親王府之上的親衛(wèi)軍乃是當初的姬王妃親手訓練出來的軍隊,起初也是對此大軍頗有些期待,但是今日一見,實在是有些失望,主子面前,他也沒有多想,只是實話實說道。
姬弦音聽著月初所言,面容之上也并無半分惱怒之色,只是唇角微微一勾,透出些許細微的笑意,音色涼薄道:“你說的倒是沒錯。”
月初自知依著主子的性子,斷然是不可能會因為自己談論華親王府親衛(wèi)軍的事情而動怒的,但是聽著主子如此一言,月初心中竟然是莫名有些難受。
“當初母妃親訓的東陵親衛(wèi)軍,并不遜色南秦秦譽手中兵將,當初華親王府親衛(wèi)軍僅有一萬人,卻是能夠輕而易舉平定東陵附近三萬海盜,一舉奪得東陵百姓推崇。”
姬弦音倒是未曾顧及月初,只是自顧自的輕聲道:“只是時過境遷,華親王府親衛(wèi)軍人數(shù)雖是增至六萬,但是其戰(zhàn)力卻是削減至此,東陵將母妃唯一留下的親衛(wèi)軍糟踐成如此模樣,有何資格再讓母妃回去看上一眼?”
月初聽著姬弦音如是所言,心中也是一凜,他見到東陵華親王府親衛(wèi)軍的時候,只當這支軍隊一直便是如此,誰曾想到原來華親王府的親衛(wèi)軍當初竟然是能夠與秦譽手底下聘美之軍……
如今退化成這般模樣,倒也的確是無顏面對姬王妃了。
“更何況,流蘇覆滅北燕,大仇已報,她心思本就不在所謂的權政之上,她既然欲沾染這些,本世子便也不會再碰這些東西。”
☆、第二百六十一章慕恒歸來
月初這才總算是聽出來自家主子為何不欲再回東陵了。
原來華親王府親衛(wèi)軍事兒小,主子不過是因為鎮(zhèn)北將軍的原因,不欲再沾染這些所謂的權勢罷了。
“主子的意思是……”月初有些面容恍惚,含糊開口問道。
姬弦音卻是沒有再答,依舊是站在高高的城樓上,眉目寧靜迤邐,宛若勾勒了綿長山水驚艷無雙。
“主子,不好了主子……”身后忽而傳來一聲慌亂至極的聲音,月初聽見是初一的聲音,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隨后便是率先轉(zhuǎn)身,朝著月初看了過去,開口指責初一道:“做什么這般火急火燎的?將軍府上出了何事兒弄得你這般慌亂至極?”
初一三步并作兩步的行上城樓,也是自知有些亂了規(guī)矩,然而事態(tài)緊急,他卻是沒有那個膽子耽誤,索性也是沒有搭理初一的提醒,而是立馬對著姬弦音戰(zhàn)戰(zhàn)兢兢開口道:“主子……慕老將軍方才抵達將軍府,此消息傳出之后,不過半柱香的時辰,便是有無數(shù)人備了提親之禮,圍滿了整個將軍府。”
一邊說著,初一心中也是好一陣腹誹,直道這些個家伙是群半分沒有眼力見的不知死活之人,主子與鎮(zhèn)北將軍的親事兒早在半年之前便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天下。
當初這些人還只當這是一出斷袖婚事兒未曾放在心上,可如今鎮(zhèn)北將軍爆出了女兒身之后,這些個人卻是索性無視了這出親事兒,反而倒是一個個狗膽包天的膽敢跑到將軍府上提親去了。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主子先前有個柔弱公子之命,如今這半年時間未曾待在帝都,這些人未曾真正見識過主子風華,便也是未曾將主子與鎮(zhèn)北將軍的親事兒放在眼中。
也不知是何等的腦子才敢做出這等舉動,在初一眼中,這些人無異于是在自己作死。
畢竟依著自家主子對鎮(zhèn)北將軍的在意程度,旁人多看了鎮(zhèn)北將軍一眼主子都會耿耿于懷許久,如今這些個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的跑去將軍府上提親,無異于是踩了自家主子的底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