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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神,轉過身的功夫,年輕nv人已經傾身擁抱住了他。
業嘉澤的身子一震顫。
已經有太久,沒有和她有過肌膚之親了。
兩人的第一次是在武林大會之時,在小院落里的木桶之中。
但那是第一次,卻也是最后一次。
直到她跟著他回來,就再也沒讓他碰過她。
今天這是……
業嘉澤壓根就沒工夫細想,因為溫香軟玉在懷,她的呼x1與她的輕吻,都像是細微的電流,密密麻麻覆蓋住了他。
等業嘉澤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推倒在了床上。
“娘子……”
他似乎是有話要說,但是沒來得及說出口,她就把一方帕子塞進了他嘴里。
“咬著。”
她簡單地命令,“沒我的允許,不準吐出來。”
業嘉澤在床上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自然是她說什么他就只能應什么。
等反應過來,他已經咬著帕子,狼狽地點了好幾下頭。
下一刻,他的脖子揚起,喉結顫動,那脆弱的“嗚嗚”聲都被掩埋在了布料之中。
翌日清晨,業嘉澤起床,發現自己渾身青紫。
他撐著疲軟的身子,坐起來,發現司露兒早就已經在院子外撫琴了。
昨日兩人纏綿到后半夜,今日她竟一點事兒都沒有,起得也是極早的。
業嘉澤披上衣服,走出去,光是看著司露兒的背影,便覺得美在自己心尖上。
她的美,像是不能摘下來的一片花瓣,讓他呵護得極小心翼翼。
他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她,喚了一聲“娘子”。
司露兒停下了撫琴的指尖,卻只說,“相公昨日答應我的事,可別忘記了。”
業嘉澤心里一顫。
跟了他這么些時日了,她還是第一次叫他相公。
就沖著這么一聲“相公”,替她肝腦涂地又有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