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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憑書也是,身為兵部尚書,對燕王軍隊的動靜卻毫無察覺,實在朝堂之恥。望陛下降罪與兩人!”諫官喊道。
“圣上,眼下危難之際,兩位大人是朝堂棟梁,切不可在用人之際降罪與兩位大人。不妨賜予虎符,令兩位大人率兵擊退燕王軍馬,讓兩位大人將功折罪!”一員武將報。
“燕王陳兵長安城外,師出何名?”皇帝淡然問道。
文武百官一愣,彼此相視,面面相覷良久,沒人憋出半句話來。
“燕王沒有差人叫陣嗎?”皇帝追問道。
“啟稟圣上,無人叫陣!”城防軍校尉出列道。
“無人叫陣!”皇帝冷哼一聲,說道,“葉將軍,你能否出城一戰?需要多少兵馬?”
“圣上,微臣身體抱恙。”說著,葉降軍做作地咳嗽兩聲,拱手道,“恐怕無法領軍打仗。還請圣上另尋高明!”
此言一出,立刻在朝堂里引起轟動,群臣議論紛紛。
內閣首輔出列指斥道:“大膽葉降軍,大軍當前,竟臨陣畏縮,簡直豈有此理!求圣上降罪與這廝!”
“首輔大人,下官身體確實抱恙,如果強行出征,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一人身死是小,損害眾將是大。首輔大人,愿意挑起這風險重擔嗎?”
“丁憑書,你是武將出身,不站出來說句話嗎?”內閣首輔轉移炮火。
“圣上,為臣愿領兵上陣。”丁憑書傲然出列道,“請陛下賜予虎符。”
“丁愛卿,你雖是武將出身,但多年來長居長安,沒有積累下領軍打仗的實戰經驗。朕竊以為,葉將軍才是第一將才。”皇帝深吸一口氣,說道,“葉將軍,身體哪里不適?”
“陛下,心里不適!”
“葉愛卿何出此言?”
“犬子啟暉與尚書之女丁瑤,自幼相識,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人盡皆知。微臣竊以為,丁瑤當作微臣之兒媳,方為門當戶對。然,陛下一紙詔書,偏偏賜婚丁瑤和莫檸結成連理,深深傷害了我兒啟暉的赤子之心。微臣懇請圣上收回皇恩,重新賜婚。”
“葉降軍,區區一樁兒女婚姻,在你的眼里竟遠勝家國大業。”內閣首輔出列,“荒誕!荒謬!荒不可言!”
“葉愛卿僅僅是糾結于此事嗎?”
“圣上覺得呢?”葉降軍絲毫不怵。他的荒唐行為在朝堂上引發議論紛紛,文武百官滿頭不解。
“葉愛卿為了拖延時間,也是用心良苦。”皇帝冷哼一聲,說道,“能不能如實告訴朕,燕王給了愛卿何等許諾,竟讓愛卿棄明投暗,臣服于他?”
“勵帝正統,賊子安能泯滅?”葉降軍高呼。
緊接著,葉降軍高高揚起右手,左右禁軍沖進大殿,手持明晃晃的刀劍,圍攏在葉降軍周圍,形成護衛。葉啟暉手持凹面锏,邁步跨進金鑾殿。葉啟明帶著另一對禁軍,守在金鑾殿外。
“葉降軍,你想造反嗎你?”內閣首輔質問道。
“吵死了。”
葉啟暉揚起凹面锏,手起锏落,內閣首輔腦漿迸裂當場,猩紅的血液夾雜濃稠的腦漿噴濺到丁憑書臉上。
丁憑書冷靜地擦拭掉腦漿混合物,邪魅地揚起嘴角,說道:“年輕人,脾氣就是暴躁。”
“丁叔叔,多有冒犯,還請見諒!”葉啟暉卷起衣袖,擦去锏上的血跡,說道,“您知道,侄兒一直對您敬仰有加,對丁瑤更是愛慕有加。今日事畢,還請丁叔叔成全我和丁瑤的婚事。我和丁瑤兩情相悅,斷不該棒打鴛鴦!”葉啟暉仰著頭,惡狠狠地直瞪著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棒打鴛鴦者,亦該死!”
“放你的狗屁!”皇帝身邊的小太監一甩拂塵,“啪”一聲甩在地上,喝道,“臭不可聞!”
“死閹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葉啟暉目露兇光,直盯著小太監,臉色刷一下變得通紅,眼眶一縮,瞳孔一漲,喊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小太監從容反問。
“沒關系,是誰都沒有關系。今日,都別想活著離開金鑾殿。”葉啟暉發狠道。
“莫檸,”葉降軍深深地鎖起眉頭,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
“葉將軍,你欠我們南越的賬,我也該跟你清算了。”
“哈哈哈!可笑!就連你姥爺南越王都奈何不了本將軍,你認為你有什么本事能勝過本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