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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沈俊航不以為然地追問道。在他看來,板子應該提供不了什么關鍵線索了,說出來的事情可能和案件毫無關聯(lián),不過,他還是出于一種“死馬當活馬醫(yī)”的自我放棄的想法,繼續(xù)對板子進行提問。
“是一塊玉牌。”板子說道,“我看到那個醉漢的腰上別著一塊玉牌。我順手,真的就是順手,把玉牌從他腰上抓了下來。”
“什么玉牌?”沈俊航從椅子上直接蹦到板子的面前,喊道,“快說,什么玉牌?玉牌現(xiàn)在在哪里?”
“就是這塊玉牌。”板子從腰里取出一塊碧綠碧綠的玉牌,不過是兩指的寬度,上面刻著兩只猛虎下山的圖案——是軍隊武將的配牌,玉牌中間刻著一個“董”字。調查兜兜轉轉,結果疑點又回到董勤怡的身上。沈俊航收繳了玉牌,出于人性關懷,他沒有追究板子的盜竊行為,最后還給了板子一兩銀子。
沈俊航如獲至寶般捧著雙虎玉牌,說道:“又是董。這個案子果然和董勤怡的滅門案脫不了干系。”
莫檸和丁瑤卻凝重了臉色,案件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說不清楚的循環(huán)里。
作者有話說:
虎虎虎~
第66章 第41章
“你們倆怎么回事?”沈俊航問道,“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和兇手有直接關聯(lián)的線索,你們倆怎么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啊?”
“問題就出在這塊雙虎玉牌上面。”莫檸說道,“兇手似乎一直在引導我們追尋董家滅門案的真相。現(xiàn)在還出現(xiàn)了雙虎玉牌,這便牽扯到了軍隊。若是繼續(xù)調查下去,”莫檸看了丁瑤一眼,說道,“難保不會查到西征軍和撫順將軍頭上。所以,兇手的最終目的會不會就是沖著西征軍去的呢?屆時,你能承擔得起調查軍隊的重擔嗎?俊航,雙虎玉牌不是線索,而是燙手的山芋,或者是粉身碎骨的萬丈懸崖。你考慮清楚,是不是還要追著這條線索查下去?”
“必須查下去。”沈俊航豪情萬丈地說道,“我相信葉將軍的為人。與其不明真相,陷入猜忌的深淵,我倒不如揭開真相,來個痛痛快快的一了百了。你們要是有所顧慮,可以立刻退出案件調查,我不會怪你們的。”
“你胡說什么呢?”莫檸搭住沈俊航的肩膀,說道,“就算你退縮了,我也不會退縮的。丁特使,你——”
“不必多言。”丁瑤爽快地說道,“以后,我們三個人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誰都別想臨陣脫逃。”
“誰逃誰是小狗。”莫檸立刻說道,嘴比腦子還要快。
“誰要跟你做小狗啊?”丁瑤小聲嗔道。
沈俊航遠遠地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實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出反應,只能一言不發(fā)地看著。
“咳咳!”隨著莫檸和丁瑤拌嘴的話題越扯越遠,沈俊航似乎覺得有必要出來制止一下,便說道,“我們還是回到雙虎玉牌的話題上來。你們認為兇手是蓄意讓板子從他身上摸走雙虎玉牌的嗎?”
“目前還無從判斷出現(xiàn)雙虎玉牌是不是兇手預料之中的事情。”丁瑤說道,“按照兇手之前謹慎的行事作風,如果他不是刻意讓板子摸走玉牌,那么,從他隨身攜帶玉牌的行為來看,玉牌對他而言肯定是很重要的物件,他不放心將玉牌藏在別的地方。”
“雙虎玉牌確實是軍隊的信物,但是,僅僅憑一個‘董’字就斷定它和董勤怡有關系,會不會太過草率?”沈俊航說道。
“從發(fā)生第一樁命案開始,董勤怡就是我們的調查中揮之不去的重要因素,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忽視對他的調查,特別是十年前的董府滅門案。”莫檸說道,“丁特使,對于十年前的董府滅門案,有沒有搜集到其它內幕?”
“董勤怡是葉降軍麾下的參軍,從入伍的時候起,他就一直跟著葉降軍走南闖北。海西縣的那場戰(zhàn)役,從西征軍內部的資料來看,董勤怡確實是最大的功臣,幾乎所有的功勞都記在了他的名下。但是,他并沒有因此受到重用。相反,他還萌生了退意。在本該意氣風發(fā)、建功立業(yè)的年紀選擇了碌碌無為,逐漸成了軍中的邊緣人物。倒是葉降軍一直惦記著他在海西縣戰(zhàn)役中立過汗馬功勞,因此,還是將他留在身邊,直到十三年前才同意他解甲歸田。離開軍隊之后,董勤怡就回到了百歲山下的祖宅中居住,和妻兒過著平平淡淡的田園生活。直到十年前,慘劇的發(fā)生令一切美好戛然而止。我翻看過官府的調查卷宗,記錄得很詳盡,辦案人員也是竭盡全力地調查真相,可惜,一直都沒有抓到兇手。唯一的證人是一名神志不清的流浪漢,根據他的供述,兇手最起碼就有三個人。因此,官方最后只能做出山賊團體犯下盜案的結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