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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大志被沈俊航的一通反駁弄得無話可說,尷尬地撓撓頭,說道:“沈大人說的也是。”
莫檸有點兒頑皮地瞥了游大志一眼,鼓勵道:“你的想法很有趣,不一定完全就是錯的。”
“我說對了嗎?”
莫檸卻搖搖頭,說道:“也不完全對,思路上出了點問題。”她話鋒一轉,對陸奕然問道,“盧宏波身上還有線索嗎?”
“他身上有很多就刀斧傷痕,應該和他年輕時當兵的經歷有關。”陸奕然撫著下巴,說道,“他的左腳腳踝上有一處嚴重的燒傷,不過也是舊傷痕。”
“多舊的傷痕?”莫檸臉色一沉,急切地問道。
“刀斧傷起碼都有十年以上,”陸奕然緊咬嘴唇,接著說道,“燒傷痕跡略微新一些,但也有十年左右的時間。”
“刀斧傷在前,燒傷在后,對嗎?”莫檸再次確認。
“沒錯。”陸奕然配合地復述道,“刀斧傷在前,燒傷在后。”
“還有別的發現嗎?”沈俊航問道。
“沒有了。”陸奕然轉而說道,“在仙娘廟發現的尸體,或許可以確認身份了。”她拿出一方熏得焦黑的印章,“這是我從尸體上找到的一枚銅印章,清洗過后,能夠清楚看到印章的內容——遠上道人——正是單大師的尊號之一。另外,我還在死者的尸身表面發現了很多紙張燃燒后的灰燼,以及兩根還沒徹底燒毀的木棒。都是上等紅木材質的木棒,常用于畫軸書卷。”
“難道真的是單昂?”沈俊航雷恩低語道,“所以他不是失蹤,而是已經遇害了。”
“還有一個細節或許也能佐證受害者是單昂的結論,”陸奕然補充道,“受害者的左腳有新近造成的瘀傷,我記得那天單昂也是一瘸一拐地拖著腳走路。是左腳,還是右腳?”她向莫檸問道。
“確實是左腳。”莫檸把玩著手中的折扇,突然想到一個人,她不懷好意地看看丁瑤,說道,“差點忘了,怎么都不見葉少將軍來查案了呢?他不會以為躲起來,就可以作廢賭局吧?”
“你就這么喜歡跟他對著干嗎?”丁瑤問道,帶著無名的怒火。
莫檸聳聳肩,說道:“我也不是一定要為難他。男子漢大丈夫,只要他說一句賭局作廢,我也不會非逼著他跟我賭啊!”
“先別管什么賭局、什么葉少將軍了,”沈俊航急躁地說道,“專注案子,已經出了兩條人命。”
“到目前為止,兇手其實有一種很厲害的能力,我們先前沒有提到。”莫檸說道,“兇手究竟是怎么做到,能在單昂目睹過盧宏波慘死的經歷后,將單昂一大早就誘騙到荒無人煙的仙娘廟中實施殺害的?”
“投其所好,”丁瑤說道,“兇手必須對單昂有足夠的了解,才能針對單昂,提出他無法拒絕的誘惑。”
“可是,兇手給出的究竟是什么誘惑呢?”莫檸說道,“或許找到這個誘惑點,我們就離破解兇手身份更進一步了。”
沈俊航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激情澎湃地說道:“查,我們就去單府好好查一查。”
作者有話說:
長安醋王莫莫子~
第52章 第27章
“你們是說,家夫不是失蹤,而是被人殺死在偏僻的仙娘廟里了嗎?”單夫人端著茶杯的手瑟瑟發抖,臉蛋、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目光呆滯而絕望,似乎完全不愿聽信這番說辭,魂魄也早已飛出這副軀體。
“仙娘廟發現的尸體被人在死后縱火焚燒,我們是通過在尸身上發現的這枚單大師的印章推斷死者可能是單大師。”沈俊航嚴肅地說道。
“不過就是一枚印章而已,”單夫人捂著胸口,不甘地說道,“也有可能是別人拿了家夫的印章,怎能就此認定家夫已遭橫禍呢?不,不會的。昨日,他明明還好好的,心情大悅,只說有喜事來臨,怎會突然就身故了呢?不,那個人肯定不是家夫,肯定不是。”單夫人蒼白無力地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