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認為真兇是誰?”
“還用說嗎?難道不正是郭昌明嗎?”
“既然你們一開始就認定真兇另有其人,為何不如實相告?情愿眼睜睜地看著喬少爺含冤入獄呢?”全場鴉雀無聲,莫檸注意到何勇偷偷睨了喬二夫人一眼,說:“難道在你們眼里,喬家的聲名竟比喬少爺的性命還緊要嗎?”
“此事與二娘無關,是我自己決定的。我本就是無辜的,況且你們也沒有證據,與其自亂陣腳,導致家丑外揚,倒不如忍氣吞聲,反正你們定不了我的罪,難道不是嗎?”喬進誠眼皮耷下,說:“可是沒想到,郭昌明喪心病狂,竟然殺了紅兒。”
“所以那天二夫人才告訴我郭昌明和巫姨娘的關系,因為你們認定郭昌明殺了她們。”
“難道不是嗎?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殺了巫潔,然后別人殺了紅兒吧?太荒謬了。”
“荒謬嗎?真相可比這有趣多了。讓我們言歸正傳。回到第一樁命案,如果不是兇器不翼而飛,那么這件案子真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正是因為兇器在第二起案件中出現,所以兇手不言自明,正是郭昌明。第一次見到郭昌明,我就注意到他的右手有擦傷的痕跡,可是因為沒有兇器,我沒有將兩件事情聯系起來。而兇器出現之后,我們可以看到,兇器是一塊粗糙不規則帶有尖銳棱角的石頭,那么兇手盛怒之下行兇,在雙手沒有防護措施的情況下,兇手很容易被兇器劃傷,這也正是郭昌明行兇的最大證明。第二樁命案一發生,我觀察到郭昌明的掌心沒有出現新的傷口,舊的傷口已經結痂,沒有綻裂的跡象,所以郭昌明犯下第二件兇案的可能性不大。這里要分析一下。其一,如果第二次行兇沒有防護,郭昌明的手心一定會有新的、更嚴重的傷口;其二,即便是郭昌明吸取教訓,做了防護措施,那么以第二次兇案兇手所用的力道來看,舊傷口肯定會綻裂,傷上加傷;其三,就是可能郭昌明用左手殺害紅兒,這無疑是最容易推翻的假設,因為導致紅兒死亡的傷口在后腦右方,說明兇手只能是站在紅兒身后用右手擊打紅兒致死。以上推論推翻之后,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兇手另有其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手段很多,為什么偏偏兇手要選擇用石頭砸死紅兒這般殘酷冷血還麻煩的手法呢?”莫檸稍事休息,趁喝茶的間隙環顧眾人。
“難不成——”丁瑤眉頭輕輕皺起,說:“兇手刻意將兩件命案聯系起來,混肴視聽,嫁禍給郭昌明。所以,兇手設計了三個人的死亡?”
“兇手運氣很好,確實有點小聰明,但不至于這么神乎其技。正如我剛才所說的,巫潔的死是意外,要不是她倒在池里,也不會被淹死。郭昌明盛怒之下起了殺心,卻沒有殺人的膽量,最多只是傷害了巫潔,他甚至隨手將兇器扔在一邊,因為他不認為巫潔會死。正是這個意外,還有郭昌明的掉以輕心,讓真兇看到了一個大好時機,一樁真兇自認為完美的罪案浮出水面。有個難題從開始就困擾著我,那就是巫潔死后兇器究竟在哪里?喬家上下挖地三尺都沒能找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兇器被人帶到喬家外面去了,誰有機會做到呢?”
“喬進誠呀!他是唯一一個在案發時間附近出入喬家的人。”沈浚航說。
“不,不是他,因為他在案發前就離開喬家了。只有一個人能夠名正言順地出入喬家而不受到任何人的懷疑。”莫檸注意到丁瑤緊繃的五官松了下來,目光迥然,便說:“丁特使,你也想到了。”
“沒錯,只能是到大理寺報案的那個人了。何主管,就是你。”
作者有話說:
第一個案子~
喬府陰霾就要結束啦~
明天迎來破案篇~
大家破解行兇手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