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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赤火草開心的晃了晃葉子,突然賊兮兮湊到了祁昭邊上,小聲說:“祁昭昭,回去以后你記得把我和青藤葉挨在一起,我們都是喜光的,正巧般配。”
“那我得看阿藤愿不愿意。”
“藤藤肯定愿意。”赤火草嘿嘿笑了笑,“它應該對我印象挺好的,小魘說藤藤私底下還去找它偷偷問我的喜好了。”
祁昭面無表情把它因為激動晃了晃去的葉子按了下去,走到青藤葉邊上,將赤火草的意思給它說了。
聞言,青藤葉顫了一下,被嚇得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祁昭昭,我不要,我覺得火火……可能有點不太正常。”
在一旁偷聽的赤火草:“……”
赤火草傷心欲絕,崩潰的躲到角落嚶嚶嚶,夢魘草被它煩得不行,最終忍無可忍,揪下一片花瓣朝角落丟了過去。
世界陡然安靜了。
草木們枝葉微晃,沒人同情他,龍牙草靠在夢魘草邊上,心疼的問:“小魘,揪花瓣疼嗎?”
夢魘花搖了搖葉子,兩株草木很快便親昵的挨在了一起,羨煞旁人。
祁昭在邊上看著,覺著赤火草這時候昏睡過去也是好事,否則還不被刺激死。
正午的時候,暖閣里的草木盡數被送回了灑金街。
靈植店應當是被人時常清掃的,并不臟,祁昭稍稍整理了下就沒了事做,和草木們說了會兒話后先去驛站把給渡聞的信寄了出去,回來后窩進藤椅,將傳承里得到的書拿了出來。
內容晦澀不說,有些字是古字,祁昭連認都認不出來。
這么撐著看了一會兒,祁昭嘆氣把書收了回去,打算回去先找本古字書先把字認全了再說。
赤火草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了,見祁昭在看書就沒吭聲,看他把書收回去,迅速蹭了過來。
祁昭一看就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在赤火草開口前將它的葉子捏住:“這話先別說,如果你真的想和阿藤在一起,喜歡你就欺負你這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你得懂的討人家喜歡,知道么?”
赤火草似懂非懂的嗷了一聲:“就像謝城主對你這樣嗎?”
“……”
祁昭噎了一下,下意識想反駁,但又覺得它說的似乎有道理。見祁昭不說話,赤火草明白了:“我懂了,我就不信,牙牙那么傻的都能和小魘成道侶,我會不行?”
祁昭不想給予它二度打擊,敷衍點了點頭,正興奮的赤火草沒在意,晃著葉子窩回了角落。
夢魘草嫌棄的看了它一眼,和龍牙草往邊上移了移。
祁昭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這日,祁昭在灑金街待到了黃昏,來店里看的人不少,無奈要么囊中羞澀,要么靈植不愿意跟他們走,倒是有些愛養花草的人過來,特意買了幾盆尋常草木回去。
黃昏過后,祁昭關了店門,帶著秦修去了植木堂。
秦修的魂魄還是不夠穩,梼杌神木身上幾乎半點光澤都沒有,魏老聽祁昭說過秦修的事,看了之后嘆了口氣:“脈絡倒是沒事,只是命線和魂魄都系不到一起,能不能熬過來,還要看秦修自己怎么想。”
心死之人,還能怎么想?
祁昭也很發愁,眉毛擰在了一起,魏老朝他瞥了一眼,當即被他的模樣逗笑了,道:“你也不用急,梼杌神木是金火雙屬,植木堂這種靈植比較多,先把它放在我這里吧,半個月后看看如何,實在不行再想辦法。”
“好。”
祁昭應下,魏老笑了笑,往邊上放著的騰蛇神木處看了看,又道:“祁昭啊,回去記得給謝慎說,神木本體到底是要用血脈滋養的,之前沒渡劫就罷了,現在就別出來亂晃了,容易出事。”
這話雖然是給祁昭說,實際上卻是給謝慎聽的。
祁昭認真點了點頭,對此事很上心:“老師,我知道的。”
他哪里會不清楚謝慎遲遲不肯讓神木歸于血脈的原因,忍不住看了騰蛇神木一眼,后者也知道他是生氣了,葉子小心翼翼湊過來,討好的蹭了蹭他的手腕。
看見他們的互動,魏老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好了,天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我若是再不放人,外面那人可就等不及了。”
“老師,你是說……”
祁昭有些驚訝。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是了。”魏舟木擺了擺手,“回去吧。”
祁昭起身對魏老告別,抱起騰蛇神木匆匆出了門,外面天已經暗了,祁昭剛出門,便看到了謝慎,后者站在對面桂花樹下,周身被月光籠著,朝著他緩緩一笑。
那么一瞬間,祁昭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一聲。
二聲。
三聲。
直至再也數不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騰蛇神木:“我都失寵了嚶嚶嚶大兄弟你給力點啊!”
謝城主:“我這不是已經努力的撩了么?你記得也別閑著,這樣才能早日重新得寵,知道么?”
騰蛇神木:“好的了解!我這就去找祁昭么么噠!”
站在他們身后將一切聽清楚的謝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