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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逛街偶遇前任之
萩原研二篇
微H</h1>
今天是個好天氣。
經過連續一周的下雨,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門放風了。
研二來到我家和我一起整理衣柜,看著幾件過季的衣服提議道:“那去買衣服怎么樣?”
“誒?逛街嗎?”
我打開手機銀行確認自己的存款,最近的確看中了一件春裝,但是不菲的價格讓我望而卻步。
手機忽然被面前的男人抽走,他對我眨了下眼:“難得一起逛街,請務必讓我付款。”
“誒?”我心里忐忑。
“你啊,也該稍微有點做女朋友的自覺。”研二幫我在衣柜里挑選著今天的私服。
他拿起一件雪紡大花邊襯衫和一條單層的藍色花苞短裙在我身上比了比,“嗯,很漂亮。作為男朋友幫心愛的女生買單是很正常的事情喲~”
真的是這樣嗎?
我從來沒有和我的前男友逛過街,平時的約會他從來沒有約過人多的公共場合,約吃飯也大多數情況也是在超市買了食材回家做。
他似乎是個注重養生的人,每次到了晚上十點半都會提醒我到了睡覺時間了,偶爾有加班,他會做好清淡的蔬菜粥送到事務所的前臺叫我出來拿。
這么想起來,我們從來沒有約過逛街呢。
其實他算是個不錯的交往對象,他在各方面都很照顧我,但直到我身邊開始發生奇奇怪怪的事……
事務所的一位前輩忽然之間就不來上班了,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他的時候,警察局的搜查一科到我們事務所調查了他的社會關系。
這時我們才知道這位前輩遇害了,但調查下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我成為了重點嫌疑人之一。
只因為這位前輩騷擾了我很久,不管是語言調戲還是身體接觸都令我煩不勝煩,他的忽然消失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警方最后因為我不符合作案手法,把我排除在了嫌疑人之外。
出于想要得到求證的心里,我問了那位負責這起案件的目暮警官:“我可以問下,他是怎么死的嗎……”
這位警官一臉嚴肅地看著我的眼睛:“這位小姐,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我畢竟被你們當做嫌疑人,我應該有知情權啊。”這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目暮警官壓了壓自己的帽子,“他的兩只手臂被鈍器敲得粉碎,從肩膀處被鋸下。下體被物理閹割,舌頭被直接割斷,總之死相很恐怖。”
旁邊的高木警官補充說明:“死者生前作風很不好,我們有理由懷疑他是被他傷害過的人殺了的,但因為你無法成為他的尸體虐待者,且你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所以我們把你排除在重點嫌疑人之外。”
聽到目暮警官說的我快要吐出來了,居然真的有那么殘忍的殺人方式,原以為這些手法只是恐怖電影的橋段而已。
今天我已經不敢一個人回家了,于是我來到他打工的地方我對他說出了內心的恐懼,“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呢?真的好恐怖……”
他溫柔的彎腰吻了下我的額頭,“等等我來送你回家吧,不要擔心,我來保護你。”
有他在我的確安心很多,漸漸地我也走出了陰影,那個案件也因為線索不足而成為了一樁懸案。
某天下班后,我遇到了一只淋著雨待在箱子里等人認領的小貓,它無辜水潤的雙眼盯著我讓我無法忽視它,最后我下定決心把它帶回家養著。
但不久之后我就要到沖繩出差,無奈之下我向他求助,他答應了我的請求,“不過,真少見呢,你居然沒有告訴我你養小貓這件事,我要吃醋了喲~”
看著他假裝吃醋的樣子我笑著去哄他,第二天一早,我差點因為腰酸趕不上飛機,想起昨晚他的熱情,我不自覺在飛機上笑了出來,真是粘人的家伙。
而讓我真正下定決心分手的原因是他越來越強的控制欲和獨占欲。
我帶回家的小貓每次見他總是跑到我鉆不進去的邊角縫隙里,不管怎么哄它它都不出來。
漸漸地,隨著他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我家,小貓也越來越感到不安和恐懼,有時候被他抱著會撓他很多下。
這只小貓向來很乖巧,忽然間我想起一件前輩曾經打過的虐寵官司,寵物是不會演戲的,害怕就是害怕……
這個想法冒出的瞬間我不寒而栗,我想起那位生前對我性騷擾的前輩,他用手摸過我的腿,說話間總是內涵或者直白地調戲我,這些職場上受到的騷擾我全部和他說過。
我想起小貓一開始對他只是不熟的相處狀態到現在的完全敵意,在我出差期間一定發生了什么!
我帶著我的小貓去了熟悉的寵物醫院,檢查結果不出我所料,它的全身都有被凌虐過的暗傷。
我想象不出來這是笑得一臉陽光的人能做出的事,可事實就擺在眼前,讓我不得不做出決斷。
“小姐,您要治療它嗎?”醫生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這個孩子跟著我吃了太多苦,“請務必治好它,我會支付診金,可以請您找個靠譜的人收養它嗎?”
醫生答應地很爽快,“它是個可愛的孩子,一定馬上就會有領養人的。”
回到家,我向事務所提出外派請求,并央求他們不要告訴我的男朋友,而警局那邊因為證據不足我沒有向他們提出我的懷疑,也沒有勇氣去面對這件事情。
等處理好一切,我向他提出事務所安排我去長野縣擔任總負責人的事,在電話里我假裝不舍,“抱歉,我們可能要很長時間見不到面了……”
“沒關系,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來看我,2年的時間足以沖淡很多事情,今年年初我在電話里提出分手,他不咸不淡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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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輩安排的聯誼讓我認識了現在的男友萩原研二,他是個看起來輕浮但真正成為男友后是個絕對忠犬的家伙。
我們找到了那件我喜歡的春裝,他推著我進了更衣室,在我唇角印下一吻:“我很期待哦~”
我穿著衣服出來驚艷了他,他掏出卡二話不說替我買單,我把衣服換了回來,不經意間我的余光好像掃到了一個很像我前男友的人,我回過頭去發現他正在店外看著我,口型說著:“好久不見。”
!!!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樣的,但是研二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你沒事吧?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研二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他開口:“啊!這不是Zero嗎?好久不見了。”
他笑著錘了下研二的肩膀:“萩,好久不見。”
研二攬著我對他做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怎么樣?是不是很漂亮?這位是Zero,我的舊友。”
我又怎么會不認識他?
我握緊的拳頭外被一只溫熱的大手包住了,我抬眼看向研二,他對我溫柔地笑著,眼底的安撫讓我安心很多。
“啊,初次見面,我叫安室透。”
他的自我介紹像是一條陰冷的蛇絞緊了我的心臟,恐懼感把我整個人都淹沒了,研二看出我心理狀況不是很好于是和他打招呼告辭,帶著我離開了這個再也不想來的地方。
開車的研二一直握著我的手在他唇邊親吻,試圖安慰我:“他是你的前男友嗎?”
我揪著心口的衣服隔了好久在才反應過來他在問我什么,我回答:“嗯……”
研二停下車,把我攬進懷里:“我和他是警校的同期生,那家伙在校成績名列前茅,為人正派。但看到你這樣,我不由地想要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做了什么詭異的事讓你產生這樣的心理陰影了。”
我環住研二的脖子,把自己塞進他的懷里希望得到更多的安全感:“研二,抱我……”
一戶建的設計很方便,研二把我的腿環在他的腰上,撥開了還干澀的屏障,揉捏著我的花蕊,“看著我,好嗎?”
我從他的肩膀處抬起頭,他抵住了我的額頭,眼睛里的溫柔和愛意包裹著我。
“研二……”我主動吻上他的唇,交換著彼此的津液,他單手扶住我在我的敏感處試探,另一只手扶著我的后腦重重地壓向他。
我們回到臥室,他把我放在床上撐在我的臉側:“那家伙是你的第一次嗎?”
我沒有放開環著他脖子的手點頭,“是的。”
他臉上露出挫敗的表情,“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啊……”
“胸呢?”
“沒有過。”
“可以嗎?”
我生澀的學著研二和我一起看的電影,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也可以為了研二做到這種程度,我撩起自己垂下的頭發,忍不住去含已經露出些許液體的兇器,苦澀的味道讓我皺起了眉。
他的悶哼忽然愉悅了我,心里的沉重忽然散了開來,我致力于讓他求饒,學著給櫻桃梗打結的方式動作著。
聽著他已經沒有余裕地呻吟讓我覺得有趣極了,我的身體忽然被翻轉過來,他再次來到了我的上方,當他沉身而入的時候,我得到了交往后第一次得到的全身心的安全感和舒適感。
他的律動和角度、沖刺的速度和頻率第一次脫離了服務心理,他的不安和霸道第一次讓我覺得原來他也會有這樣的失態。
“研二……”我睜著迷蒙的眼看著在我上方晃動的人,我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淚,他忍無可忍地吻著我一起迎接了炫目的白光。
研二把我抱在懷里撫摸著我的頭發:“今后,換我來保護你,好嗎?”
我埋在他的胸口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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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年的相處我和研二漸入佳境,在為時5個月的甜蜜同居生活之后,研二湊齊了假期和我一起去京都旅行,在清水寺的花火大會結束后回去的路上,他向我求婚了。
“誒?”我不禁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會更加浪漫一點,居然在今天求婚嗎?”
原本還嚴肅的他看到我藏不住的笑意,只能繼續憋著笑單膝跪在我的面前引起了路人的圍觀:“所以這位小姐,你要嫁給我嗎?”
我忍不住自己的笑意,點頭:“嗯,萩原研二先生,你可以站起來親吻你的未婚妻了。”
研二幾乎是蹦起來的,他幫我在左手戴上了訂婚戒指,這是一枚鑲著許多細小碎鉆的花戒。
他總是恰到好處的戳中我的喜好,他把我抱在懷里吻著我,半晌才分開了自己的唇:“喜歡嗎?我看你在挑選戒指的時候猶豫了很久。”
我抬起勾著他脖子的手,細細看著在燈火下閃著光芒的精致花戒,“其實只要結婚戒指就好,為什么還要買這枚花戒呢?”
“唔……因為你喜歡,而且我的母親也很支持我買這一枚花戒,她說,‘研二,女生的一生如果能有兩枚戒指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這說明你用了兩世的輪回遇到了這個對的人。’”
我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他慌忙地幫我擦拭著,“怎么了?太高興了嗎?”
我撲進他的懷里,重重地用力地點頭,“嗯!真的……真的很幸福!”
從京都回來后,研二收到了回東京的調令,我所在的事務所也因為人手不足,給了我升職機會。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回東京見了雙方的父母,研二的父母是一對十分恩愛的夫妻,也很好相處,我的父親也很滿意研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