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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提升靈火到六階時,卻在翻找了儲物戒指后,驚訝的發現火屬性五階材料不夠了,就差一個,簡直跟異能升四階時一模一樣嘛!不能放棄啊!也許能找出適合的材料,合成成功呢!四階時不就是這樣嗎?
給自己打好氣的古月開始在令狐桂贈她的寶物山里翻找,略過那些靈石、丹藥、陣盤、符箓等,只在材料里各種找,找來找去,一直找到第二天天大亮,卻沒找到一樣合適的,因為令狐桂給的材料全是高階到她目前合成異能等級合成不了的寶物。
都是只能看不能用、讓人流口水的寶貝,令狐桂的性格太惡劣了,怎么能這樣欺負自己孫女呢!說好的祖父愛呢!她再也不要相信令狐桂的祖父心了,哼!古月傲嬌的把令狐桂給的見面禮塞回去,又回頭從自己的存儲物里找。
好一會兒才找到一枚顏色血紅,隱隱有點火屬性氣息的晶體,這是她前不久大合成時,隨機合成時合出來的物品,名叫五階狐血晶,材料亂七八糟的,不過有一樣材料太過鋒利,劃傷了她的手,沾了她的血,沒想到合成后竟從原本該四階的成品升到五階。
名字有意思,效果不明白,信息只有一句:由狐血凝聚的精華。
管它功效如何,看它有點火屬性氣息,又是五階,那就用它試試吧!古月拿出它把它和幾朵五階靈火和其它五階火屬性材料放在一起,用珠光貝預知了下,發現預知合成會成功,但合出來的是一種黑色火焰,看著就給一種不祥的預感。
古月猶豫了下,還是選擇繼續合成,很快,所有靈火和材料在她的異能光芒下融為一體,最后合成異能光芒散去,一朵巴掌大的烏黑火焰,火苗輕輕動搖的立在古月面前,給古月一種懵懵懂懂,稍微有點靈性的樣子。
沒有靈識,古月說不清自己是有點失望,還是松了口氣,知道自己合成的存在是不會傷害自己的,于是試著把手靠近烏黑火焰,瞬間,烏黑火焰流出一股信息給古月:六階地狐烏火:由地狐血脈凝練的純凈地心火,擁有燃盡一切地上罪孽污穢,將其化為地心火吸收之能,比其高一階之物也在燃盡范圍。
竟然是最適合自己血脈的狐火,古月一愣,然而就在古月愣神之際,這烏黑火焰從她的手指滲入,瞬間進入她的內腑元嬰內,在她元嬰的丹田處停留下來,并緩慢吸收著靈氣……同時她感覺到自己和這朵狐火產生了及親密的鏈接。
有種她就是狐火、狐火就是她的感覺,╮(╯▽╰)╭扇子就跑進人家元嬰的丹田,你的禮數呢?古月吐槽了一句后,沒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試著放出一些七日回,又招出一縷烏黑狐火的火苗,燒灼七日回,她本以為以自己的運氣,肯定還會出些波折。
卻沒想到只見這手指大的火苗一閃,被放出的七日回立刻不見了,同時手指大的火苗閃了閃,有種大了一圈的感覺,這么容易?這可是朱雀火、太陽火級別才可燒毀的存在啊!古月不敢置信放出更大量的七日回給狐火燒。
第114章 七日回大爆
就如嘲諷古月的不識貨一般,烏黑的火焰蹭蹭竄了幾下,如同貪吃的孩子,幾口就把大量壓縮凝聚在一起的七日回吞下,然后在下一瞬,體積暴漲幾倍,如果說原本是打火機最小檔次的火苗,現在就是打火機最大檔次的火苗了。
并且似乎有點小興奮的跳躍著,好奇怪的火,明明離這么近卻感受不到一點炎熱的溫度,古月想到碰觸這火時得到的信息,猜測地狐烏火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燒掉七日回,也許跟七日回本是變異植生物,又靠把大量人、海獸等其他生物當養分吸收掉,積累下太多的罪孽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這火克制的大地污穢又是什么樣的存在?這個疑問古月當然是想想就算了,見到足以克制、銷毀七日回的成果,她也松了口氣,伸了下懶腰,正準備出去收集更多七日回給狐火燒,增加地狐烏火的火力,腰間的通訊玉忽然一亮,宗兒?古月驚喜的打開通訊玉。
通訊玉光屏內,于宗望著古月神色有些擔憂的問:“師傅,您現在在哪?”
“當然還是在瀛洲城啊!怎么了?你看起來似乎在擔心。”古月不解的問。
于宗似乎詫異古月這么問,眼中疑惑一閃而過,立刻用確定的口氣道:“那你這兩天肯定沒出門,或收集消息。”
“呃!我這些天正忙著……”古月撓頭想了想,她昨天跟丟了李欣棋后,去買了靈火回來就專心合成,后來找材料耗費了很長時間,大概一整晚還多,古月感知下外面的太陽,竟然已經是夕陽漸落時分,可不是整整近兩天時間嗎?
為了撐起師傅的尊嚴,讓愛徒知道自己師傅沒那么不務正業,古月忙豎起一根手指,把那團火苗給于宗看:“呵……忙著淬煉它呢!有些太過專注了。”
“地狐烏火?只有純凈地狐血脈才能淬煉出的狐火,傳說有凈化大地一切罪孽污穢的超稀有火焰?是幾十上百萬地狐血脈都難出一個的存在,血月劫之后徹底滅絕的地狐烏火。”于宗詫異的看著自家師父手上的烏黑火苗,沒想到傳承中已經滅絕的存在竟然會在自家師父手上。
古月見這次徒弟又被徒弟漲姿勢了,非常的不甘心,自家的徒弟總比自己有見識可怎么破,不過,自家的小火苗在徒弟嘴里說出來,怎么有種大有來頭的感覺……嘿嘿……古月有些得意的道:“嘛!也沒那么難,其實挺簡單就煉出來了。”
“挺簡單?師傅,請您告訴我怎么個簡單法吧!”于宗笑得十分燦爛,心頭卻有點小不爽,怎么好些個人都說他大有來頭,將來毀滅始解、創世之類,可他總覺得,一不注意就會被自己師傅震到,明明看起來師傅更厲害,各方面都是,除了笨一點,其他地方都好厲害~~!╮(╯▽╰)╭“呵呵……”古月干笑一聲,忙岔過話題道:“也沒那么厲害,只是能剛好克制七日回而已。”
“克制七日回?原來如此,這樣我就放心了。”于宗聽后明顯松了口氣。
古月見狀不解的問:“怎么了?你擔心什么?”
“師傅,您這兩天沒注意外面的消息,所以不太清楚,剛剛我在星盟收集乾陽界消息,本想看看南陽域之事處理的如何,沒想到從搜集的消息中看到,如今乾陽界各處偏僻地界都有爆發了小規模疫病,以及疫病地帶集體神隱事件,都跟七日回發作的狀況很像。”于宗少年模樣的眉眼中閃過一絲鋒利。
口氣穩重的道:“而且我根據搜集的消息畫了份模擬圖,發現這疑似七日回癥狀的疫病,發作總面積計算,如今至少陸地上已經有一千萬里左右,如今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向大陸中心靠近,如今有兩股已經接近東原城和西原城地界,我懷疑這七日回要么有靈識、要么是受控了。”
聽聞愛徒這么說,古月大吃一驚,再想到昨天對李欣琪所作所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加上愛徒的發現,讓她腦中完全亂成一團麻,根本想不出頭緒,干脆把自己所知所見都告訴于宗,她覺得以于宗的聰明大概能猜出李欣琪這樣攻于心計之人的想法。
所以在說完后給于宗一些思考時間后問道:“所以你說李欣琪這些舉動到底是有什么意義?她為何能控制七日回攻擊朱炎尊者呢?她又是怎么釋放七日回的?”
“師傅您說李欣琪、古玉兩人就是秘境中那兩個女人,兩人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其中古玉是古家村幸存者之一?還是朱炎尊者的戀人?李欣琪追逐過朱炎尊者,現在卻攻擊了他,使他暴露了身懷朱雀火的事實?”聽完古月的話后,聰明如于宗都覺得頭有點大了。
為何女人之間的關系這么復雜?頭好疼,少年第一次被自家師父丟過來的爛攤子弄得有點頭疼,不由捏捏眉心,認真想了想道:“我不了解李欣琪,無法以她思路去想,只能大致推測出,她跟七日回之間必定有極親密的關系,可能是本命靈寵之類……”
“而她一舉一動的目的,明著在極北海域散播七日回,暗中卻在大陸邊緣偏僻地域分開傳播小股七日回,這大概是她想不收阻止的提高七日回等級呃,畢竟低階七日回還可以結界暫時阻隔,有發作期限等,但等它升到高階很可能就不在受七天限制。”
“達到隨時可以傳播、捕食、吸收的程度,攻擊朱炎尊者,使他暴露朱雀火這件事,有兩個可能性,一個是由愛生恨,想要報復他,所以故意暴露他的朱雀火,而海域霸主們為了解決七日回,緊急的時候很大可能不會顧及他的身份。”
“強行奪走朱雀火,朱雀火是朱炎尊者的本命靈火,被奪走的話,就等于毀了一半根基。”古月聽于宗分析,也想到了可能產生的后果:“但李欣棋的性格攻于心計,利益至上,她的追逐、好感等都產生在能夠給她利益的份上,愛是沒有的。”
于宗聽了嘴角一勾道:“那很可能是第二個可能性了,若古玉各方面都很強的話,她大概要對付那位古玉吧!”
“咦!你怎么會這么想?不過古玉各方面,無論氣運、戰斗力、資質等確實都屬頂尖的。”古月詫異的問。
哎!于宗無奈嘆了口氣,不知是嘆息自家師父的笨腦袋,還是嘆息別的什么:“首先不管哪種可能性,她偷襲朱炎尊者產生的后果不會變,那么朱炎尊者毀了根基,作為他戀人的古玉必然少了一強大助力,就算古玉很強,但在李欣棋這種不顧后果的瘋狂進階七日回下,古玉會怎樣可想而知。”
“繞這么大圈子就為了對付古玉?”那被七日回所害無數生靈何其無辜,而且她不等消除完女主的沖天氣運后再行動了嗎?還是她如今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古月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懂李欣棋的思路。
于宗笑笑道:“師傅就看著吧!那位古玉現在肯定在大陸某個地界內。”
“你又知道了?”古月毫不猶豫的翻了個白眼。
看著自家師父頂著個中年男修的殼子對自己翻白眼,他艱難的道:“師傅,您什么時候解除易容啊!對著這張臉喊師傅,壓力挺大的。”
不過小心臟亂跳的次數確實大大減少了,難道自己是個重顏色、輕內在的渣男?想到這個可能性,于宗突然覺得不好了,╮(╯▽╰)╭還是孩子呀!
“嘻嘻,我倒覺得還不錯。”古月滿意的摸摸臉,看著自家愛徒臉色復雜的樣子,以為他為七日回的事情擔憂,【大霧】忙道:“不要擔心啦!我馬上回去,有地狐烏火在,東原城附近的七日回馬上就可以解決。”
我沒擔心啊!于宗雖然很想這么說,但不想讓自己師傅覺得他沒愛心,只好捏著鼻子認了,另找理由阻止道:“師傅還是暫時留在瀛洲島吧!我已經過來找你了,古月宗有護山大陣,東原城也有護城大陣,就七日回如今的等階一時半刻奈何不了的。”
“你知道它的等階?”古月期待的看著于宗。
于宗點點頭:“猜的,從爆發的面積看,大概在四階至五階左右,反正我已經把此事告訴絕魂尊者他們了,他們自會想出解決辦法,師傅不用太操心,等我趕過來再說。”
“哦!好吧!”古月口中應下,但心中卻決定為了喂養自己的小火苗,要去周圍轉轉,盡量多收集一些七日回回來燒,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于是她在關閉了和愛徒的通訊后,立刻撒歡般的跑出洞府。
沒想到一出來就見租洞府的房東?老板?洞主一臉倒霉、絕望的表情坐在柜臺前,不停唉聲嘆氣,見狀古月不解的問:“您這是怎么了?不是說暫時出去避一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