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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才二十歲未滿的小子,說出如此霸氣的話。
難道,他是哪位老大的私生子?這迫人的氣場,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啊。
沒給他繼續商討的機會,子攸帶著人快速撤出了房間,對身后的人說了句,趕出S市,不準他們再踏入一步的命令后,鉆入了自己的車子,司機發動。
無論多冷靜,多無所謂,但不可否認,這是死在他手上的第一條人命,你可以自我安慰說那是正當防衛,但,殺了人就是殺了人,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么從世上消失了,
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迷途,在他專屬包下的房間內,洗了個澡,但仿佛無論這么洗,全身的血腥味都洗不掉,手上更甚。
狠狠地將腦袋撞在淋浴房的瓷磚上,子攸用拳頭一拳有一拳地擊打著,第一次那么希望天艾可以在自己的身邊,只要看到他,自己就會冷靜,只要抱住他,就什么都不懼怕了……
平時十分鐘的澡,硬是被洗了半個多小時,擦干凈身體出來時,子攸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撲克臉,那瞬間的情緒波動被掩蓋住了。
電腦還開著,出發之前,正在和天艾聊天,兩人早就不滿足看不到面又聽不到聲音的郵件聯系,裝了攝像頭和麥克風之后,每天都會盡量見上一見聊上一聊。
十三個小時時差,并不算太難調整。
走到電腦前,想要關閉電腦的,早上七八點的時候,天艾正好那邊下晚自習,兩人聊了幾句,天艾甚至還非常自然地說了句,其實我們也可以語聊做愛啊,有空試試吧,我想你了。子攸那時候可以保證自己的表情很奇怪,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左半邊的臉皮,抽搐了幾下。
走到電腦面前,子攸伸出的手,頓在了空中。
屏幕上的是天艾趴在桌上睡著的臉,他不知道等了自己多久,也許是想要等到見上一面的,所以才沒有斷了連接,但最近才趕了一篇大論文的他,根本睡眠不足,所以才會忍不住,直接趴在桌上就睡著了。
應該喚醒他,讓他去床上睡,這樣會腰酸背痛。但拿起耳麥后,子攸卻怎么都按不下發音鍵,就這么呆呆地看著屏幕中天艾的睡臉,好久好久。
在第一次殺了人之后,楊思遠以為子攸起碼要有三天的緩沖期,誰知他第二天就恢復正常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并繼續執行那些可能繼續要殺人的任務。
殘酷地說,是楊思遠故意只派子攸去對付那筆生意的,交易的對方是個什么性格的人他很了解,他知道自己不出現的話會帶來什么后果,他想要的,也就是讓子攸真正意義上地染黑。他欣賞他,現在是越來越欣賞了,早就超過了對郝天艾的欣賞,如果可以,他也確實想要培養子攸成為自己的接班人,或者最得力的助手。
沒想到他那么快就從殺過人的震撼中恢復,楊思遠搖了搖頭,脫離了天艾的他,就和一柄出鞘的利劍一樣,銳不可當。
但楊思遠并不知道的是,正因為有郝天艾,有他想要永遠守護的,小小的一個酒吧,子攸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可以真正地,只用他一個人的力量,就保護好天艾。
他再也不想看到天艾去求曾超,或者被道上的紛爭影響到迷途,他想要讓迷途真正只屬于天艾一個人,外界的一切危險,都會由他來承擔。
死了幾個人,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