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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什么,都會給他帶來麻煩。
「不過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你無關。」為了以防萬一,天艾還是補充了一句,然而這句話的效果,就和一顆用力投入海里的石頭,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
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子攸一瘸一拐回到床上,眼神依舊銳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艾可以保證,那畫面絕對是血紅色的。
嘆了口氣,天艾用力撐起身子,看著床上望著天花板雙手緊緊握拳的倔強小子,搖頭,「邵子攸,我知道你見不得我被人欺負,更別說傷成這樣,這簡直比傷在你身上更不可原諒,但是,現在你必須答應我,除非對方主動惹你,否則你絕對不準去碰他們的人。」
「……」
「答應我。」天艾也來勁了,今天非聽到一個確定的答復不可。
「……」知道天艾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子攸也只能撐起身子,回望著天艾即便是繃著臉也漂亮絕倫的五官,堅定地搖了搖頭。
噗哧一笑,天艾徹底被打敗了,這個男孩實在太過認真,認真到天艾情不自禁有些心痛。
于是,情愿他被自己傷痛,也不要他被別人刺傷,天艾還是強迫自己露出不屑的表情,再次回望皺著眉頭的子攸,「老大,算我求你了,別再給我惹麻煩了可好?在你有能力保護我之前,比起報仇,更重要的是減少我的傷害,不是嗎?」
這話很傷人,特別是這個要強又倔強的大男子主義者,子攸雙眼瞬間充血,卻強迫自己不能發作。天艾的意思很直白,自己目前只不過是個累贅,竟還不自知,非要闖下更多的禍,白白讓他受更重的傷。
話已至此,沒有必要再得到什么保證,如果他真的在乎自己,不可能再做出令自己操心的事,疲憊地躺下,天艾感到渾身的骨頭都在酸痛,那斷裂的肋骨更是痛得他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閉起眼睛,盡量放緩呼吸,以減少疼痛感。
自己不過是斷了一根肋骨,就痛成這樣,這小子……果然是很耐打……
這場不算快樂的談話后,兩人繼續之前的舒適生活,只是從一個傷員變成了兩個傷員。
子攸的恢復很快,雖然有時還會酸痛,不能運動過量,但稍微的活動還是沒有問題的,于是便成了他天天照顧天艾,還有一個轉變就是,從最初一個人拼圖,另一個人傻看,變成了兩個人一起拼圖,從兩端的對斜角開始拼起,漸漸連接起來,最終變成一副完美的圖。
這樣的日子很愜意,誰都沒有再提起過楊思遠,仿佛一切不快樂的事情已經過去,不再懷恨在心。
金源來看過天艾一次,瞥了眼一旁的子攸,對天艾曖昧地笑了一下,那腦袋里的猥瑣畫面,不用刀子切開,天艾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沒有解釋什么,只是叫了聲金叔,算是讓豎著耳朵一直注意著的子攸,了解眼前這個男人和自己的關系,至于細想,天艾也控制不了不是么?
晚上護士以天艾接受特殊護理為由,將他推進了VIP病房,不用說,金源早就等在了那里,所謂的特殊營養素,就是那蛋白質過高的白濁。
金源還算有些人性,知道天艾傷得不輕,動彈不得,于是只讓他用嘴。
天艾沒有任何反抗,解開某人的褲頭,眼睛一閉,吞入了口中,熟練地活動著唇齒,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將某人弄得舒服地直哼哼,不一會兒就泄得一塌糊涂,在那根肉棒開始顫抖的時候,天艾敏捷地躲開,沒有讓那惡心的東西碰觸到自己。
滿意地摸著天艾的腦袋,金源湊過去,咬著他的耳朵帶有些嫉妒的說,「那小子的身材很好吧?」說完,還惡心吧唧地舔了他的耳郭一下,使得天艾渾身巨顫,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