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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玉佩似乎掉在那樹下了,我回去找一下。”季影寒調(diào)轉(zhuǎn)馬頭,“你們先走,一會兒我追上你們。”
“我和你一起去。”玄冽掉頭打算跟上。
“不用。”季影寒略一停頓,又將系在自己胸前的包袱解開,把一直背在身上的琴取下來交給玄冽:“琴你幫我?guī)еs路要緊,不要因為我耽擱了行程,我一個人來回更快些。”
玄冽想了想點(diǎn)頭:“也好,那我們在瓊州等你。”
“我知道了。”季影寒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朝著來時的方向奔去。
玄冽與葉南卿云辛三人繼續(xù)向前,走了三四里地云辛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玄冽背上那把琴,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他開口,話音都在顫:“我從未見影寒身上帶過什么玉佩,這把琴才是他從不肯離身的命根。”
耳邊的風(fēng)呼嘯著拉扯玄冽身上的衣袍,他以一種絕對瘋狂的速度馭馬疾馳,朝著季影寒剛剛離開的方向。
玄冽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喘不開氣。
找玉佩只是個借口,季影寒騙了他們。
他為什么這么做?
若真是云辛猜測的季影寒可能發(fā)覺被仇家跟蹤那他此時此刻豈不獨(dú)自一人身陷險境?
他為什么要用那樣蹩腳的借口騙他們先走?
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現(xiàn)在……
一個個問題出現(xiàn)在玄冽心里,但那個可以給他答案的人卻不在。
他又氣又惱,最甚的還是擔(dān)心。
玄冽不知道季影寒遇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季影寒正遭遇著什么。他前所未有的自責(zé),自責(zé)自己沒有跟他一起去。
馬過之處留下一片揚(yáng)塵,沉重的馬蹄聲在這幽靜的林間小路上顯得格外突兀。
玄冽突然勒住馬韁,馬兒吃痛高高嘶鳴一聲。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玄冽死死盯著地上兩具黑衣蒙面尸體,還有若干的血跡和打斗痕跡。他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季影寒的影子。他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集中精力屏息聆聽,入耳的只有周邊細(xì)微的風(fēng)聲。
“嘩啦——”西南方不遠(yuǎn)處傳來樹枝搖晃的聲音。玄冽臉上神情一變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雙足用力躍上樹梢朝著西南方向無聲掠過去。
季影寒持劍立于樹梢之上,滿臉冷冽的肅殺之氣,白色的衣袍上斑駁了幾點(diǎn)血跡,卻都不是他的。樹下已經(jīng)又倒下了三人,還有四人分別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樹枝上將他包圍在中心。
黑衣蒙面,周身散發(fā)著冰麻的死亡氣息,如同烏鴉。這四個人形成了一張堅固牢靠的網(wǎng),將季影寒罩在其中。
季影寒表面上似乎處于下風(fēng),但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
玄冽忍住了立刻上前的沖動,站在離著季影寒二十米開外的樹梢上,隱了自己的氣息不動聲色的觀察。季影寒沒有受傷,這讓他松了口氣。之前的兩次交手,他就知道季影寒武功不低,但他一直以為季影寒的武功和自己應(yīng)該不相上下。而這次的事情卻讓他產(chǎn)生一個疑問,季影寒的武功到底多高?自己這一路以來可絲毫未察覺被人跟蹤。
正想著,季影寒已經(jīng)動了。他從容不迫的從樹枝上跳起,劍刺向站于東側(cè)的人。那人擺出了迎敵的招式,其余的三人也已經(jīng)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