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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姐,我沒打擾你吧。我看他那么兇,有點擔心。”
許琳瑯強顏擠出一絲笑:“沒事,是一個朋友。”
保姆開了門,隔著玄關便聽見許延和佟樺的笑聲。佟夕叫了聲佟樺。
小孩兒立刻飛撲了過來,佟夕彎腰抱起他,幾天不見,好像又重了一點,真是長的飛快。
“我一邊和許延玩,一邊還在思念小姨。”佟樺平時住校,幾天沒見到佟夕,格外親切,摟著脖子先親了她一口。
佟夕喜滋滋說:“哎呦,還會用思念這個詞,你好棒哦。”
許延說:“我早就會用了,還有思戀,想念。”
許琳瑯直勾勾的看著許延,神色很奇怪,一反常態的也沒有招呼佟夕,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佟夕很敏感覺出許琳瑯的失態,一定和剛才那個男人有關,兩人必定有過感情糾葛。可是許琳瑯不說,她也不好開口問,雖然這幾年,兩人十分投緣,情同姐妹,但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不便打聽。
在回去的路上,佟樺的一句話更讓佟夕生出疑惑。他說今天司機叔叔,去幼兒園接他和許延的時候,差點和一個叔叔打架。
“為什么呢?”
“因為他跟著我和許延,還問我們誰叫許延。司機叔叔懷疑他是人販子。可是我看著不像,那個叔叔看上去很帥,開的是大奔馳。我聽寧寧說,人販子都是開面包車,拿著□□袋的。”
佟夕若有所思,莫非佟樺說的這個人,就是和許琳瑯吵架的那個男人?許琳瑯一直人緣很好,從不和人結仇,這一點沈希權經常在她面前夸贊,說許琳瑯的性格很像個男人,心胸寬廣,知人善任,不然當初也不會把度假村的項目交給他去運作。
這是佟夕和許琳瑯相識五年來,第一次看見她失態,許延生病時,她都沒有這么魂不守舍。那個人到底是誰?居然罵她自私。
佟夕想來想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是許延的親爹?
佟夕知道許延不是佟鑫的孩子,也是近兩年的事。佟鑫離婚后,佟夕依然和許琳瑯走得很近,每次給佟樺買東西,都會給許延捎上一份。她是打心眼里喜歡這個聰明漂亮的小侄子。
許延也很喜歡她,經常在同學面前嘚瑟說我有個混血的姑姑,長的仙女一樣漂亮。
后來是佟建文實在看不下去了,對佟夕說了實話。佟夕震驚之余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待許琳瑯和許延。感情不是說收就能收的。再者,許琳瑯這幾年幫了她很多忙。
回到家里,佟夕給佟樺洗了個澡,把他哄睡。接著打算給莫丹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復合的誤會。從包里拿出手機,發現聶修二十分鐘前發來的微信。
“聽說我們復合了。”
“你從哪兒聽說的?”
“朋友圈。”
莫丹發了一條十分煽情的圖文并茂的朋友圈:“原來世間還是有真愛的。真心替你們高興,祝你們永遠相愛。”分別@了她和聶修。
配圖是一張舊日的合影照。佟夕考上t大那年,聶修為她慶賀。幾個朋友聚在一起拍了張合照。照片正中是聶修和她。她那天穿著一件天藍色長裙,聶修穿著藏藍色襯衣。她偎依在他的懷里,笑靨如花,眸若春水。
下面是一溜兒的點贊和祝賀,傅行知,莫斐,還有幾個朋友。
佟夕頭疼的揉著眉心,耐心的解釋了這個誤會。聶修聽完,半晌沒作聲。
佟夕說了聲對不起哈。
“那個吳什么,你發個照片我看看。”
這語調酸氣直冒,佟夕又好笑又好氣:“我那有他的照片。”
聶修回了句:“那還好。”
“我去讓莫丹刪了,因為剛才急著去琳瑯姐家接佟樺,還沒來得及和她細說。”
莫丹接到電話,失望不已:“我還以為我又看到了真愛的影子,原來是一場空歡喜。”
佟夕莞爾:“抱歉讓你失望了。”
“失望的不是我,是聶修吧。”
沒過多久,佟夕驚訝的發現,一向不發朋友圈的聶修,發了一條:“論如何從正牌男友淪落為擋箭牌男友。”
配圖是一張美國隊長的盾牌。
第39章 怒(1)
佟夕笑吟吟的給他點了個贊。
聶修本來就酸氣橫溢, 看到佟夕點贊更是“心如刀割”,轉而去向傅行知興師問罪:“讓你找個人過一下手, 你倒好, 給我找個情敵!你還嫌我這復合的難度不夠大是不是!”
傅行知給他發了個笑臉:“要不是這位吳先生, 你連擋箭牌男友都算不上呢。”
真是錐心一劍。要不是隔的那么遠,聶修都想扔個鍋蓋過去。
有了擋箭牌男友,佟夕再次和吳耀祖碰面時, 就“不經意”的聊幾句“我男友”。吳耀祖的反應特別“平和沉穩”, 絲毫沒有受到打擊的意思,一如既往的和佟夕相處,時不時的找機會約個飯,或是發發微信, 但也不會很露骨的表達好感。唯一過火的舉動,就是那天送了一枝玫瑰。
佟夕摸不清這人的路數, 也就不去琢磨了。
還好, 房子交易順利,四月中旬辦完過戶手續,拿到全款的時候, 佟夕立刻給傅行知打電話,傅行知約了她第二天去看新房。
戶型是佟夕春節后選過的, 只是不知道傅行知給她留了那一層。走到小區門口,看到“清華夢園”這名字,佟夕忍不住笑:“這樓盤的名字,真是取到了家長們的心坎上。”
傅行知說:“沒錯啊, 寓意就是圓夢清華。”
進了電梯,佟夕見他按了一個數字六,心想原來是六樓,還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