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丹忙說:“這事怨我,要是我不提你來市里就好了。”
“你說你要是在浠鎮也就算了,聶修一聽莫丹說你來了市里都不肯過來。哎呦,我都不忍看他的表情……”莫斐搖頭,嘆氣。
佟夕硬生生被他說出了幾分內疚,連忙解釋:“我本來就沒打算來,剛好今天下午有人要看房子,我這才趕過來。”
傅行知一聽房子,便立刻接話:“哪兒的房子?”
其實聶修回來第一天就去找了他,讓他出面找人去買房。傅行知對佟春曉的房子了解的一清二楚,不過為了不引起佟夕的懷疑,也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知故問。
佟夕說:“我姐的房子,在同季路那邊的香樟園小區。”
傅行知立刻以行內人的身份說道:“那一片房子應該好賣。同季路那邊有個二小,也是不錯的學校。現在教育資源比醫療資源還重要,我們新開發的樓盤,和實驗小學簽了合同,簡直不要太搶手。”
話題故意朝著實驗小學引,佟夕果然關心起來,問房子多少錢一平。傅行知報了個價,把佟夕嚇一跳,學區房果然價格驚人。
“我正打算買個小戶型呢,沒想到這么貴。”
傅行知笑嘻嘻道:“你要買的話,肯定給你打折啊,給你個內部價。”
佟夕又驚又喜:“真的嗎?”
“當然,就算你和聶修分了手,咱們也還是朋友啊,給你走個內部價沒問題。如果不是按揭,直接付全款,還能折上折。”
佟夕忙說:“我肯定是付全款。不過,要等香樟園的房子賣了才行。今天看房的人對房子挺滿意,我估計能成。只是就算要賣,等簽約辦手續再拿到錢,還得好久,我就擔心你那里的房子被人一搶而空了。”
“不急不急,我這邊樓盤剛剛開始售。我回頭給銷售經理打聲招呼,給你留一套,你要多大面積的?”
“香樟園的房子賣不了高價,估計折算下來,能買你這邊一套八十平的,不過我還要留點裝修的錢,所以買個六十平方的差不多。”
傅行知暗自服氣,因為聶修交代的正好是五六十平。“沒問題,回頭你有時間去挑挑戶型。”
莫斐道:“你看,來和朋友聚聚不會吃虧吧,我一年的油錢和電影票也有了,佟樺上學的事也辦了。”
佟夕笑嘻嘻的雙手合十:“老天保佑,讓吳老板趕緊簽約把房子買了。”
傅行知端起酒杯,笑吟吟抿了一口。放心,“我”會保佑的。
佟夕好久沒這么高興過,倒了杯酒送給傅行知,再三感謝。
傅行知接過她的酒杯,卻端在手中沒喝,一本正經的說:“我剛好也有個小事要找你幫忙。”
佟夕言笑晏晏一口答應:“我能幫的一定幫。”
傅行知說:“你肯定能幫。”還沒說什么事,突然身后的房門打開了,聶修抱著羽絨服走了出來。
佟夕和他的視線隔空相碰。聶修漆黑的眼將她上下巡脧了一遍,仿佛難以置信。
佟夕扯開嘴角,對他笑了笑:“你醒了。”
聶修沒有說話,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仿佛這屋子里沒有別人,只有佟夕和他。旁邊的三人都看戲似的,默然不出聲。
佟夕的笑容被淹沒在他的目光里。眼神中太多情愫,像是洶涌的海潮。她難以承受這樣的目光,逃開了去看傅行知:“你剛才說讓我幫忙。”
傅行知如夢初醒似的噢了一聲,笑嘻嘻指著聶修:“就是想讓你幫忙送他回去。他明上午去機場,晚上不回梅山別墅,住靈溪路那邊。”
聶修走近前,拉開傅行知旁邊的椅子坐下來,冷靜的說:“我叫了代駕,別為難她了。”如果不是沙啞的聲音和略帶遲緩的動作,很難相信他喝多了。
他永遠都是沉穩冷靜,不失分寸不失風度,耀眼而遙遠。大約唯有她見過他最狼狽的樣子,滿身泥濘,頭發凌亂,胡茬初生。
佟夕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說:“不為難,我送你。”
傅行知和莫斐齊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我們就放心了。來來,聶修再吃點東西。”
聶修搖搖頭:“胃難受,不想吃。”
佟夕道:“再點一份粥吧。”
聶修沒吭聲,也沒反對。
傅行知對莫斐擠擠眼睛,“你看,果然就聽佟夕的話,我們說什么都沒用。”
佟夕正覺得尷尬,剛好手機響了,是叔叔的電話,問下午看房的結果如何。佟夕剛剛和佟建文剛說完,那邊電話被佟樺搶了過去,問小姨什么時候回來,然而又撒嬌讓她給他買小火車。
佟夕一聽到佟樺的聲音,臉上立刻就帶出寵溺溫柔的表情,聲音溫溫軟軟:“好,你早點睡覺不要調皮。”
“我最愛小姨了。”佟樺對著電話很響的親了一口。莫丹在旁邊也聽見了,不禁笑:“好可愛。”
佟夕笑:“是啊,兩三歲的時候最可愛,肉嘟嘟香噴噴的,我特別喜歡揉他的小肚皮。”
莫丹托著腮羨慕的說:“我媽曾經說過,不生個孩子,你永遠都不知道你可以愛一個人愛到什么程度。可以為孩子付出一起,甘愿為他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恨不得將心都掏出來給他。”
佟夕含笑點頭:“是這樣。”
莫丹被她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逗笑了:“你沒生孩子是體會不到的。就算你很愛佟樺,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可還是不一樣。”
佟夕笑:“是嗎,那我可能體會不到了。”
莫丹嘆氣:“和沈希權在一起時,我特別想要孩子一直沒懷上。現在我反而特別慶幸,我們沒有孩子,不然離婚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事了。”
佟夕聽到這里,笑容頓消。那個秘密像是一個石頭沉甸甸的壓著心里。莫丹非常渴望生孩子,而沈希權并不想養育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這是一個不可解的困局。
原先她認為離婚是因為沈希權出軌,所以堅定不移的站在莫丹這邊,可是現在知道了真相,她心里又很同情沈希權,她并不認為他很自私。因為她非常清楚養育一個孩子,要付出多少心血。不僅僅是金錢和時間,還有愛和責任。小到教他良好的生活習慣,大到培育他成才,讓他有生存立足的本領。漫長的一生,你都要為他操心。沒有血緣關系,真的很難做到那么無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