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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慚愧,可又很誠實地點點頭,說道:“太醫說,突然失去記憶有可能是受了刺激,但也會再突然恢復記憶,你是得到遠安去世的消息后變得不一樣的,我想應該是遠安的離世刺激到了你,所以我想,當你看到遠安的靈柩會不會又突然恢復記憶。”
如果云汐真的只是失去記憶,那么這事使他恢復記憶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可是并不是。那個云汐已經死了,而我才是現在的云汐。
他頓了頓,面露苦色地問:“云兒……我這樣是不是很自私?”
說到自私,我這般鵲巢鳩占豈不更自私?可我不會承認的,這都是老天的安排。
我能怎樣?我也無奈的。
我搖頭,按了按他皺起眉心,他捉住我的手把我拉進他的懷里。
他說:“我喜歡你喜歡了五年,在你失憶前,別說這么抱著你,能哄著你朝我笑一笑都難,明明你對著遠安能笑的那么好看。現在的你,朝我笑,朝我撒嬌,朝我鬧,就算跟我使使性子,我都甘之如飴。我突然發現有了現在的你,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以前的你是什么樣,明明才那么幾天,明明是一模一樣的人,可我卻更喜歡你。我這算喜新厭舊還是移情別戀?”
最受不了他一本正經講情話,完全把持不住好不好。此時應該有熱辣滾燙的kiss,在吻上去前,我說:“我已經變不回以前那個云汐了,我現在也喜歡你,所以我們這是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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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次,我都想跟璉宸坦白,我根本不是什么失憶,我魂穿了。
可是他能理解嗎?會不會以為我是神經病?會不會叫一群太醫來給我會診,然后開一堆藥,再給我扎幾針?還有,即便他現在說喜歡的是我,但他能接受那個他喜歡了五年的云汐已經死了的事實嗎?
顧慮那么多,所以不由得我不慫。
晚上璉宸沒有加班,可能是因為剛寫完訃文心情不佳,也可能是累了,早早地與我上床開臥談會。介于這幾日太日,所以這次真的是蓋被純聊天。
他說他加上我有四個妃子,除了我是他選的,其他三個都是政治婚姻。他喜歡男子,在朝野也已不算秘密,可即是如此,還是有大臣把女兒送進來。他與甲乙妃子基本達成共識,假以時日就送她們出宮,為她們改頭換面,重新開始。只有林妃,她是太后的侄女。
聽他這么說,我就明白了,宮廷劇不是白看的,太后多數也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
說到太后,璉宸面露厭惡和恨意。
果然他和太后不是親生母子,太后是在他的母妃病逝后,求老皇帝將他養在她的名下,由她撫養。那時他已十歲,太后不過比他大了十來歲,又怎會懂得撫養孩子。不過在為他坐上皇帝位置,還真不遺余力,鋪條平坦的路給他。本來璉宸對她是感激的,可是后來他得知,他母妃的病并不是因為她身體的孱弱,而是人為,至于是誰為,也就心照不宣了。璉宸只等自己強大,強大到可以將那人和她背后盤根錯節連根拔除。
這伎倆是多么俗套,可是卻又那么讓人痛恨。
璉宸閉著眼,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我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試圖給他點力量。我知道他的心里有多恨就有多痛。
“最讓我惡心的,是她曾企圖勾引我。”
“!!!”what?
終于明白她為何濃妝艷抹,為何穿得也都快比林妃火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璉宸說當時他剛即位,某次國宴,他多喝幾杯,有些醉意,但也不至于不省人事。在寢殿休息時,有個豐腴香艷的肉體纏了上來,他本以為是哪個想上位的宮女,推開時發現居然是太后。
她輕紗裹體,幾乎全裸,晃著兩只大白兔,往璉宸身上撲,還說喜歡他。還好璉宸躲得快,大白兔差點蹦他臉上,他本就不喜愛女子,聽她說這話,心頭一陣惡心,又酒氣上頭,當即就吐了。
吐的好。
這不甘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