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黎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蒼年趕忙上前,試圖阻止他這種近乎自虐的行為,死死扣住童懷的手腕,極力安撫道:“童懷,你冷靜一點,別這樣。”
“因為你本就無魂?!?
一個純白的身影緩緩穿過封印,從死地中徐徐走出。來人的長相與仰慈完全一樣,只是那頭發不再是黑色,而是和剛剛的谷南一般,滿頭及腰的白發。
而在他后面,跟著消失不見的戰渺。
仰慈望著童懷,說道:“童懷,你生為器靈,本就無魂,流珠自然無法做成?!?
童懷猛地甩開蒼年的攙扶,情緒激動地喊道:“為什么不可以,司魁這人早就過去了。我現在只是童懷,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我明明也是靈師,為什么不可以!”
“為什么?偏偏我不可以?!?
他雙手掩面,那模樣痛苦至極,像是在絞盡腦汁地思索,卻又毫無頭緒,沒什么力氣的質問又像是對不公的憎恨。
仰慈道:“你死過兩次,本來是不可以在進入輪回的?!?
童懷一雙淚眼,猛然抬頭看向仰慈,難以置信道:“是你救的我……救我那人是你?”
仰慈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是,我只是把別人的命給了你而已?!?
能把命給他的人,童懷除了房冥,實在想不到第二個。童懷猜都不用猜,直截了當地道:“是房冥,是不是”
“是也不是。”
童懷再次震驚,眼中滿是不解。除了房冥還有誰?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你死過兩次。第二次確實是房冥,他身為靈師,本可以用流珠救你,可那時死地封印剛剛破碎,為了加固封印,他受了極重的傷,流珠做不出來,也因為傷勢過重無法共享生命,只能以命換命,是他求著以命換命。”
童懷這才反應過來,喃喃道:“所以房冥才會成了聻,原來都是因為我,我又被隱瞞了一次?!?
他忍不住嘲笑自己道:“居然是因為我。”
仰慈道:“他說他無怨無悔?!?
“那還有一個人是誰?”童懷紅著雙眼,緊緊盯著仰慈問道。
“是厲臺。殺了你的真兇可以說是他,可也是他讓我救你的?!?
童懷勾唇一笑,顯然不敢相信,道:“我看不透他到底要做什么?在想什么?”
仰慈亦是一臉無奈:“我也看不清?!?
在交崖澤時,是撒亭控制了房冥要殺他取金弦,在葬花林也是如此??蔀槭裁淳人淮沃筮€要把他殺了。
成為厲臺時,也為了救童懷被紙扎人啃食而死,可再次出現又為了什么要殺他。童懷對厲臺可謂是毫無辦法,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他。
房冥,厲臺。這兩人他誰也不了解,誰也救不了。
權青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主動站出來說道:“我也是靈師,用我的可以嗎?”
仰慈還沒來得及說可不可以,童懷先一步搖頭拒絕道:“我信他會回來的。”
撕裂魂魄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輕則折損壽命,重則丟掉性命。而且那疼痛會無時無刻不伴隨著你,折磨得你痛不欲生。
滿白當初為了麥杰所做的選擇以及要付出的代價,別人或許不知道,可童懷卻清楚得很。每次見到滿白,他都是一副笑哈哈的模樣,可魂魄撕裂的痛楚總是他一個人默默咽下去。
連理并未離開,反而是枝蔓輕輕地依偎著他,將他整個圈了起來。想來又是房冥讓他陪著童懷,照顧童懷的。
戰渺一直跟在仰慈身后,待所有人都沉寂下來,她的手上拿著一支紅艷艷的鳳凰花,那花艷麗得有些過分,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走到羲皇樹旁邊,將花輕輕放下,而后道了一句:“你喜歡的?!?
童懷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盡可能做好一個靈師的身份,總是把他人放在自己前面。
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后便去查看戰渺有沒有受傷,見人無事,只是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聲音沙啞著問道:“你怎么進了死地?我還以為谷南真的傷害了你。”
一旁的仰慈肯定地否定道:“歲歲不會這樣做的?!?
了無生機的荒漠與鮮紅的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死亡的陰沉和生命的活力一般。
戰渺看著花淡淡地說道:“他沒有傷害我,只是拿走了我的功德做了無字牌?!?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