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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懷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會承擔我的責任,但我希望你們也能尊重我們的選擇,不要讓我們成為不知情的犧牲品。”
他轉身面向高臺上的眾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既然長老們不愿意告知我真相,那我只有一個選擇了。”
滿白在一旁早已經因為童懷的質問怕得要死,盡量縮小身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神仙打架,遭殃的可是他們這些小人物,他根本不敢勸架。
只是看著童懷堅定的表情和轉瞬即逝的笑,他預感到了他下一步將要做出的驚世駭俗的決定:“童懷”
“童懷,你要做什么”火炎長老怒吼著打算制止。
童懷選擇無視滿白微弱又毫無意義的勸阻以及火炎長老的警告,拔出腰間已經準備好作戰,異常顫動的干令:
“我今天就要掘墳開棺驗尸,確認厲臺遺體到底在不在木塔之下。”
第7章
“簡直大逆不道!”
火炎長老的脾氣如同其屬性一般,急躁易怒。他的聲音如雷鳴般在靈閣內回蕩,伴隨著一卷抄滿祭文的卷軸,精準地砸在童懷的額頭上。
“死后入葬哪還有再挖出來的道理,你想讓他不得善終就直說?何必跑來質問我們。”火炎長老見童懷徑直往外走,氣憤至極,口不擇言,噼里啪啦地吐出一連串的責罵。
靈閣的木塔,與眾不同,它似乎立于水面之上,倒影清晰可見,完美無瑕。那倒影,正是靈閣隱藏的祠堂。
童懷無視身后的咒罵,長老們喚來的靈侍試圖阻撓,卻一一被他和滿白輕松解決。
滿白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雙手執一黑一白雙煞鉞,擺出攻擊姿態,挑釁地對童懷說:“童懷,你先下去,這些嘍啰我替你解決。小爺我可是好久沒干過這么大的事了。”
說完,滿白甩出黑白雙鉞,與靈侍激戰起來。童懷頷首致謝,迅速跑向倒立的木塔祠堂。
水瀾長老無奈地嘆息,對下方還在扭打的靈侍命令:“讓他們去吧,我們阻止不了他的。”
風行長老甩了甩長袍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雷動長老則是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聲音中帶著一股豪邁:“那你能下去攔住他們,就算下去了能保證阻止得了?我們老嘍,讓他們折騰去吧。”
說著服老的話,但其實八位長老聲音聽著皆是年輕嗓音,雖然看不見臉,但聽聲音也不過就二十來歲的年紀。
童懷一路暢通無阻地下到木塔下,滿白擺脫了糾纏也迅速追了上來。兩人對視一眼,點頭示意,然后一同推門而入。
找到厲臺對應的棺槨,童懷的站定在那里,腳千金般重,難以邁出一步。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地推開了沉重的棺蓋。隨著棺蓋的移動,一股陳舊而潮濕的空氣從棺材內部涌出,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滿白在一旁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童懷的動作,探頭看向棺材內部。
棺蓋完全打開后,童懷和滿白都愣住了。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厲臺的武器九烈矛和幾根染了血液卻已經褪色的布條,沒有任何人的遺體。
童懷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本以為自己會憤怒,會悲傷,但此刻,他更多的是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泄氣。連平時眉眼間充滿戲謔愛笑,話超多的滿白也閉上了嘴。
童懷忍不住囁嚅發聲,是在問旁邊的滿白,也像是在問自己:“真的沒有,真的被當作養料了?”
童懷沒有等到回答,他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木塔下的墓室顯得異常陰冷,四周的墻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擺滿了不知多少靈師的棺槨與牌位。
童懷帶著九烈矛一言不發回到上方靈閣,八位長老像是早已經知道結果如何,每一個人的視線在此刻全都集中在童懷身上,帶著讓人感到厭煩的平靜與事不關己。
他站在八位長老面前,眼神毫不回避地直視,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靈閣中回蕩,帶著一種沉重的決絕:“隔開三域的封印是不是出現了裂痕?”
長老們面面相覷,他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有預料到童懷會問出與厲臺沒有關聯的問題。
金輝長老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封印效果衰弱是必然,不管是你還是我們都沒辦法改變,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加封。為何不選擇問關于厲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