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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下一通狠話,他急沖沖奪門而出,一把推開杵在門外不知聽到了多少的霍勒斯,大步離去。
莫名其妙。
朝突然變臉的塞特扮個鬼臉,彌亞趕緊跑到摔倒在地的霍勒斯身邊,眼看著他快要起身,雙手摁在肩頭把他又摁了回去。
“你怎么樣,沒受傷吧?摔到哪了?摔得痛不痛?快讓我看看。”滿臉無辜的樣子,看上去很是為他焦心。
“……”
“…………”
“主人,我可以起來了嗎?”
“!”直到此刻彌亞才意識到自己為了展示對他的關(guān)心貌似幫了倒忙,連連點頭,“當(dāng)然當(dāng)然,快起來快起來。”
霍勒斯面無表情地看向仍扶在自己肩頭的手。
白玉似的皮膚細膩柔軟,是與他粗糙的、布滿裂口的手截然相反的,如形狀姣好的藝術(shù)品那般,連指尖都透著淡淡的粉。
輕而易舉就可以摧毀的脆弱,扶在肩頭卻叫他生不出任何想要反抗的念頭。
順著死水般沉寂的眼神看過去,彌亞訕訕收回罪惡之手,背在身后眼巴巴望著他起身。
“屁股痛不痛?”他關(guān)切道,眼神控制不住地飄向男人身后,可由于身體的遮擋,熾熱目光看上去更像是落在被布料遮擋的兩腿之間。
“……”霍勒斯不動聲色地動了動,道:“無礙。”
聽著他干巴巴的回答,彌亞覺得自己說話也要變得干巴巴的了,木木哦了聲,想了想,說:“好吧。如果之后覺得有哪里不舒服,不要逞強,告訴我,我?guī)湍阃克帯!?
說完,他關(guān)上門,悶在房里。
“怎么好感度還是沒有變化呀,難道剛剛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關(guān)心他不夠善良嗎?”
【……】
系統(tǒng)覺得,大概沒有哪個男人想要受到來自漂亮美少年對他屁股的關(guān)懷。別說輕飄飄一摔算得了什么,就算屁股真的受到比痔瘡爆炸還要痛苦的傷害,只怕也要強忍著不表現(xiàn)出來。
畢竟,對于氣運之子來說,屁股受傷聽上去也太沒格調(diào)了。
……
“你說,為什么他不愿意吸食。精氣呢?明明激活魔紋的痛都忍下來了,結(jié)果卻不吃?他到底怎么想的。”
澤維爾翹著腿淡定抿一口茶,聽突然闖入自己居所的魔王大聲吐槽,時不時嗯嗯幾聲,給足了情緒價值。
又一次戰(zhàn)術(shù)性喝茶,放下早已空了的茶杯,澤維爾抬眸對上塞特不滿的眼神,他說:“我剛剛就想說了,杯子里早就沒水了,你到底在喝什么?”
澤維爾淡定道:“喝空氣。”
“嘖。”塞特一把將罪惡的茶杯拉遠,說,“你快給我分析分析,他究竟幾個意思?”同為曾經(jīng)身負惡魔血脈的人類,塞特覺得澤維爾應(yīng)該能懂小魅魔的心思。
為什么他都多番暗示明示自己可以勉為其難獻身幫助他,他卻不愿意?
當(dāng)然,這個疑問塞特沒敢問出來,畢竟他和澤維爾有賭約在身,說出來過后自己肯定會被毫不留情地嘲笑。
見不得身高兩米的黑皮猛男一幅扭扭捏捏的糾結(jié)模樣,澤維爾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不喜歡你找的人選?”
“哈?不喜歡?怎么可能!他肯定是害羞又不好意思,所以才拒絕。沒錯,就是這樣。”塞特的反應(yīng)看上去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渾身都炸毛了,一幅誰會不喜歡可愛小貓瞇的蜜汁自信模樣。
呵呵,誰家小貓咪這么大坨,肌肉夸張得足以媲美大猩猩。
澤維爾皮笑肉不笑,“換個人選,說不清他就答應(yīng)了。”
塞特狐疑:“怎么可能有人比得上w……咳,行吧,那你說,選誰?”
紅發(fā)惡魔面帶微笑。
塞特:?
他仍然笑著不說話。
塞特:?!
“你?”
“沒錯,正是我。敢不敢讓我試試?”他看上去十分篤定,似乎有十足把握能讓小魅魔松口攝入充足精氣。
塞特冷笑一聲:“行啊,我等著你的失敗。到時候,我一定會狠狠嘲笑你慘遭拒絕的敗犬之姿!”
他的話語里,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濃濃醋意與期待,似乎已經(jīng)看到自覺勝券在握的惡魔撞上南墻的模樣。
澤維爾意味深長地挑眉,心中暗嘆。
了不得,輕輕松松什么都沒做就讓塞特這大傻子……不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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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說什么,你要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