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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亞從沉默中讀出了塞特的嫌棄以及澤維爾的欲言又止, 這些訊號通通指向一句話——完全不夠。
難道兩巴掌還不夠嗎!
你們深淵惡魔怎么這么變態!
塞特笑出了聲,“如果你只會這么點……”
彌亞覺得自己被小瞧了。
既然這樣, 是時候使出那一招了!
他還記得, 之前對埃德騎士長那樣做的時候,他隱忍難受的表情,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
彌亞蹬掉鞋子,抬腳,在誰都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踩上奴隸版氣運之子的臉,猶嫌不夠,碾了碾。
赤。裸足心傳來粗糲的摩擦感, 有些癢、還有些痛。
他果然繃緊了身體,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攥得很緊很緊。彌亞甚至能感受到足下凹凸不平的皮膚因咬緊牙關而牽扯的微妙幅度。
肯定心里恨死他,等著三十年河西后想要找他報仇了。
嗚,都怪塞特的無禮要求,害得自己也變成欺負少年窮的壞人了。
彌亞暗下決心,決定把他要到自己身邊來過后,對他好一點。系統說,像他這種類型的氣運之子是最沉迷獲取力量的,如果自己沒能在他獲得足夠力量之前刷到九十以上的好感,很有可能會因為見證過他屈辱低谷時期而被一劍捅死。
為了不被捅死,他要對他好一點,先從……
突然想到自己腳還踩在他的臉上,鼻腔里熱熱的呼吸打在足心存在感極強,彌亞趕緊收腿,或許是太過慌忙,重心不穩,一下子向前傾倒,整個人栽進他懷中,慌亂中下意識屈起的腿似乎壓上了什么硬硬的東西。
耳中傳來一聲隱忍的悶哼。
不等他摸索出自己壓上的究竟是什么,下一秒便被塞特一把撈起扛在了肩上。
“你在干什么……算了,你這毫無自覺的家伙,根本就不懂……以后不許再這么’欺負‘人?!辈恢獮楹?,聽起來咬牙切齒的。
彌亞晃了晃腿,“我要他當仆人。”哪怕是四肢耷拉的境況下,依然不忘初心,完全沒將他的話聽進耳里,只一遍又一遍重復自己的要求,大有他不答應就一直在耳邊念叨的架勢。
“好好好,給你給你,行了吧?”真是的,一直在他肩上動來動去,也不知道從哪透出來的甜香一股又一股涌入鼻腔,搞得他根本不敢往他的方向側一點點頭,以免撞上軟綿綿的飽滿圓潤。
嘖。
黑皮魔王頂著因膚色而顯得不太明顯的通紅耳根把麻煩的小魅魔扔回房,于是如何安置魔王宮內新增的仆人一事,便理所當然落在了書記官澤維爾身上。
面色不善打量一番垂著頭神色不明的奴隸,澤維爾把他安置在離彌亞最遠的房間里,告誡道:“安安分分照顧你的主人,別想耍什么花花腸子,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體驗體驗渾身燃盡的滋味。”
目送紅發惡魔張揚離去,容貌可怖的奴隸怔怔抬手,撫上疤痕覆蓋的半張臉,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柔嫩溫軟的觸感,和那令人留戀的香氣。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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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呀?”
看著褪去破爛衣袍煥然一新的氣運之子,彌亞歪了歪頭,問。
他發現,自己坐在凳子上,需要把脖子仰得老高才能看清他低垂的臉,實在是對他的頸椎不太友好。
于是,他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示意他蹲下來說話。
不知是他沒能表達清楚亦或是會錯了意,他啪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哪怕是跪著,也比他高,雙手攏在扶手兩側,莫名有種整個人被困在他懷中的感覺,壓迫感十足。
彌亞往本就緊靠的椅背上又縮了縮,避開一錯不錯盯著自己的瞳。
“……請主人賜名。”
半晌,他開口,嗓音低沉,似是許久沒啟動的零件那般,帶著幾分沉滯生澀感。
彌亞點點頭:“哦,沒有名字……欸?!”他驀地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賜名?我嗎?”
急急急急急!!!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取一個什么樣的名字??!
這一瞬間,彌亞腦海里閃現許多生活里常常出現的——艾倫喬治湯姆約翰等等,大街上隨便叫一聲能收獲不下于十個回答。
用這些名字打發他,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在羞辱他,于是某天一劍捅穿他啊。
想到某種慘烈的未來,彌亞小幅度打了個寒顫。
為了不被捅,背地里無措至極,表面上也沒有多沉穩的他一邊呼喚系統,一邊緊急向直播間求助,在一堆小貓小狗狗蛋來福等奇怪的名字里,選定了霍勒斯這個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