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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惱的叫他大名。
“乖。”他淡淡勾唇,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說:“我就是同情下自己,沒嘲笑你。”
摸頭殺,一招制敵,屢試屢爽。
裴涪淺果然就沒了脾氣,伸手去解安全帶,小聲的嘀咕了句:“沒個屁。”
肖裕只當(dāng)沒聽見,下車牽住她的手往電梯間走,邊交代:“我上午在老樓,你中午過來一起吃飯。”
裴涪淺不敢太明目張膽和他在單位拉扯,掙扎了下不管用只能放棄。
“今天要去老樓坐診嗎?”她問。
作為全國首屈一指的大院,位于校尉胡同帥府一號的協(xié)和老樓,經(jīng)過翻修和重建,依然保留著王朝的建筑特色。她記得十號樓就是心理醫(yī)學(xué)科,十五號樓是睡眠呼吸中心,不知道他要去哪個?
他淡淡嗯了一聲,按下電梯按鈕,才又說了句:“你有事就過來找我。”
裴涪淺一聽就樂了,她今天沒有手術(shù)也不用坐診,特得意的笑道:“今天換你來羨慕我!”
“出息。”說話間電梯到達二樓,他緊了緊她的手再松開,先一步邁出了電梯。
沒有道別,以后都無需再道別。
電梯繼續(xù)上升至八層,直達心外科病房。
失眠了一整夜的慕笑忱頂著一雙熊貓眼早早就到了診室,不但替大老板擦干凈了桌椅,甚至倒了杯溫水端端的擺在桌上。想到昨天挨的那頓批,他憂傷的靠著墻面直嘆氣。
愁了一夜要不要發(fā)條短信解釋,最后還是決定當(dāng)面說會顯得更有誠意。
正當(dāng)他又死掉了無數(shù)個腦細胞時,辦公室里出現(xiàn)了清脆的腳步聲,有人推開了門。
肖裕一看見他就皺眉:“干什么呢。”
慕笑忱現(xiàn)在怕死了皺眉的boss,趕緊解釋:“肖醫(yī)生,我昨天真不是故意曠工的,而且我只是和裴醫(yī)生說了一句話,并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是清白的!”
“廢話!”肖裕邊往衣架前走,邊瞪了他一眼:“你還想不清白怎么著?”
慕笑忱驚恐的搖手否認。
肖裕懶得和他生氣,揮一揮手說:“行了,干活去吧。”
就...就這樣?
慕笑忱不敢相信,吃驚的問:“您真不生氣了啊?”
“你再不走,我就生氣了。”
話音落下,慕笑忱立馬掉頭就走,卻在剛到門前又被叫住了。
“這是什么?”
兩指夾起桌上的玫瑰花,肖裕黑著臉瞪向門邊的人,他最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花呀。”慕笑忱誠懇回答,怕他不認識,又補充道:“玫瑰,紅玫瑰。”
“我不瞎!”猛地一拍桌子,肖裕蹭的站起身兩步走進對方,表情恨不得掐死對方,呵斥:“我是問你什么意思?雖然我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可能有時候連男人都控制不住,但是....”
話還沒說完,慕笑忱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不客氣的打斷他。
“i’m
stright!Very
stright!”
他是不是有病啊,一大清早的誰他媽會愛上他啊!
吼完,沖過去搶回了那一只破玫瑰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慕笑忱在心底狠毒的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買花了!
肖裕聳聳肩,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小助理發(fā)火,哦,真是喜聞樂見。
他很愿意繼續(xù)點火:“不然你送我玫瑰花干嗎?”
“道歉!道歉您不懂嗎?”慕笑忱差點被氣死,攤上這么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領(lǐng)導(dǎo)總有一天會英年早逝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