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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崢,這當真是你想要的幸福嗎?他在心底悄悄的問著。
隋海巖沉默,支在下巴的手指輕輕摩擦了下,他偏頭,直白的打量著身旁的男人。別裝了,他放在膝上的左手明明握的那么緊,都泛白了。
裴涪淺轉身的瞬間飛快的擦去奪眶的淚水,轉過身后沒事人似的把話筒放在桌上回到了沙發處。
該季崢兌現諾言的時候了,她收起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整了整裙擺向那三個男人走去。
視而不見其他兩個男人,她只是一直盯著中間悶頭喝酒的男人,緩緩開口。
“我一直記得當年你教會我了一個單詞——crush。你說它是短暫而熱烈的迷戀,就像她一樣,可能因為一個人的聲音、顏值,或是思考時的皺眉和身上的一件干凈白襯衫,又或者僅僅是一個獨到有趣的觀點、一記帥氣的投籃,所以叫crush。這種通常不超過一周,甚至不超過五秒。”
她盯著對方,步步緊逼,“肖裕,你敢和我打賭嗎?只要你唱一首歌,我保證有人會投懷送抱。”
肖裕還沒說話,陳沉先炸毛了:“有你什么事啊一天到晚盡跟著瞎參合。”
季崢倔強的站在他們三人對面,她沒理陳沉,只是眼圈有些微紅,重復了一遍:“肖裕,你敢不敢和我打賭?”
被盯著的男人目光清明的就像桌上那幾瓶空酒瓶子不是他的杰作似的,他挑眉嘴角微勾仿佛置身事外,良久才發出了一絲嗤笑,只見他諷刺的輕扯了下嘴角,一臉無害回答:“我為什么要?”
“你...”
肖裕放下酒瓶,雙手抱臂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沒錯,他為什么要和她打這個堵?他一點也不在意是否會有個人來投懷送抱,也一點都不稀罕。
季崢沒想到這人會跟她玩這么一出,一時之間...懵逼了。
還是隋海巖有眼力勁兒的打破了僵局,上前一步拍了拍季崢肩膀,安慰道:“他不唱哥唱,哥正好好久不唱歌了,嗓子癢。”
“對,我也癢。”陳沉補充。
兩人一拍即合,上去點了首汪頭條的“你是我心愛的姑娘”。
肖裕冷面觀看,卻越聽越聽不下去,什么你是我唯一真愛過的姑娘,他愛過的姑娘多了去了!
還有那什么狗屁歌詞:“突然有一天你離開了這里,帶走了整個世界沒留下一片云,從此我就像抽離麥芒的請客,在那凄風苦雨中晃曳彷徨。”
他還真是半點都沒彷徨!
不想再聽那倆混蛋撕心裂肺的歌聲和夸張做作表演,他站起身推門而出,毫不猶豫。
夏日的夜晚悶熱的厲害,幾個大步邁向臺階,卻一眼瞧見停在KTV正門口的白色雷克薩斯,對方顯然是也看到了他,喇叭聲在沉寂的夜色中刺耳的響了兩聲。
肖彥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看樣子是剛從家里出來,穿的很休閑。他揚了揚下巴,看向對面正朝自己走來的弟弟,輕笑一聲:“真巧。”
“神經病。”肖裕沒好氣的罵道,看見對方那滿面春風的樣兒就更煩了,笑什么笑,看不出來他很不爽嗎!
“怎么著啊這是?大晚上的跑出來玩還一副誰欠你幾百萬的臉。”
肖裕哼道:“結了婚的人就是愛嘮叨。”
這哪里還有一點高冷科學家的模樣,簡直就是居委會老大媽。
“得,有本事你打一輩子光棍。”肖彥揮一揮手,眼見KTV大門口走出來的倩影微微一笑,“不跟你說了,我媳婦來了。”
肖裕聞言轉身一看,那位即是他嫂子又是他病人的方小姐正一臉歡脫的跑過來。真像個智障,他在心底冷嘲著。
方欣跑到兩人面前時嘴角的笑意還沒止住,就對身旁的丈夫驚奇道:“咦,我讓你來接我,你怎么還拉個副駕呀?”
小霸王瞬間炸毛,接她?稀罕!
“誰接你了?!看不出來這是冤家路窄狹路相逢嗎!”肖裕煩這夫妻倆不是一天兩天了,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