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路人眼里,就是一名腿長腰細的紅發(fā)帥哥發(fā)起追求,值得任何女方拿出去炫耀的養(yǎng)眼畫面。
“我只是太驚訝了。”隨便在居家服上披了件外套的社畜,愣神之后,干笑著把手里的垃圾扔進垃圾桶。
超過三個月杳無音訊,她默認西索已經被旅團或者伊路米弄死了。
目前她租了公寓,專心備戰(zhàn)公務員考試,不浪費她辛苦學到的知識。
玄關鞋柜里的室內拖鞋不止一雙,那是社畜在公務員考試培訓班結交的同學用過的。
西索沒有問,社畜便不解釋,她就像招待普通客人,從鞋柜里取出拖鞋放到西索腳邊,然后客氣地問他想喝什么。
白玫瑰的馨香撲面而來,社畜此時才看清花瓣上沾染的血跡。
“這是噩夢的灰燼呢。”西索將手中的花束推入她的懷中,“媽咪不會再做同樣的噩夢了。”
“幻影旅團已經……”社畜感到莫名的心驚。
雖然她沒有動手,但她仿佛和西索共享了同一份血腥的死亡大餐,通過踩著旅團的尸體活得更快樂。
西索應該吃得相當滿足,情緒亢奮到溢出,以至于需要額外找人分享。
社畜吃得有些猶豫,有些生疏,不過她知道這是生存必要的,她也吃得干凈,直至填飽肚子,迎來無人驚擾的美夢。
“眼睛還沒好?”社畜注意到西索的右手臂能夠正常活動,應該用某種方式修復了。
“這可是媽咪留給我的珍貴紀念品——”西索摟住她,染血的白玫瑰花束擠在兩人之間,柔嫩的花瓣被擠出汁液,給兩人染上同一種花香,“我做的好嗎,媽咪?”
社畜把花束扔開,當花束墜地,她勾著西索的脖子,踮起腳吻上了西索的嘴唇。
西索火熱又靈活的舌頭很快鉆進來。
盛情難卻。
社畜在窒息中感到脫力,身體往后退去,西索緊追上前,擁抱著的兩人就像在跳極盡纏綿與挑逗的貼面舞,借著舞步,從玄關來到了客廳,最后來到臥室。
“……”社畜從頭到腳都呈現(xiàn)出順從的狀態(tài),頭發(fā)在腦后鋪開,身體也完全舒展。
就像躺在餐盤里的一塊肉排,等待食客拿起刀叉,大快朵頤。
西索俯下身,雙手撐在社畜兩側,額前碎發(fā)稍微遮擋了異色的雙眸,突如其來的戲謔笑容重新挑起了黑暗的氣氛。西索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他游走在灰色地帶,以殺人為樂。
他殺的都是有反抗之力的獵物,比專挑柔弱獵物的普通殺人狂好一點……吧?
但是,從他殺意全開的狀態(tài)來看,他殺人的數量絕對遠超普通殺人狂,而且是最危險的愉悅殺人狂。
這種人物在小說里還行,放在現(xiàn)實中,社畜肯定有多遠躲多遠。能夠發(fā)展到今天的地步,是因為社畜低估了他危險的程度。直到他把沾染鮮血的花束作為示愛的禮物。
“……”社畜視若無睹地繼續(xù)。
*社畜在上*
這是社畜首次從頭至尾地在西索這里耕耘,隨著運動量增加,她逐漸冒汗,額頭的汗水滴到西索的胸膛。
“……”社畜真的感到累了,身心俱疲,唯一想法就是洗澡睡覺算了。
說實話,身心俱疲的社畜很想立即一走了之。但西索并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決的小問題。
“我累了,你自己動。”
“我可以做到爽為止嗎?”
“你哪次不是做到爽為止?”
西索輕笑了一聲,抓著社畜的手腕,把她拉進懷里。
*西索的回合*
近似于審視的目光令社畜感到些許不快,將視線移到天花板上。
出乎意料,西索沒有進行持久戰(zhàn)。
社畜古怪地瞟他一眼,疑心他是不是戰(zhàn)斗后重傷未愈,今天是勉強為之。
無論如何,結果好就行。
她不想再多關心西索了。
“辛苦你了。”這句是社畜的實話。
她很感謝西索消滅了幻影旅團這個隱患。
在西索的額頭留下一個吻,兩人分別洗了澡,并沒有一起睡覺,西索穿上衣服離開了,浪費了社畜準備的「沒時間招待他」的種種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