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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不過我和林老師拙劣的演技,亦柔無奈出門,臨走前在我鼻尖兒上留了道面粉印子。
聽腳步聲,確定亦柔走遠,我心急確認:“林老師,你剛才說亦柔喜歡誰?”
林老師放下手中活計,陷入沉思:“我也不太確定,就是有幾回都看到她手里拿著本畫冊,畫的應該都是同一個小女孩的背影,從幾歲到十幾歲,那人對她來說應該很重要吧。”
“亦柔這孩子,心思重,不過也不怪她,從小頂著‘烈士女兒’的身份,怎么會沒有壓力,她考得稍微優秀些,別人說她靠加分,她必須十倍百倍優秀,才能讓那些詆毀的人閉嘴。”
在林老師的講述中,我記憶中的亦柔愈加清晰,我喜歡的,不僅是光榮榜上耀眼的她,還有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孤單前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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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老師家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雪夜不見月,只余下老舊路燈的微光與雪色交相呼應。
大地被雪覆蓋著,掩埋了老小區大部分坑洼和崎嶇,每一腳下去都像是在“踩盲盒”,不知道會有什么奇遇。
我一個不小心,就崴了腳。跌倒了,就原地坐下歇會兒,我用眼神向亦柔求助。
“還去海邊嗎?”她有些擔心。
我堅定點頭,用更加期待的眼神看她。
她拍落我身上的雪,為我整理好圍巾,轉身蹲下,示意我上來。
我有些小失望,原本還在期待公主抱,繼而又被自己這種幼稚的想法逗笑。
“你在笑什么?”
小動作被亦柔抓包,我腦子突然運轉飛速,轉移話題:“你剛剛是不是作弊了?”
過年包餃子為了討個好彩頭,會在餃子里包硬幣,吃到的人寓意接下來一年都會交好運。
剛剛我們包餃子的時候也往里面包了彩頭,林老師說硬幣有些臟,就換成了花生。由于我倆包的餃子都太好認,那顆寓意好彩頭的花生只混在了林老師包的餃子中。
饒是經過了這么多道工序,好彩頭還是被我吃到。倒不是因為我幸運,而是某人偷偷在包著彩頭的餃子上做了標記。
亦柔躡手躡腳在餃子上扣月牙兒的時候,剛好被我看到。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她有些無奈:“就當沒看到吧,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笑她:“哈哈,我還以為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怎么也信這個。”
她放緩腳步,像是在自言自語:“以前是不信的…”
我沒聽清,再問她也沒往下說。從門口到停車的地方不遠,我們卻走了好久。
干冷的風吹來,呼得人臉上生疼,亦柔修長的脖子都裸露在外邊,我解下一半圍巾替她圍上。
肌膚相貼,冷熱交融,化成凝著水汽的呼吸,我感受到她有瞬間的顫抖。
溫熱的唇擦過頸間,上移至耳邊,我輕聲道:“因為,當時我也是去廚房作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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