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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這個厚臉皮男生就又笑瞇瞇討好,“笑完就替白渲原諒我吧。”
“......”
這不是給人挖坑呢嗎?
井歆之心說,我都不知道你惹我學姐哪里了,我怎么替她原諒,作為她女朋友,你惹她我沒替她報仇都算好的了,還替她原諒呢。
蘇茹也一臉涼涼的表情望向周杞淙。
“咳。”周杞淙拿起桌上的綠茶假模假樣吹了吹,小口喝著。
井歆之目光卻偷偷瞄向了蘇茹。
她還是有些好奇的,學姐從前很單純嗎?
周杞淙又是給了學姐怎樣的恩?
學姐確實不會是忘恩負義的人,在有恩的前提下,應該會對周杞淙很包容才是吧?
蘇茹接收到她的好奇。
小姑娘挺沉得住氣,居然沒主動開口問。
蘇茹沖周杞淙冷笑,“你把我們倆搖來這要干嘛要說什么就直接點,還有這事,你說還是我說?”
周杞淙表示自己還需要做做心理建設才能把后續事講出來,一揚手,“你說就是。”
蘇茹翻了個白眼,轉而,她跟井歆之簡單講了幾句。
“這姐們以前還是很講姐妹義氣的。”
一句開頭就讓井歆之接受不大良好,她勉強接受周杞淙和“姐妹義氣”的關聯。
“白渲那會兒剛開始學習新聞,她是不想只做校園編輯的,當然想和社會上的報社簽約。”蘇茹笑,想起那時的白渲,那時的自己,那時的青澀時光,“她那么驕傲一人,當然出去找兼職是要隱瞞家世靠自己的,真正的愣頭青,想要采訪人家大老板,就被前臺隨口打發的一句話在雨里淋著,隨時準備攔所謂大老板趕時間要出行的車。”
“這姐們看不下去,我們什么家境出來的,哪里受過這個罪,也是最懂怎么利用家里關系為非作歹的。”蘇茹指了下周杞淙,“他倒不敢對白渲指鼻子瞪眼地訓斥,安安靜靜地拎了把傘過去替白渲撐著,然后背地里運用關系光速聯絡到了那個所謂大老板,大老板也沒前臺說的忙碌行程了,掛著諂媚的笑容小跑過來接他們。”
“......”
井歆之聽到這又心疼又好氣好笑。
“那次之后,白渲認了他這份人情。”蘇茹講過了酸甜往事,想起另一樁事的時候臉色就沒這么柔和了,只有滿面的無語和鄙夷,“就這玩意兒,剛成為大人別的不學,就學人家炒股玩,虧了就虧了吧,還不敢跟家里說。”
周杞淙被點名,“靦腆”一笑,繼續喝茶。
“實在不行你跟我們借也行吧?”蘇茹恨鐵不成鋼,“他居然鬼迷心竅把白渲的行程販賣給那些迷弟迷妹。”
!
井歆之大驚,詫異又怒火地看向周杞淙。
那不培育出一批私生飯?
又危險又侵犯隱私。
蘇茹現在提起他干過的那些不上道的事也有點兒火,“白渲也沒怎么跟你計較,每次都是嚴厲批評而已。”
“昂。”周杞淙嬉皮笑臉,“嚴厲批評還不可怕嗎?”
“......”蘇茹瞪了他一眼,多年的疑惑沒忍住,“那所以,她后來不理你,是因為你這種傻逼事干多了瞧不上你?或者,是為了保護自己和那些迷弟迷妹?”
“咳。”周杞淙笑意淡了點兒,心虛,“應該不是。”
“我就說!”蘇茹一副破案了樣子,“你果然有更對不起她的事!”
沉寂了幾秒,蘇茹反應到了什么,“是那年信息泄露?!”
周杞淙的笑意徹底沒了,他看向蘇茹,右臉側的肉凸出來,咬牙糾結,半晌,他“嗯。”了聲,算是承認了。
“艸!”蘇茹當即就沒忍住罵出了聲。
井歆之搞不清楚狀況,但聽這個形容就知道,應該是件大事。
蘇茹氣得直噴氣,看看周杞淙又看看井歆之,腦袋轉來轉去,情緒找不到一個突破口,“你真是個出生!”
周杞淙皺眉,倒也沒反駁。
半天,井歆之才等到蘇茹的解釋,“你來我們學校來得晚,大概沒聽說過,那時候白渲記者事業剛剛起勢,曝光了一則很敏感的咨詢,那本不該以那樣的形勢爆出來的。”
“我當時都很驚訝,以我這種外行來看都知道,那則咨詢還得深挖,并且不是民間人士可以去內部處理的,涉及了太多方的權益,白渲那樣的敏感度,怎么可能犯這種錯誤?”
蘇茹瞪著周杞淙,“原來,是替你背了鍋,你把她調查到一半的咨詢給賣掉了嗎?”
“我那不是真沒錢了嗎?就想著度過下難關。”周杞淙兩手一攤,“我也知道錯了,后來不老老實實的了?”
呵。
蘇茹簡直氣笑了。
又不是普通人,就為了她們這種家庭里最不缺的錢,就為了逃家里人一頓罵,這樣坑好朋友剛起步的事業。
“要我是她,我一定削死你,不光不理你,我還要跟你家里說,讓他們削死你!”蘇茹指著周杞淙鼻子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