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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棠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溫牧灼,道:“我怎的不能跟他學(xué)了?”
“他就是不行,你找別人去吧。”
說著,拉著秦五就要走。
秦五難得見溫牧灼如此護(hù)食的模樣,存了看笑話的心思,也不表態(tài)。
趙棠猛地繞道了溫牧灼跟前——他這人從小就是這毛病,被他爹爹慣得,凡是不能有一絲的不順心。
原本趙棠也只是覺得秦五跟常人不太一樣,卻并未對他存了別樣心思,而今見溫牧灼這么護(hù)著他,本著搶來的就是好的這樣一個(gè)原則,伸手一指秦五,道:“他不是你家長工嗎,他的賣身錢是多少?我讓我爹爹買下來便是。”
此刻溫牧灼可算是深刻的理解什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他……”溫牧灼支吾半天說不上話來。
秦五也等著他的下文呢。
沒想到溫牧灼只是扔下一句“他不賣!”拉著人便跑了。
趙棠反應(yīng)過來后,跟在后頭追。
兩個(gè)半大的孩子跟小幼童搶玩具似的圍著一個(gè)秦五就鬧了起來。
溫牧灼帶著秦五跑回了廂房,趁趙棠還沒追上來之前連忙鎖上了門,拉著秦五進(jìn)了里屋。
“你怎么與他糾纏在一起了?”
進(jìn)屋后,氣兒還沒喘勻的溫牧灼張口便開始質(zhì)問秦五。
秦五故作一臉無辜道:“我本在花園里給你扎風(fēng)箏,他來找我說話。怎么說人家也是你府上的貴客,總不能趕他走吧。”
“怎么不能?為何不能?”溫牧灼氣惱道,“下次你便直接轟他離開就是,總之我不許你跟他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