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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自己這事兒確實做的不地道,那說不定還是應逐的初吻呢。是初吻嗎?他看著應逐。
想問,又不敢。
這話問出來跟挑釁似的,應逐會更生氣吧?生氣的話也會像當時一樣臉紅嗎?
應逐瞪了岑諧一眼,到飄窗坐下,拿著本書背對著他。
芒果核在外面野夠了,靈巧地跳上窗臺,貓好像永遠都很自若,一點沒察覺兩人之間氣氛詭異。
它站在飄窗上來回走了兩圈,就到應逐面前躺下,翻肚皮。
應逐夸張的潔癖收斂了許多,芒果核也獲得了入室準許,可以在他們的宿舍自由出入,應逐心情好了甚至還會擼擼他。
手上擼著芒果核,眼睛盯著書上的字,應逐腦子里想的卻是前天凌晨,孤島上,星空下。
說真的,他覺得岑諧好像不怎么會親。就只是把嘴唇貼上來而已,然后就不動了。
他剛開始有點懵,接下來就是覺得兩人嘴對嘴一動不動有點傻,然后覺得身上有點麻,再然后腦子有點暈。
再再然后,他腰間的信號彈就被岑諧拉開了。
這兩天,應逐總忍不住回想當時的情景。
他盯著書,卻完全看不進去。好像有一個叫岑諧的小人在他打開的書上轉著圈來回跑,跑來跑去,跑來跑去……
就像他電腦上的那只貓。
岑諧也像一只病毒,在某天突然出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慢慢一點一點蠶食他的空間和視線。
小人還在跑,跑來跑去,跑來跑去……
啪——
應逐猛地合上書,把小人拍扁。
岑諧在旁邊被這動靜弄得一哆嗦,惶惶地看著他。
應逐抬頭,對他說:“我給你兩萬塊錢,你再跟我比一次。”
他覺得自己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是因為被算計了,對這場演習的結果覺得不甘心。
岑諧:“你當時都被我摁地上了,還有再比的必要嗎?”
應逐不是很服氣:“那我當時還在掙扎呢,你要不來那一出,指不定我就掙開了。”
岑諧看了他一會兒,只好答應:“好吧,我跟你再試一次,你不用給我錢。”
兩人在宿舍的空地擺開了架勢,重演當時的情景 。應逐躺在地上,岑諧騎在他腰上,控制住他的雙手摁在頭頂。
岑諧沒看他,臉撇向一旁,頗無語的樣子:“你掙吧。”
于是應逐就開始掙扎,又掙扎,掙……扎……掙……
最后他筋疲力盡也沒掙開,終于愿賭服輸,承認當時即使沒那一出自己也贏不了。他還躺在地上,蹙眉問:“既然你反正都能贏,為什么還要那么做?”
問的是那個吻。
岑諧終于把臉轉過來,低頭看他,沉默著沒回答。
應逐大概琢磨過來了,岑諧知道能贏,可是因為他們關系太好,岑諧不好意思對自己下狠手,所以就用了這種投機取巧的辦法。
想到這里,應逐倒沒那么生氣了。
岑諧松開他的手,從他身上起來。
當時為什么親上去?不知道,可能被鬼附身了吧。
是只色鬼。
當時應逐那副模樣,臉上又紅,嘴里又喘,還扭來扭去,就像剛才一樣。他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的,就親了上去。
這種想法當然不能告訴應逐,于是他干脆默認自己就是在耍陰招。
應逐確認了不管怎么樣自己都贏不了之后,就讓這件事過去了。
可是睡覺前,應逐還是忍不住想起孤島上的星空,以及星空下的那個吻。
他抬起手,把指尖摁在自己的嘴唇上,回想當時岑諧嘴唇的觸感,是不是跟自己一樣軟?
岑諧真的很不會親。
應逐在心里偷偷地嫌棄并鄙視了一下,翻了個身,睡了。
兩人的關系因為兩次演習的相處變得更好,比起剛搬進來的時候,岑諧的變化很大,更加自信、開朗、挺拔。
此時已經是初夏,春天過去,人好像沒那么容易犯困了。午休不想睡覺,應逐開始利用這段時間看看書。
他最喜歡的一本書是小王子,沒事兒就翻翻。
見他那么喜歡,岑諧也好奇,問他借來這本書看。好在這本書不長、不無聊,而且還有很多插圖。
他就喜歡有很多圖畫的書,嘿嘿。
岑諧這天午休時開始看,晚飯后繼續(xù),熄燈前他趴在床上宣布:“我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