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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眼睛看到岑諧的雙腳,問:“應逐弄的?”
岑諧:“算是吧,他和鄭勻一人算一只,早晚要討回來。”
說完,他扔掉手上的紗布,腳隨意地往地上一擱。才兩天時間,斷面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程天亮沒說什么,轉身拿了張紙遞給他:“名單。”
是迦南會最新的名單,死的都劃掉了。
應逐那顆導彈炸死了好幾個高級干部,說起來,在某種程度上幫了岑諧大忙。
這幾年迦南會一直有人不安分,據岑諧所知,幾名高級干部一直在找機會想圍剿他,然后取而代之。
岑諧自己的上位就不光彩,迦南會的前身是蓮花社,社長是一個alpha,岑諧在他手底下,當時就是找機會反殺了他,自己上位。
人凡事都講究一個名正言順,這種情況下,岑諧這個會長的位子坐不穩是意料之中的。
說白了,他能這么干,別人也能這么干。
應逐這顆導彈來得好,把幾個跟他同期的高級干部都干掉了,剩下的中層也好,小弟也好,只要是他提拔的,那就都是他的人了。
看他重整旗鼓,收拾舊山河。
幾天后,厄舍辦公室。
陳秘書敲門進來,沖應逐問好:“議員。”
應逐嗯了一聲,問:“有什么事?”
陳秘書將手里的資料放到桌上給他,回答:“這是第一輪民意調查表。”
應逐聞言放下手里的事,拿過資料看了起來。
陳秘書跟他說了接下來的安排:“現在宣傳有點早,過幾個月再開始接受采訪吧。”
商討完,陳秘書就離開了,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應逐一個人,他視線落在桌面上的民意調查表上。
幾個月……
幾個月后,為了給競選造勢,他會開始頻繁出現在社交平臺,以及星郡的各大電視臺。
他必須在這之前,把所有的記憶卡都收回來。現在在暗網求購這種方式,只能等別人聯系自己,太被動了,效率也很低。
應逐起身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雨過天晴,東區被洗刷了一番,空氣也清新了幾分。
應逐站在上次送岑諧回來的院子門口,院墻里面有一棵槐樹,粗壯的枝葉從院墻探出來。
層層疊疊的綠意中,一簇簇白色的花多其中閃現,從容清靡。應逐在樹下站著,在心里思考了一下等會兒怎么開口。
剛要上前敲門,應逐突然聽到頭頂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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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突然,眼前落葉翻飛如一場綠色的雨,撲通一聲,一個人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像從樹的挽留中掙脫出來的,身上沾滿了細碎的樹葉和花。脫身出來后,穩穩地帥氣落地,一手撐地,另一只手里撈著一只小花貓。
抬起頭,岑諧看著面前的應逐,愣了下,站起來問:“你怎么在這?”
應逐沒說話,視線下移,看著他的腳。
alpha和omega在a級開始覺醒異能,戰前這些異能者都被政府收入特殊學校進行戰前培訓。
在學校時,他們就被教育不能輕易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異能是什么,有時候殺手锏也是弱點。
很明顯,岑諧的異能是“恢復”。這才幾天,他的腳掌居然就長出來了。
難怪他不肯住院,人多眼雜,異能會暴露。
岑諧臂彎里托著那只小花貓,視線也隨著應逐移到自己腳下。片刻后,他抬起頭,看著應逐,微笑。
一陣風吹來,頭頂的老槐樹輕輕搖擺。
應逐對此什么都沒說,輕輕將這件事揭過,開口道:“我有事找你。”
岑諧也很默契地沒說什么,轉身打開院門,請應逐進來。進到院子里后,他把手里的小花貓放到地上,說:“別再上樹了。”
進到屋里,岑諧倒是對應逐很客氣,給他倒了茶,然后做到他對面:“說吧,什么事?”
應逐隔著茶杯冒出的氤氳的熱氣,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記憶卡這種體驗型消費,在交易過程中雙方都會有顧慮。買家怕被騙,賣家怕被白嫖,特別是這種限制級的記憶,幾乎都是選擇線下當面交易。
然后就是像男beta那樣,設置試讀模式,滿意后再進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