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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又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甘愿跟上去,內心已經不奢望會有什么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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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鐘淮易辦公室,他正在將一張照片放進相框里。
照片中的人是甘愿,他今早偷偷從她房間拿的,終于弄好,他放在桌旁欣賞,耳邊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不會是她過來了吧。
鐘淮易急忙將相框放進抽屜,他整了整衣服,腰桿挺得筆直,“進來!”
敲門聲消失,把手被人輕輕轉動,面前出現張熟悉的臉,鐘淮易的笑容消失不見,那人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他開口:“你來干什么?”
“來看你。”
鐘淮易皺緊眉頭,對面的人輕笑出聲,他說:“逗你的,出差路過,順便進來看看。”
他環顧四周,仔細觀察著,“環境其實還不錯,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鐘淮易一眼都不想看他,他身子向后仰靠著椅背,腿也翹起來,專注著點煙,“出差路過?難不成你的冷面小秘書也在?”
“沒有。”鐘淮瑾淡笑著搖頭,“她休假,回老家了。”
鐘淮易差點被剛吸進去的煙嗆到,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我看啊,就是你這家伙太絕情,惹人家姑娘傷心,所以人家才會……”
“那你呢?昨天又是誰惹你傷心了。”
鐘淮瑾打斷他,胸有成竹,“平時你不會喝酒的。”
鐘淮易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但他很快又恢復正常,重重吸了口煙,樣子很不屑,“誰跟你說我喝酒了。”
鐘淮瑾說:“你自己。”
鐘淮易皺起眉頭。
“這已經是你第無數次喝醉酒罵我。”
鐘淮瑾對此并沒有生氣,更像是長輩在看小孩子鬧著玩,他揚了揚唇,抬眸直視鐘淮易,“為什么這么討厭我,難不成我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兀自笑著,鐘淮易面容已經染上怒氣,鐘淮瑾站起身來環視周圍,“開了一天的車有點累啊,你們這還有沒有多余的客房。”
明擺著要在這里住一晚上,鐘淮易豈能讓他如愿。
他板著張臭臉,“沒有。”
鐘淮瑾笑道:“我不會白住的。”
“沒有就是沒有!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啊!”
猝不及防一聲高喊,正在寫菜單的甘愿被嚇了一跳,她抬眸就對上那雙銳利的眼睛,連忙低下頭,后聽見她說。
“公私分明,這四個字我相信你懂。”
甘愿寫字的動作停下,半天忘了魷魚的“魷”怎么寫,她握緊筆桿,“嗯。”
她不就是怕被鐘淮易知道嗎,可聰明如他,也許根本不需要她來報信。
甘愿在老妖婆辦公室待了很久,期間聽見多次鐘淮易的喊聲,他像是在和誰吵架。甘愿抱著文件出來,余光瞥見一旁的樓梯上有人下來,約莫是個男人,身形高大。
值班室正對著樓梯,小梅突然沖出來叫她,甘愿轉過身,沒看清那人是誰。
她拿著菜單到樓上準備給鐘淮易過目,剛推開門,又聽見他一聲怒吼,“你到底有完沒完,煩不……”
雙目對視,鐘淮易連忙閉嘴,他低頭看著桌面,語氣緩和不少,“進來。”
甘愿照做,走到他對面的椅子旁停下,還不忘撿起掉落在地的筆筒。
鐘淮易抬眸,“謝謝。”
甘愿并未回答,正準備在凳子上坐下,鐘淮易快步流星走過來拉走了她的凳子,甘愿險些坐空。
她拍著胸口,驚魂未定,“你干嘛啊?”
鐘淮易也有些抱歉,箍著她的手腕將甘愿帶到自己的椅子前,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鐘淮易則直接坐在桌面上。
甘愿:“……”
有貓病?有椅子不坐。
鐘淮易猜出她的想法,“我看那椅子不爽。”
“……”
甘愿的表情簡直無語及了,鐘淮易急忙將話題扯回來,他指了指桌子上那幾張紙,裝傻,“這是什么東西?”
甘愿終于沒再看他,將幾張紙放在桌面上攤開,她道:“這是菜單,你核實一下,沒問題下午就交給專員去采購了。”
話說完,沒得道鐘淮易的回答,甘愿抬眸就對上他的視線。
四目相對,鐘淮易回過神,一臉茫然,“啊?你剛才說什么?”
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