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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為何事?”
薛長宣瞥了千繁一眼,千繁會意的點點頭表示他聽出來了——糟蹋,什么糟蹋什么他怎么會聽不明白?
逍遙來使若無其事的收回準備拿葡萄的手,面上慍色收回,生硬的寄出一抹笑,“少堡主有心了,那些俗物確實不看入本大人的手眼。”
他咳了一句,朝廳外望了望:“怎么不見鄭堡主和夫人?”
“爹娘身體不適,還在臥床,想著逍遙使者定是宅心仁厚不會蠻橫逼迫也就未起,只是將堡中諸事一并托付給本少主了,有什么話,直接和本少主說就是。”
“如此……”這個逍遙來使自詡寬厚,滿肚子的不滿被塞回去不能說出來,憋的一張粉白的臉微微發(fā)青,又想挑點什么來顯示自己的地位,他舉目四望終于找到個沒記錄在案的人,指著千繁尖細的聲音都激動起來。
“那個是誰?我怎么不知道鄭家堡什么時候多了這個號人?”
鄭長青瞇起的眸子里閃著兇光,他走了一步擋住千繁,壓低聲音說:“這位是父親的救命恩人之子,我鄭家堡前些日子剛接回來,不知逍遙來使有什么疑問?”
那白皮的中年人被鄭長青突然爆發(fā)的氣勢壓的渾身一抖,幾乎是無意識的喃喃道:“不不……沒問題……沒問題。”
“那逍遙來使不妨說說來我鄭家堡所為何事?”
中年人伸手似乎打算抹把冷汗,或許想起自己臉上涂了東西又訕訕放下,這時候還對鄭長青心有余悸,也不敢再造次,只是咳了咳好歹拿回點姿態(tài),掐著嗓子說:“三月十五我逍遙一族和埠瑤上官、鎮(zhèn)江柳如一同舉辦擇天宴,三域三流以上勢力均得盛裝出席,隨從包括馬夫不得超過十人。煩請諸位于二月二十前到達逍遙外城,逍遙主會從諸位中擇取十五家一同赴擇天宴。”
“少堡主,你得知道,日后待逍遙家奪得天下,這被擇取的十五家可就要發(fā)達了。”中年人咧嘴擠出個笑。
鄭長青意會的隨手塞給對方一串寶珠,說了幾句好話把人給送走了。回到后院鄭長青寒著臉踹翻了一張石桌四張石凳。
“什么東西!要我們各家盛裝出席?帶十個人能干嘛?抬貢禮?倒是打的好主意!”
千繁默默的動動指頭,不遠處的柳條瘋狂長起來擰成一根鞭子湊過來,啪啪啪幾聲就把翻到的石桌石凳給抽成渣渣。薛長宣嘴角抽了抽,唰唰退后幾步。
“毀壞私物,這個月月貢扣掉!”鄭長青暴躁的沖千繁吼了一句。
“我明明是在幫你發(fā)泄,你不能朝我撒氣。”千繁面無表情回了一句。
“喲呵,你還有理了。”鄭長青一把撈過千繁摁在懷里使勁揉他腦袋,千繁掙扎了一下,也許是忽然善心大發(fā)居然沒動了。
后來鄭長青自己順過氣兒了把千繁放出來,還給他扒拉了幾個揉亂的頭發(fā)。整好后就被千繁踹了一腳,沒躲過,正好揣在腿彎上,鄭長青沒防備一個踉蹌差點跪了,然后他臉就又黑了。
薛長宣看了半天戲,終于大發(fā)慈悲的給鄭長青順毛:“不是你反應慢了,是這一腳太精準了。”
鄭長青臉更黑了。
——鄭家堡的迷之順毛技巧。
二月紫荊花開滿整棵花樹的時候,鄭長青帶上薛長宣和千繁坐上了前往昆山逍遙的車隊。
車隊一共四輛,頭一輛坐著鄭長青三人,二三輛堆放著即將上繳給逍遙的東西,最后一輛擺放著行禮,四名車夫、兩輛禮車上共四名護送禮品的,以及兩名煮飯洗衣的老媽子,十人齊了。
“此次前往昆山逍遙,便是我鄭家堡再無需隱藏實力的時候了。”
出發(fā)前鄭長青是這樣對十名隨從說的,而這十名隨從個個都是鄭家堡暗中培養(yǎng)的各方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