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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冬烈氣焰突然跟氣球一樣癟了，竟還有點不好意思地承認道：“我確實是故意湊過去找她們聊天的。”

這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抵賴不了的。

但冬烈就這么直接承認。

還是讓門內(nèi)外兩撥人都驚掉了下巴。

剛剛斬釘截鐵說冬烈肯定要“裝無辜”“一推三五二六”的女隊隊長：“……”

準備了一肚子腹稿要說的齊教練：“……”

沒聽錯吧？

你故意的，還敢大刺刺地說出來？

然后脆生生的少年聲音有點懊惱地傳來，“我不是琢磨改技嗎？嘴巴不甜一點，哄著點人，怎么讓她們跟我講訓練時候的感受和困難？”

吳教練可不是這么說的，難道不是談人生談理想，說悄悄話、聊高興與煩惱嗎？

齊教練作為一個有媳婦的人，很快轉(zhuǎn)過彎來。這些個年輕運動員的人生和理想，不就是聊速滑嗎？高興是成績進步了，煩惱就是遇到困難和瓶頸了啊！

“那你怎么不去找男隊員，凈找女隊員？”齊教練還是有點狐疑。

“她們實力更強啊！”冬烈語氣鑿鑿、清正坦蕩，眼神還有點“你想到哪里去了”的小懷疑。

這理由很站得住腳，大伙都知道，如今各項重要大賽一直都是女子速滑隊表現(xiàn)更強、更亮眼。

甚至不止現(xiàn)在，一直到十多年后的04年，男子速滑隊才趕超上來，露出強勢一面。

“那怎么不見你去找賀盛蘭？她可是實力最強的，各大賽的牌都拿了不少了。”齊棟問得有點遲疑，他已經(jīng)狠狠動搖了。

“去找她？我又不傻！”冬烈撇撇嘴，吐槽著，“誰不知道鐵姑娘眼睛里只有訓練，瞧不上我這樣的，覺得是躲懶。真湊上去獻殷勤，她不送我聲‘滾’都算好了。”

咳咳。

所以……真是因為女隊更強？

門內(nèi)外忽然安靜了下來。

冬烈還在追問：“教練，你告訴我誰說的？是不是伍霍那家伙告的狀，你把他喊來，我跟他當面對質(zhì)！”

門外，幾個小姑娘面面相覷，忽然有點想趕緊走掉，至少別待在這門口。

門內(nèi)，齊教練摸摸鼻子，尷尬地看看天看看地，躲閃弟子灼灼逼人的眼神。

他這一做頸椎運動，就發(fā)現(xiàn)地上的不對了。

怎么還有個英文瓶子？依稀記得好像是剛剛從隔壁空桌里滾出來的。

他彎腰撿起，問道：“這是什么？”

神色忽然嚴肅起來，皺著眉，想起冬烈外語不錯，還讓他幫著也看，“看看這是啥。”

“你們辦公室的東西，你問我？”

冬烈一臉“你別岔開話題”的表情，一把奪過藥瓶，光明正大地在瓶身上留下指紋，又渾不在意地放到一邊，“別打岔，事還沒說清楚呢。”

099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封鎖的辦法，揭開一個小縫，像是悄悄掀開井蓋一樣，只露出眼睛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