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平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摧雪:“蕭湘愿意跟你聊天,當真是脾氣頂天地好了,我記得以前你師姐跟你沒說兩句話就要氣的動手,你真是得你師父真傳。”
裘弈:……?
他哪里又說錯話了?沒吧?摧雪剛剛那段話是在罵他嗎?
——不對,明明是在夸蕭湘脾氣好。
于是裘弈點點頭,道:“蕭湘確實脾氣好。”
摧雪:“……”
呵呵。
那邊逐星在蕭湘舊軀殼的手中留戀了片刻,起來回到了蕭湘身邊,期間蕭湘既無催促,也沒說些寬慰的話語,只是在逐星回來時,用仙術洗去逐星劍身上的血污,將其收回劍鞘中。
而蕭湘本人對于舊軀殼倒是沒有多少留戀,直接用仙術將尸身化為齏粉,掩埋在了山路旁的一顆梅花樹下,裘弈則施法將周邊草叢中飛濺的血跡處理掉。
全程毀尸滅跡,兩名劍仙面色不變,冷靜非常,仿佛不是在掩埋自己的舊身體或是道侶的舊身體,而是在處理一只老死的小兔,行動間皆有理所當然之態。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這個境界,肉身死亡確實不是什么大事了,沒什么好大驚小怪或因此垂淚的。
兩人最終在距離道觀約莫十里外的一處空地上找到了暮成雪——和暮成雪所引開的太清宗徒子與凡人香客。
最初見到蕭湘時,暮成雪還警惕了一下,不過很快便看到了跟在蕭湘身后的裘弈,由此知道這個蕭湘是自己的真師父,不禁大松一口氣。
“師父——”暮成雪顛顛地小跑到蕭湘跟前,規矩地行了一禮。
蕭湘用拂塵輕拂了一下這個弟子的發頂,隨后用仙力檢查在場的人們都有沒有被那個大邪祟沾染。
檢查無誤后,蕭湘又伸手摸摸暮成雪的發頂,夸贊道:“做的很好。”
暮成雪先前回到道觀中,并未對任何人說起那個“幽明道長”是邪祟,師父跟他說過,那邪祟能聽見身有惡念或生出恐懼之人的心聲,萬一有徒子得知蕭湘的舊軀殼里住著個厲害的大邪祟,因此生出了恐懼之心,讓大邪祟警惕起來或直接大開殺戒,那就不好了。
他直接用傀儡符把所有同門全都支出了道觀,又對所有香客說外面有道長做法事,可以去祈福消災,將所有香客都引出道觀,隨后來的兩個大妖在山上設下了結界,別說凡人了,連只飛蟲都進不去。
蕭湘解除了眾徒子身上的傀儡符,又傳音跟徒子們說明了情況,隨后代替在草草設立的法壇上作法的那名徒子,親自做了場禳災的法事,為在場之人驅邪避煞。
看著在法壇上踏罡步斗的蕭湘,裘弈這才意識到,他對于蕭湘所用的“道長”這個稱呼并非只是單純的稱謂。
——這是真道長。
“——兇穢消散,道炁常存。”
大風不歇,衣袂飄蕩,蕭湘三拜天尊,拂塵在香爐前一揮,搭回臂彎中,迤迤然下場,回到裘弈身邊。
裘弈眨眨眼,轉頭問蕭湘:“接下來……?”
兩人一齊轉身。
“——回觀。”
專業人士的辦事能力就是強,兩名劍仙剛了卻雜事,想回觀坐上一坐,方踏入觀門,便有符信飛來,說何所應已經擬寫好了未來修真界運行的大致規則,請各宗主事人與仙人前去一觀,看看有無需要整改之處。
拿著符信的蕭湘:“……”
看完符信的裘弈:“……”
裘弈坦然道:“吾不識字,可否不去?”
“借口無用,道君是真仙,陪湘去。”蕭湘揪住裘弈的袖子,也坦然道,“萬一,到時眾仙門在規則上有爭端……”
裘弈猜測道:“有爭端,吾幫你打架?”
“不,道君與湘要拉架。”
“吾會給上清宗拉偏架。”
“湘不是圣人,也會偏幫。”蕭湘又扯扯裘弈的衣袖,“走罷。”
裘弈還想爭取一下不去,一群滿口大道理的修士論事,他去只能當個擺件在那里聽天書,那些人說話還又無聊又煩人。
“吾累……”
“湘背你去。”
裘弈肯定不能讓才忙完法事的蕭湘真背他,只好召出摧雪,兩人一齊御劍前往紫微宗。
拿到別宗門的賠款,紫微宗早便將議事大殿修繕回了原來的模樣,裘弈和蕭湘進殿后,還是坐在段衍和羅萬劫的中間。
羅萬劫:“你倆能不能一邊去,我要跟段衍聊天。”
裘弈道:“可吾想跟師姐和幽明坐在一起。”
蕭湘也道:“湘想同師兄和行神坐在一起。”
裘弈:“你倆傳音罷。”
羅萬劫:“你當段衍的靈力是大風刮來的嗎?”
修士傳音需要借助靈力將自己的話語送到傳音對象的識海中,羅萬劫如今用陰力便可做到,但段衍需要消耗靈力傳音,若是傳音太頻繁,消耗的靈力也不少。
如今凡間事端多,修士的靈力都留存著應付突發情況,能不動用便不動用,能少用便絕不多用,裘弈和蕭湘能彼此間頻繁傳音,是因為他們如今傳音用自產的仙力,而一個仙人的仙力沒有枯竭之說,可謂無窮無盡。
最終裘弈還是挨著自家師姐,只不過搬著椅子坐去了羅萬劫的另一邊,而蕭湘跟著坐到裘弈的另一邊,與段衍之間隔了兩個人。
見狀,段衍評價道:“嫁出去的師弟潑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