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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一只手掩在唇邊神秘兮兮地對他說，那個女的是香港來的富婆，身家好幾億，在香港做珠寶生意的，她和她老公各玩各的，她現在看上你，想要包你。

他還補充說，陳太出手一向很闊綽，現在娛樂圈當紅的誰誰誰都是跟了她之后才被捧紅的，你要是跟了她，她肯定不會虧待你，但你要好心哄著她才行。

他那時候才明白原來那個已經快五十歲的女人是想包養自己。

傅潛沒想到從小錦衣玉食的秦衍竟然還經歷過這么一出，興致完全被勾了起來，樂不可支，問他：“然后你怎么說的。”

“我當時跟paul說，錢太少，不干。”

傅潛趴在他身上笑得打滾。

“paul一定被氣死了吧。”

“剛開始的確很生氣，后來我哥暗地里幫我打點了一些資源，paul以為我有了別的路子所以就不管我了。”

“睡覺吧。”

“好。”

事實證明，這件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因為第二天一早，還沒待秦衍采取任何行動，他打人的視頻已經在網絡上發布出來了。

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秦衍，你還是不肯說你為什么打人是吧？”paul怒不可遏地指著站在他對面的秦衍，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秦衍跟沒事人一樣站在那，眼睛看向窗戶外的高樓。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么？”想起昨天宋嘉奕對他說的話，paul更是抑郁不平，氣得脖子都紅了，“你遲早會被這個女人害死！”

“再多說一句，你馬上離職。”秦衍仍未看他，語氣淡淡。

paul本來還想嗆幾句，甩幾句狠話，但聽到這句話后只能把滿腹的不甘通通咽回去。

他也想很硬氣地說，老子就不干了，讓你自我毀滅去吧，誰稀罕誰干。

但他不敢。

因為他知道秦衍沒了他還是秦衍。

但他要是沒了秦衍，他就不再是paul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靜下心來解決問題。”paul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開電腦，“昨天我已經和那個狗仔溝通過了，無論我出多高的價錢，他都不肯賣，我本來以為他只是坐地起價，現在看來沒那么簡單。”

他點開那人的微博，指著其中一條微博：“你看這條長微博，上面全是你的黑料，從出道到現在，全是一些假新聞假消息，說你是因為被人包養才會爆紅，這些你倒是不用在意，我會……”

“包養？”秦衍按住他劃動鼠標的手，湊到電腦前看，看著看著，他忍不住就笑了。

paul呆呆地望著他，以為他被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