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才二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訣:“鳳靈官破穢除……點臺入斗退中居……金光遙晃指罡上……罩我金形去玉虛……先罩吾身變濁形……神霄雷使即吾身……神靈吾將相隨逐……神逐吾靈將逐神……”
就在我顫巍巍舉起珈藍準備反擊的時候,我的胸前忽然漲出一道金光。那金光如利箭離弦般沖出我的胸口,與扼住我的邪物搏斗起來。我原本騰空的身子開始下墜,砸落到地上。我從地上勉力支起,周身的金箔紙屑落了一地。我意識到什么,一摸胸口,原先陽醫生授我的道符不見了。我仰起頭,頭頂的金光將邪物緊緊包住,拼死抵抗著。我的心中涌起陣陣暖意,生死關頭,到底還是陽醫生救了我。
不遠處,石頭上肢凌空,朝我哇哇叫喚。我趕緊踉蹌前去,發現了橫臥在地的元集大師。一番迅速查看后,大師無大礙,但右耳血肉模糊,不停在滴血。縱使我再顧自鎮定,當我的右手伸到大師耳下觸到那涌出的熱血時,我還是被嚇得面色發白、汗毛豎背。
“不要慌。”元集大師將額頭枕在我的膝蓋上,從袈袍內輕輕掏出幾片淺黃色的空符。他左手的中指和食指輕輕夾起一片空符,然后右手扶著我沾了他血的手開始畫符。畫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符線的走向千變萬化,稍有差池,符意就有千差萬別。因此一般的符都以朱墨或動物血印刻為主,一代一代傳下來,鮮有改動。
元集大師扶著我的手在符紙上點轉,我只覺心中積滿了敬畏。魏延以朱墨畫符是他的自信,而元集大師以血制符定是抱了必須降服的決心。
頭頂的金光忽然變得微弱,我抬頭,只聽得‘呲’一聲,金光竟被那邪物撕開一道口子。再回神,周圍的金光已摧枯拉朽而去,消失不見。元集大師按著我手的力度加大了,在符紙上飛快地點轉。
“梁硯。”念我名字的聲音是女聲。
“梁硯,你說天底下怎么就有你這樣的好事,一介凡人,竟拾到我尋了三十六世的珍寶。”
“你想怎樣?”我冷冷問,朝那邪物望去。
媽的,這邪物也太漂亮了點。
從空中緩緩降落的邪物模樣與人無異,只是少了煙火氣,面色蒼白。重要的是,她有一頭漂亮的栗色長發,滑亮如錦緞。
“我不想怎樣,我也不想傷害你。”那邪物的聲線竟是別樣好聽。
我感覺我整個人忽然變得有些懵。之前滿弦般的緊張忽然松懈下來,整個人都陷在一種難以言說的倦怠中。
“那你要什么,你說。”我軟軟道。
“我要你的珈藍,把珈藍給我。”
正在我要將珈藍遞過去的瞬間,元集大師將我一拽,飛出了血符。那血符在我面前飄過,我察覺到上面的符線竟暗暗燃起了真火。意識回爐,我收珈藍入鞘。
我曾在古書上讀過,使用自己的鮮血制符是一種較為危險的行為。一旦符的靈力遭到抵抗,制符之人就會被反噬。血符飛到邪物附近時,忽然凌空停住。我能明顯看到邪物臉上的一瞬而逝的驚慌。
“她是什么邪物?”我低聲問道。
“我目前也不清楚,但她有名字。”元集大師回道。
“什么名字?”
“姑蘇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