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才二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意思?”
“那道士不是一般的道士,他不光能面相,他還能演面。”
我一頭霧水,“何為演面?”
“意思就是說,道士三言兩語道破了幼清的命格,也就是道破了天機,因此她緣事簿里之前所畫的命格都不再作數,全由那道士的結語作數。”
一股寒氣自我心口透出,也就是說,從前幼清的命里確實有災,不過人力可改、后天可為,但她請了那道士算命,提前得知了自己的命數,偏這道士又是個會演面的道士,‘命里有災’的命數便被他口頭坐實了,無論如何也更改不了了,如要更改,必須再請那道士演一次面。
我氣得直跺腳,“那道士既會演面,又為何要引誘幼清算命,他這分明不是演面,他這是害人!”
“九兒,因緣際會,有些冤孽、有些浮沉,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他做這些,有時也并非他所愿。”
“那我必須找到那個道士,我只要找到那個道士,幼清才能歸魂,我才能得到清明。大師,您懂得那么多,您能幫我出出對策找到那道士嗎?”
“你聽說過棋鬼嗎?”大師問。
我搖搖頭。
“棋鬼酷愛下棋,就是因為太喜歡下棋,誤了轉生的機會,永遠無法投生做人,凡是會演面的道士,大抵和棋鬼脫不了干系。”
“也就是說,那道士一定出沒在棋盤附近?有人下棋的地方?”
云旗大師點點頭,“那道士,定成了棋鬼的傀儡,否則根本無法演面。”
我一邊高興自己得了新的線索,一邊問大師:“如此說來,從前讀,覺得里面的諸葛亮特別厲害,隨手就能借來東風,亦能披鶴氅戴綸巾唱一曲空城,莫不是也有得道之助?”
云旗大師笑笑,淡淡說:“只是故事而已,何必較真,若真有得道之助,絕不會有‘扶不起的阿斗’之說。”
大師說話談笑如常,和我在偏殿的廊下慢慢行走,我卻對她所說的話,不寒而栗,只覺細思極恐。
我在寺廟里住了兩天,晚上睡在課間又做了一次夢,不過這一次,我只夢見一頭白色的小豬,朝我奔跑而來,早課和大師談起,大師說是個好兆頭,讓我放寬心,吃過午齋飯便可下山回家。走的時候,大師往我的背包里塞了一只毛筆,說是開過光的,可以放在書桌上辟邪,我仔細瞧了瞧毛筆的筆身,上書‘小白云’,覺得頗有趣味。
回家剛一打開門,銀條兒就朝我撲了過來,喉嚨里嗚嗚直叫,拼命拿舌頭舔我的臉頰。我倒了些新鮮的狗糧在它的食盆里,又接了一點水,銀條兒吃得并不多。我躺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大約傍晚時分,牽著銀條兒出門。銀條兒很久沒出去遛了,激動得到處亂竄,我拿著牽引繩根本拽不動它,偶爾還會被它拽著跑。我陪著銀條兒玩耍,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我原來的家,家后面有個公園,一直有挺多老頭老太晚練,我牽著銀條兒進了公園,還沒走遠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將軍!”
我轉念一想,公園里最多的就是老頭子一起拼棋藝,讓我趕上了。我趕忙跑過去,擠進人群中拿眼風來回橫掃,希望能找出個面善的來。想來我也是太過天真,十多年前遇到的一個道士,哪能這么容易找到。
之后的每一個傍晚,我都牽著銀條兒往東邊的大街小巷里散步,看見有人在路邊賽棋便停下來觀戰,時間長了,我居然也有了棋癮,跟著參加了進去。
我下棋總是隨心所欲,一開始便是劈頭蓋臉一頓搶殺,往往下得只剩下一副‘車馬軍’,甚至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