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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心滿意足地翹起了嘴角,“被我猜中了?!?
“仁王前輩。”
陰惻惻、魔鬼般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這么慢吞吞的,是在散步嗎?”
白毛狐貍險些連小辮子都炸起毛來,一下收緊了全身肌肉,加速沖刺了起來。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見勢不好,趕緊悄悄溜走訓練去了。
我妻結夏拖著一疊五個的輪胎走了過來,看著做著常規(guī)訓練的大家,思忖著,一個星期的時間,不特訓好像也說不過去。
幸村精市不在,特訓應當由身為代部長的真田弦一郎組織,我妻結夏特地在部活結束之后跟真田商量這件事情。
能提升網(wǎng)球部實力的事情真田自然樂意,立海大的網(wǎng)球社一向以作風嚴厲、訓練苛刻聞名。
但這次我妻結夏提出來的方案,連真田弦一郎都猶豫了下。
“這樣……可行嗎?”
“當然。”我妻結夏的神情所當然,甚至略帶些奇怪,“每天都有安排合適的休息時間,訓練量也跟日常的部活差不多,只不過是訓練方式略微轉變下,有什么不合的嗎?”
真田弦一郎深刻地思考了下,從三千米長跑變成三千米沙灘負重跑,從發(fā)球練習一百五十次變成使用縮小球拍發(fā)球一百五十次,從定點擊球一百五十次變成定框過球一百五十次……
雖然訓練量確實沒有變化,但難度提升和體力消耗上升了可不止一點半點。
“弦一郎,你應該還記得小幸的心愿吧?”
我妻結夏幽幽地問,“連這點難度都克服不了,還談什么全國三連霸?!?
幸村在車站倒下的模樣、連握著球拍都顫抖的手、和他躺在病床上絕望而痛苦的模樣,每一次都會讓真田弦一郎感到心痛。
他的手猛然緊攥,沉聲道,“結夏,你說得沒錯,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怎么沖擊關東冠軍、全國三連霸!”
真田弦一郎的行動力不容質疑,網(wǎng)球社團作為立海大的傳統(tǒng)強社,經(jīng)費向來是不缺的,不過決定地比較倉促,也去不了太遠的地方,商討之后,特訓的地點最終定在了離神奈川不遠的沼津。
柳負責安排食宿,我妻結夏負責根據(jù)柳的資料,給每個正選隊員安排強化訓練清單,真田負責統(tǒng)籌訓練器材和人員。
考慮到賽前要調整身體狀態(tài),這次的特訓時長為三天兩夜。
幾次特訓的錘煉(打擊)下來,早已經(jīng)不對合宿特訓抱有任何美好幻想的眾人沒有任何激動的情緒,反倒懷揣著一股恐懼感登上了大巴車。
切原赤也在幸村不在的情況下,照例貼著結夏坐了下來,按耐不住地碎碎念,“結夏你說這次特訓又安排了什么魔鬼菜單,不會像上次那樣沿著沙灘跑到脫力為止吧……”
作為制定了魔鬼菜單的本人,我妻結夏正拿著手機給小幸發(fā)送[出發(fā)了]的短訊,他思考了下,對切原赤也露出了一個微笑,“不會的,赤也你的弱點在于精神力,跑步鍛煉的是耐力和體力?!?
“反正不要是跑步就好?!鼻性嘁舶c在大巴座椅上,根本沒聽出來我妻結夏的言外之意,回憶起上次的經(jīng)歷瑟瑟發(fā)抖,“我再也不想經(jīng)歷那種原地下線的感覺了?!?
“昏倒就昏倒,非要用‘原地下線’這種術語,赤也你是什么游戲宅嗎?”仁王雅治掛在座椅靠背上,飛快地擼了一下切原赤也的頭發(fā)。
出發(fā)時間太早,今天的切原赤也還沒來得及抹發(fā)膠,頭發(fā)蓬松柔軟,手感很不錯。
“別碰我的頭發(fā),仁王前輩!”切原赤也露出相當兇狠的神情,“小心我擊潰你哦!”
仁王雅治聳聳肩,很沒誠意地說了句,“真是可怕。”
我妻結夏沒有管他們的吵吵鬧鬧,拿著手機專心給小幸發(fā)著消息。
[今天感覺怎么樣?]
[小幸:已經(jīng)在做手術前的準備了,等指標達到手術標準的時候,醫(yī)生會再調整時間的。]
[今天大家一起去沼津進行特訓了,等回來之后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小幸。]
[小幸:呵呵,真是令人期待啊,可惜我應該是沒辦法看關東決賽了。]
[放心好了,到時候會把錄像帶帶給你看的。]
[小幸:希望到時候有心情看吧……如果是比賽輸?shù)舻匿浵瘢铱刹幌矚g哦。]
[絕對、絕對不會的!因為是我答應過小幸的事情,所以做不到的話就先把我的小指砍掉送你吧!]
[小幸:聽起來真像是電影里的臺詞。]
“幸村病人,到吃藥時間了。”
護士推門而入,低頭查看了一眼,將手上的記錄本翻過一頁。
“好?!?
[小幸:我該吃藥了。]
幸村精市回了一句,放下手機,他已經(jīng)習慣了結夏激烈的言辭,只不過常常不知道如何應對,因而總是選擇以松快的方式輕輕地帶過。
不過對于關東大賽的勝負,他并不如何擔心。
說是自負也好,說是傲慢也好。
幸村精市對于自己帶領的隊伍有著絕對的自信,每天都在立海大的網(wǎng)球場上累到癱倒在地的大家付出的汗水絕不輸給任何人。
他們是冠軍的隊伍。
即便缺了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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