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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奈何的,幸村撫摸著他的頭發,輕柔又強勢從他的手中把那綹發絲別在耳后,揪住他的耳朵,湊近了拖著尾音叫他:“結夏——”
“聽見了沒有?”
濕潤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的耳朵,那樣近的距離,讓人有種錯覺,仿佛柔軟的嘴唇也曖昧地貼上了他的耳廓。
幸村精市驚奇地發現,我妻結夏的耳朵刷一下地紅透了,連帶著白皙的腮邊都牽連著熟透了。
我妻結夏猛一下跳起來,捂住自己脆弱的耳朵,臉上的紅暈如蘋果一般,連帶著也散發著蘋果一般的香氣。
小幸怎么可以這樣!
太、太犯規了!
他的忍耐力很差勁,在幸村精市面前尤其如此,這一股沸騰著的熱意簡直要將他的腦袋燒開,他都懷疑自己的智是不是如同細菌般已經在這融化般的熱意中蒸發了,因為他現在只想無條件地臣服在幸村精市的腳下,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好在用手捂著臉降了下溫之后,我妻結夏堪堪找回了底線,“即使是這樣,我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無人回應他。
幸村那邊是一片沉默。
我妻結夏疑惑地抬眼看去,幸村正用手捂著嘴,秀美的眉眼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自抑的痛苦。
“小幸!你怎么了?”
勉強從疼痛中恢復過來的幸村精市無奈地挪開了遮丑的手,血絲嵌在唇紋中,淡淡氤氳開水紅色,再往深處,一道破了皮的小小口子還在流血,被他不自覺地舔了下,嘗到一股血腥味。
“……好痛。”幸村精市的手掌里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血跡,他吸著氣這樣說道。
我妻結夏心動了一下。
——好想舔一舔。
可惡。
我妻結夏咬了咬唇。
“即、即使這樣,我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的語氣動搖了一下。
幸村精市聽出了他語氣里的遲疑,他是個敏感的藝術家性子,一下便發現了我妻結夏的軟肋。
既然發現了軟肋,以幸村的性格,沒有不去利用的道。
總之,這場爭論最終還是以我妻結夏的敗北告終了。
。
再看真田弦一郎那邊,在通知了隊友們這個消息之后,他便讓大家自行解散了。
想要回立海大的只要坐電車就可以回去,想要留在東京逛一逛的也可以四處走走。
“總之,今天大家就先回去吧。”
真田壓了壓帽檐,背起自己的網球袋走進雨幕里。
而真田弦一郎自己,則背負著更大的壓力。
“喂,真田,你去哪里?”
丸井文太叫道。
真田只留下一句,“訓練。”
雨已經漸漸小了,雨絲織成蒙蒙的雨霧,可見度依舊很低,只能看得見十步遠。
不過,已經不影響打球了。
這里本就是網球公園,正值雨水,比賽又取消了,空著的場地隨處可見。
真田弦一郎隨意選了一個,拿出網球和球拍,便自顧自地練習起來。
金燦燦的小球在雨霧中拋起,吸飽了水汽,變得比平時略微粘滯,一拍揮出,比真田弦一郎預想的位置偏移了些許。
他皺了皺眉,調整了力道和角度。
砰!
清脆的擊球聲過后,網球分毫不差的滯留在了底線,輕盈地旋轉著。
是個不錯的球,但真田弦一郎的神情寡淡,沒有為此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欣喜。
他又拿出了個網球,不間斷的練習著。
直到緊隨著他的網球的另一聲擊球聲響起。
真田弦一郎側目看去。
是青春學園的那個一年級生,帶著初生牛犢不畏虎的意氣沖他看著,抬起球拍指著他。
“喂!來比一場吧!”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不自量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