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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那么年輕的孩子,就患上了這種病,今后的網球生涯頓時蒙上了一層迷霧,否則的話,那孩子的才能或許還在手冢之上。
“多謝教練,我會轉達的。”
我妻結夏禮貌地一點頭,也就轉身回病房了。
他走路的儀態很端正,脊背挺直,脖頸空懸,像是永不會被磨難擊垮的武士般堅定。
立海大果然不能小覷,不管是天才備出的這一屆,還是新星閃爍的下一屆。
河村隆有些疑惑,“‘幸村也在這家病院’……這是什么意思?立海大的部長也受傷了嗎?”
冠軍學校的部長,他自然知道是叫什么名字的,不過他的消息很滯后,還不知道幸村是因病住院的。
“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去年患上了一種名叫格林-巴利綜合征的疾病,不得不入院治療。”龍崎教練說道,這也是她從立海大附屬中學的老師那里聽來的,“如果不能痊愈的話,他今后再也拿不起網球拍了。”
河村隆眉頭緊皺,同為網球選手,他很能解這句話背后所隱藏的可怕含義,“竟然這么嚴重……”
樺地在一旁默默聽著,那雙小而透澈的眼睛流露出一絲微弱而某名的情緒,他不自覺撫上了自己受傷的右手,心里后知后覺地閃過恐懼。
如果今后再也不能打網球了……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不知道他們的比賽打完沒有。”
龍崎教練正準備回到體育場去,她的手機便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喂?”
“什么!!”
“手冢的手肘不是已經痊愈了嗎?怎么還會出現問題?”
龍崎教練心中焦急,聲音不由自主地就大了起來。
電話對面的大石也很為難,聲音焦急不已,“雖然手肘痊愈了,但因為他心里下意識地顧忌著之前受傷的部位,反倒將壓力轉移到肩膀上了,跡部正是看出了這一點,現在在跟手冢打持久戰,再這樣下去,他的手臂一定會堅持不住的!”
龍崎教練深深地嘆氣,“手臂受傷的手冢,是打不過跡部的,讓他棄權吧,越前在替補賽上還有機會。”
“但是、但是。”大石自然也很想讓手冢棄權,可是,“他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說過一聲放棄!”
身為部長的強烈責任感,最后一年挺進全國大賽的機會,和他本身堅忍不拔的個性,都讓手冢難以放棄拼搏到最后一刻的機會。
即便他清楚地知道,手臂受傷的自己已經難以戰勝跡部景吾了,但只要有一點點機會,不讓最后的重負接力到越前龍馬身上,他也仍然要全力以赴。
這是對青學的交代,也是對他自己的交代。
大石正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才難以開口去勸手冢國光。
“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回去。”
龍崎教練說完這句話,便把手上的藥交到河村隆手上,“你們再在醫院待段時間觀察一下,有任何問題立刻去找剛剛的醫生,我必須先回去了。”
“好,龍崎教練。”河村隆重重點頭,擔憂地目送著龍崎教練離去。
我妻結夏待在病房里都能聽見外面的動靜,聽到又是青學的選手受傷,不由得心生好奇。
幸村精市看出了他的心癢,輕笑道,“給弦一郎打個電話吧。”他看向窗外,“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去看手冢的比賽的。”
我妻結夏點頭,拿出翻蓋手機,撥通了真田弦一郎的電話。
嘟嘟兩聲之后,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
真田弦一郎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不過他的聲音很清晰。
“弦一郎,我聽說青學的手冢在帶傷打比賽?”
“的確如此。”真田弦一郎肯定了這個消息,話鋒一轉,語氣復雜,“不過,他不會贏了。”
“跡部已經看出了他手臂的弱點,有意在拖延比賽的時間,看樣子是準備打持久戰了,到那時候,即便手冢贏了,他的手臂也會廢掉的,不過在我看來,手冢的勝率微乎其微,因為跡部是絕對不會放棄比賽的。”
“即便用最卑鄙的方式。”
我妻結夏握緊了手機,塑料外殼發出輕微的咯吱響聲,“青學沒準備棄權嗎?這種比賽打下去有什么意義。”
“在比賽的勝負上的確沒有意義。”真田弦一郎的目光眺望向坐在場邊教練位置上的越前龍馬,沉聲道,“不過,對于青學網球部而言,或許意義重大。”
我妻結夏聽出來了真田弦一郎對手冢國光的欣賞和尊重,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怒瞪著躺在病床上的幸村精市。
網球網球,為什么一個個的,不惜身體健康也要打網球。
全都是鼠目寸光的大笨蛋!
無辜被遷怒的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起來。
幸村:后悔。
幸村:早知道,就不讓結夏打電話了……
第111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