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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前輩?”蒲山稚太疑惑,我妻結夏開學以來連訓練都匆匆忙忙的,從哪里認識了外校的人,不過他還是好心提醒他,“我們今天在舉辦正選選拔賽,我妻前輩應該沒有空你,還是改天再來吧?!?
“沒關系,我可以等你們結束比賽?!痹角褒堮R倒是不急,他對我妻結夏正感興趣,在這里看幾場他的比賽也很有意思。
不過他不介意,有人介意。
“外校的人禁止圍觀!”
真田弦一郎注意到了這里的騷動,結束了自己的比賽之后就過來看看情況,正好聽見越前龍馬的那句話。
他眉頭緊皺、臉色黑沉的模樣看起來很不好惹,不過越前龍馬卻不怕他,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你就是那個真田弦一郎吧,我在雜志上看到過你?!?
他一點都不見外,下一句話就是,“跟我打一場吧!”
“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這句話一出來,蒲山稚太抖了抖,立刻遠離戰爭中心,避免自己受到波及。
他心有余悸,“太可怕了,真田副部長?!?
“弦一郎怎么心情不好?”
蒲山稚太下意識地回答,“剛剛有個外校的人過來要跟我妻前輩和真田副部長比賽,還說現在沒空的話,等選拔賽結束再打也可以?!?
“哦,是這樣啊?!?
這時候,蒲山稚太才意識到剛剛跟自己講話的人是誰,他轉過頭去,看到那抹異常鮮艷的粉紅色,有些激動地脫口而出,“我、我妻前輩!”
我妻結夏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又拎起水壺喝了口水,運動過后他的皮膚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血色,顯出了些許健康的色澤,只不過他的表情還是很空,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讓人不敢親近。
“我去看看。”
他拎著水壺走過去,真田弦一郎正拒絕這越前龍馬的邀戰,“立海大不允許隨意跟外人比賽。”
越前龍馬讓他克服一下困難,“你不就是立海大的副部長嗎?只要你允許了,就不算隨意吧?!?
真田弦一郎的額角蹦起了青筋,但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不應戰,倒顯得是他們立海大怕了。
我妻結夏看見越前龍馬驚詫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孩找到這里來了。
到底是自己惹來的麻煩,我妻結夏叫了聲,“弦一郎?!?
“結夏?”
真田弦一郎一見他來了,眉頭皺的更緊了,那種嚴肅的表情跟他爺爺一模一樣,讓我妻結夏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眉頭皺的這么緊,都像小老頭了?!彼牧伺南乙焕傻募绨颍白屛腋纫粓霭桑磥聿贿_成目的他是不會死心的?!?
我妻結夏也很好奇,越前龍馬怎么會有這樣非同一般的耐心,僅僅只是因為輸給了他一場七球賽,便追得這么緊。
“這里交給我吧,不過要麻煩弦一郎幫我把次序往后排一排?!?
正選選拔賽采取的是積分循環制,比賽場次往后挪一下也不礙事。
真田弦一郎看向結夏時,臉色就不由自主地好轉起來,雖然說他們三人的關系向來是幸村和結夏連體嬰一般黏在一起,他便顯得有些游離,但真田對這樣稍微保持一點距離的友誼適應更加良好,說真的,他的那兩個幼馴染真的有些過分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讓真田看結夏總有一層濾鏡,好像他還是小時候那個身體瘦弱、總是吃速食產品的可憐小孩,讓人忍不住多多關照些。
所以切原赤也總是吵他,說他雙標,對待結夏的態度永遠比對待他好。
真田弦一郎并不否認這一點,只是會給切原赤也加更多的訓練量,如他所愿,讓他體會體會副部長愛的教育。
他點了點頭,允許我妻結夏去處越前龍馬的事情,只提醒了一句,“快些解決?!?
我妻結夏將越前龍馬帶到了網球部的室內場館,通常只有下雨天的時候這里會開放給正選訓練,一個小小的場館只有兩個網球場大,除去正中央畫起來的比賽場地外,周圍擺放著的都是淘汰下來的舊設備,也兼做了倉庫的功能。
在這里,最不用擔心打擾到其他人。
我妻結夏墊了墊球,清脆而熟悉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場館,他抬起眼來,場館只在靠近天花板處開了一整條的天窗,長久沒有擦洗過,連透進來的日光都帶著灰蒙蒙的光暈,讓我妻結夏那雙粉紅的眼瞳顯得尤其骯臟而昏暗。
像顆在地上滾了一圈的糖果。
還得是水蜜桃味的。
我妻結夏看向越前龍馬,“需要熱身嗎?”
“不了。”
越前龍馬已經脫掉外套,拿出了網球拍,他原地跳了跳,又做了兩個弓箭步,簡單地活動了身體,便做好了發球姿勢,貓眼石般閃爍著炙熱戰意的眼睛直視著他,“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妻前輩?!?
第一次被人這么鄭重地稱呼前輩,我妻結夏的脊背像是被蟲蟻咬噬般麻癢,渾身不自在,讓他總感覺像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煩。
……只要把他打服就好了吧?
我妻結夏默默地,這樣想著,他捏了捏手上的網球,將它拋給了對面那個小孩。
說起來。
“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呢。
“青春學園,越前龍馬,請多指教了,我妻前輩?!痹角褒堮R的眼神總是明亮而熊熊燃燒著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青春和熱血。<script>chapter1();</script>